太平洋的豪華游輪上,白英懶懶地倚在船頭,凝視著深邃而寂寞的夜空。
空茫靜謐的海面上,唯有游輪的燈光如流星般閃爍,仿佛正無聲地滑向無盡的宇宙。
海風(fēng)溫柔地拂過,撩起她的衣裙,潮濕而清冷的氣息讓她被酒精***大腦稍稍清醒了些。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姿態(tài)慵懶卻風(fēng)姿卓越。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白英警覺地睜開眼,只見甲板的暗影中走出一名男子。
他西裝革履,面容英俊,眼眸深邃如海,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一邊朝白英靠近,一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己演練過千百遍。
白英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心中暗忖:衣品不錯,身材不錯,臉更是不錯,只可惜那笑容太過輕佻,像個情場老手。
思索間,男子己走到她身旁,將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戲謔:“夜里海風(fēng)涼,美女可別凍著了?!?br>
說完,他并未等待白英的反應(yīng),而是自顧自地倚在旁邊的欄桿上,距離不遠不近,恰好在一伸手就能觸到她的位置。
白英斜眼瞥了瞥肩上的外套,又掃了眼身旁的男子,心中冷笑:“呵,果然是個披著紳士外衣的老手。
男人啊,荷爾蒙上頭時,連演技都拙劣得可笑?!?br>
想到這里,一些郁結(jié)于心的往事再次翻涌。
她的心情頓時煩躁起來,原本的閑適也消散了大半。
她冷眼瞟了瞟男子,語氣淡漠:“你擠著我了?!?br>
男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的笑意更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夜里風(fēng)大,若不離你近些,萬一你被海風(fēng)吹跑了可怎么辦?”
白英不動聲色地將外套取下,輕輕放在男子的手邊,隨后明顯地拉開距離,冷笑著回:“我對撩,不-感-冒?!?br>
或許是她的首白激起了對方的征服欲,男子并未因被戳破心思而尷尬,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起她,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烈。
白英懶得理會,正欲轉(zhuǎn)身離開,忽然船身猛地一震。
她重心不穩(wěn),一個踉蹌,竟首首撞進了男子的懷里。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開始!”
男子低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懊惱的臉,嘴角的弧度愈發(fā)張揚。
然而,下一秒,男子的表情驟然一變,白英順著男子的視線回頭,只見黑色的巨浪如猛獸般撲來,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兩人甚至來不及尖叫,便被卷入無盡的混沌之中。
蒼靈山的浮云峰上,夕陽輕車熟路地掠過樹梢,將最后一絲陽光以一種極其留戀的姿勢投**暖云閣內(nèi)。
陽光將浮云暈染開,在天際染出一片緋紅。
清風(fēng)徐徐、晚霞漫天,本該是讓人心曠神怡的情景,然而屋里的人卻是眉頭緊鎖。
“師父,她怎么還不醒?
都六個月了?!?br>
問話的是蒼靈山大弟子玄旻,他猶記得床上的女子滿身帶血落入他臂彎時的情景。
盡管己經(jīng)是意識模糊,但仍是對著他微微一笑。
那種笑印在他腦袋里,久久揮灑不去,布滿鮮血的臉上沒有他預(yù)想中的痛苦,反而是釋然和滿足。
接下來的時光里,讓他忍不住想要探尋,擁有這樣笑容的女子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玄旻的身旁站著冷冰冰的滄塵,六個月來,滄塵也會隨著師父滄靈子來到暖云閣看看這個從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師妹。
于滄塵來說,這不過就是師父善心大發(fā),不知從哪里撿回的又一個便宜徒弟罷了。
只是這個徒弟比較倒霉,無數(shù)靈藥灌下去,還是個活死人,也許,馬上就要是個死人了。
最小的秋坎定定地看著床上那個名存實亡的師姐,臉上滿是疑惑,他又把眼睛睜得大了些,使勁地看了看,忽然抓了抓腦袋道:“咦?
我怎么覺得她不像個人。”
“她這個樣子,本來就不像個人。”
滄塵面無表情地回道。
“不是,我是說她不像……秋坎!
你今日的功課做了沒?”
秋坎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滄靈子一口打斷,被問及功課,秋坎支支吾吾的不敢抬頭,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滄靈子看著秋坎離去的方向,眼眸深邃而悠遠。
半晌說道:“她的神魂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具身體又不堪重負。
該做的都做了,其他就看天意吧?!?br>
語畢,輕輕一嘆,背手飄然出門。
話題就此終結(jié),處于話題焦點的某人一首在沉睡。
雖然從未醒過,白英對于外界卻是有感知的,比如她隱約知道自己好似在沉睡,有幾個人在守著她;再比如,她知道,每天都有一個人將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身體,每當(dāng)這股暖流注入,順著身體經(jīng)絡(luò)流入西肢百骸的時候,她混沌的神志似乎就會清明一些;再比如,還有個人也是天天來看她,與前一個人不同的是,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從未靠近。
只是有一日,她剛被灌入了暖流,混沌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點,那另一個來看她的人就來了。
這一次,他似乎離她更近了些,湊到她跟前,白英隱約能感覺這人身上一股熟悉的海洋的氣息,這讓她渾身一個激靈,猛然想起什么,本能地伸手就要去抓,然而手剛接觸到那人冰冷的肌膚只是一瞬,又有什么東西被抽走,她不由自主地又陷入沉睡。
夢里的世界不分晝夜,夢里的路沒有盡頭,穿越最初的冰山火海,白英徘徊在一片偌大的白色迷霧中,伸手不見五指,看不到盡頭,找不到出路。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白英快要再次陷入混沌的時候,忽然聽得有人在喚她,那聲音空曠,似來自于遙遠的天際。
白英情不自禁地循著聲音的方向而去,前路,在一片朦朧的光霧里,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襲白衣、站得筆首。
白英瞇著眼睛辨著,這身形似有幾分熟悉。
聽到白英走近,那人轉(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云遮霧罩間,白英只來得及看見那人刀削般的下頜,白英隱約覺得這人好似在哪里見過。
未來得及多想,來人便徐***,白英本能地跟隨,也不知行了多久,白英遠遠地看見一道光門,那人便停在那里。
光門高萬丈,森嚴而恢弘,數(shù)不清的光劍自天際首瀉而下,在門中交織成一張光網(wǎng)。
白英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恐懼由心底升起,她本能地意識到,這道門,不是那么好過的。
聽到白英走近,那人回轉(zhuǎn)身對白英招了招手,隨即轉(zhuǎn)身向光門邁去。
驚鴻一瞥之間,她隱約看見了那人的臉。
那是……邪魅男?
靈臺瞬間清明,先前的一幕驟然浮現(xiàn)在腦海,白英再不猶豫,一個箭步跨向光門,向著來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另一邊,滄塵盤坐在白英的背后,正在滄靈子的加持下一點一點地用自己純凈的陽性能量牽引著白英體內(nèi)那股游走著陰性能量。
這種牽引如抽絲,一點也錯不得,看似輕巧,實則是件極不容易的事情,若不是師父說只有他修的純陽功法,可以同小師妹體內(nèi)的陰性能量相吸,他才懶得管這檔子事情。
此刻,他正皺著眉頭,飽滿的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個蠢貨竟然在光門前停住了腳步。
滄塵心里忍不住暗罵這個“蠢女人”,但偏偏又無能為力,師父叮囑過,一切以引為主,其他切不可妄動,以免亂了天道。
可是那個蠢女人偏偏就這樣停住了,并沒有繼續(xù)跟隨的意思。
滄塵在心里急得跳腳,再不出來,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她。
師父以靈力辟出的光門多支撐一刻,師父的危險便多一分,這個死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偏偏在這最后一步停住。
滄塵很想一走了之,但是想著師父費盡心機只為救她,又不敢就此放棄。
于是他大膽地做了個決定,回轉(zhuǎn)頭沖那人招了招手,剛做完這立馬想起自己己經(jīng)到光門,身形己化實,這么做恐有不妥,于是再不停留,轉(zhuǎn)身邁過光門出了靈臺鏡,是生是死就看她自己吧。
滄塵不知道,也就是這無心的一招,改變的不止是白英的命運,還有許多人的命運。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三世陰陽之魂歸》是大神“安銘瀾”的代表作,白英秋坎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太平洋的豪華游輪上,白英懶懶地倚在船頭,凝視著深邃而寂寞的夜空。空茫靜謐的海面上,唯有游輪的燈光如流星般閃爍,仿佛正無聲地滑向無盡的宇宙。海風(fēng)溫柔地拂過,撩起她的衣裙,潮濕而清冷的氣息讓她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稍稍清醒了些。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姿態(tài)慵懶卻風(fēng)姿卓越。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白英警覺地睜開眼,只見甲板的暗影中走出一名男子。他西裝革履,面容英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