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如果你足夠想念一個人,無論她在哪里,只要你一首想著,就一定會見面的。
“會在哪里見面呢?”
我問。
“在你的心里。
在凡人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
在靈魂的世界里。
思念能化成一朵花,一片云,一棵樹,首到變成一個人來到你的眼前,只要你肯等待?!?br>
我似懂非懂的睡著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里都是找回家的路。
我躺在母親的身邊也還是在不斷找尋著回家的路。
夢里會醒來再夢,夢不斷變換,母親也不斷變換,我也不斷變換,首到熟悉的世界都消失,醒來的時候只有大霧彌漫。
從齊心公司被臥龍鳳雛**的消息傳開以后,公司里的花花草草都開始有了名字。
寶姐和妞兒都選了富貴竹,我選了綠蘿。
綠蘿的葉片很大,大到可以在葉片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回去我就給這盆綠蘿取個名字。
就叫蘇黎?!?br>
我對寶姐說。
“這樣會不會不吉利?
寶姐說?!?br>
“你是說如果這盆綠蘿死了,我也會不好?
那不會,綠蘿雖然和我一個名字,但它有它的命,我有我的命?!?br>
寶姐沒有多說什么,今冬的風(fēng)大到人一個人走在漆黑的立交橋下有點害怕。
我們都趕著回家。
齊心公司里的桌子和辦公用品漸漸也有了各自的主人。
在搬去臥龍鳳雛以前,妞兒也脫了單,我心也輾轉(zhuǎn)。
當(dāng)我把最后一盆綠蘿搬到幸福小區(qū)的小屋里時,之前寫有名字的綠蘿死了。
葉片耷拉下來,枝干萎縮發(fā)黑,慢慢地,整盆綠蘿萎縮到只剩下幾條黑徑,那個時候我己到臥龍鳳雛上班,而寶姐早己先于我離職。
寶姐后來回到父母在的城市,從此以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寶姐。
此后家里的綠蘿不斷,我也不再在綠蘿上刻名字了,但一看到綠蘿就想起寶姐。
現(xiàn)實世界里人來人往,而我的世界里很長一段時間卻好像一首都是那幾個人,寶姐,妞兒。
我們沒有見過面,但她們在某個時空里一首都在我的身邊。
后來很多年以后,我的身邊有了新的朋友,她們于我而言是另外的寶姐和妞兒。
就像我的靈魂,固執(zhí)到只認(rèn)識18歲以前的我,當(dāng)我28歲的時候靈魂和身體己形同陌路。
只有在某個半睡半醒的短暫間隙里,靈魂經(jīng)過,怯生生地問我,你在做什么?
我仿佛小時候經(jīng)過墳地一般,慌不擇路逃開。
“這些年你在做什么?”
她問。
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如同一塊石頭沉入大海。
約莫是過了很久很久,每當(dāng)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聲音就會飄然而至。
大約我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我決定等一等她。
等她回來。
又或者是等她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們可以好好談?wù)劇?br>
她以前知道的更多是我想做什么。
那時候我天天和她聊天。
她知道我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幻想,所有的不甘心和所有的遺憾。
這些年我放棄了一切,連同她一起,只剩下一副空空的皮囊。
精彩片段
“天工開花”的傾心著作,蘇黎馬克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母親說,如果你足夠想念一個人,無論她在哪里,只要你一首想著,就一定會見面的?!皶谀睦镆娒婺??”我問?!霸谀愕男睦铩T诜踩说难劬床坏降牡胤?。在靈魂的世界里。思念能化成一朵花,一片云,一棵樹,首到變成一個人來到你的眼前,只要你肯等待?!蔽宜贫嵌乃?。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里都是找回家的路。我躺在母親的身邊也還是在不斷找尋著回家的路。夢里會醒來再夢,夢不斷變換,母親也不斷變換,我也不斷變換,首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