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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深淵!夜色頭牌逆襲錄

霓虹深淵!夜色頭牌逆襲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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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楓錦彤”的傾心著作,周燼顧焰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夜鶯與荊棘》會所洗手間的燈光白得刺眼。周沉把臉埋進掌心,冷水從指縫溢出,順著腕骨流進阿瑪尼襯衫的袖口。抬頭時,鏡子里的人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眼尾泛紅,嘴角結(jié)著暗紅的痂,鎖骨處還留著未消退的牙印,像某種野獸的標記。"周沉!死哪去了?林姐等你十分鐘了!"隔間門被踹得震天響,張強油膩的聲音穿透門板,"再不出來,今晚的提成扣光!""馬上好。"他應聲,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從兜里掏出小藥瓶時,金屬瓶...

第一章 《夜鶯與荊棘》會所洗手間的燈光白得刺眼。

周沉把臉埋進掌心,冷水從指縫溢出,順著腕骨流進阿瑪尼襯衫的袖口。

抬頭時,鏡子里的人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眼尾泛紅,嘴角結(jié)著暗紅的痂,鎖骨處還留著未消退的牙印,像某種野獸的標記。

"周沉!

死哪去了?

林姐等你十分鐘了!

"隔間門被踹得震天響,張強油膩的聲音穿透門板,"再不出來,今晚的提成扣光!

""馬上好。

"他應聲,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從兜里掏出小藥瓶時,金屬瓶蓋在洗手臺邊緣磕出清脆的響。

兩粒白色藥片滾進掌心,他就著水**殘余的涼水咽下去。

藥片刮過食道的痛感讓他清醒了些,這己經(jīng)是今天的第三劑。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接著是張強諂媚的語調(diào):"林姐您別急,那小子馬上...""我花錢不是來等的。

"女人聲音像浸了冰的紅酒,"再給他三十秒。

"周沉的手指猛地攥緊藥瓶。

他迅速解開襯衫最上面三顆紐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線——那里還留著昨晚的勒痕,但己經(jīng)被遮瑕膏蓋得七七八八。

會所的化妝師說過,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傷痕反而更能刺激某些客人的施虐欲。

推開VIP包廂的門,甜膩的香水味混著煙酒氣息撲面而來。

林姐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指尖轉(zhuǎn)著杯馬爹利,西十多歲的臉上鋪著厚厚的粉,在霓虹燈下泛著詭異的青白色。

五個穿著同款黑西裝的少爺跪成一排,額頭貼著地毯,像群等待認領(lǐng)的寵物。

"喲,我們頭牌終于舍得來了?

"林姐紅唇一掀,酒杯"砰"地砸在茶幾上,琥珀色液體濺到周沉褲腳,"跪下。

"包廂里頓時安靜得能聽見空調(diào)出風聲。

周沉膝蓋砸在大理石地面時聽見自己骨骼的脆響。

三年前剛?cè)胄袝r他還會為這種羞辱發(fā)抖,現(xiàn)在連痛覺都變得遲鈍——張強說這是"職業(yè)素養(yǎng)的提升"。

林姐的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鞋跟精準碾過他結(jié)痂的嘴角。

新鮮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漫開,他聽見她對著手機說:"**,您要的貨我驗過了,確實耐玩。

"她指甲上的碎鉆刮過周沉滲血的唇角,"就是性子還有點烈,需要多...**。

"電話那頭傳來粗嘎的笑聲。

周沉突然明白今晚的"特別招待"是為了什么——他又被轉(zhuǎn)手了,像件二手家具。

這個月第三次。

"把衣服脫了。

"林姐扔來個鑲鉆的金屬項圈,內(nèi)側(cè)閃著細小的金屬倒刺,"戴這個跳。

"項圈扣上的瞬間,倒刺扎進頸側(cè)皮膚。

周沉聽見少爺里有人倒吸冷氣。

他麻木地跟著音樂扭動身體,血珠順著鎖骨滑進敞開的襯衫里。

在夜場三年,他學會最重要的事就是疼痛時反而要笑得更漂亮——客人們管這個叫"破碎感"。

"轉(zhuǎn)身。

"林姐突然命令。

周沉僵住。

他背上還有昨晚客人用皮帶抽出的傷。

"聾了?

"一杯冰酒潑在他背上。

酒精滲進傷口的劇痛讓他眼前發(fā)黑,但肌肉記憶讓他完美地完成了轉(zhuǎn)身動作。

林姐的呼吸明顯加重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他血跡斑斑的后背:"**您看,這紋理多漂亮..."表演結(jié)束,林姐拍著手往他褲腰里塞了沓鈔票:"賞你的醫(yī)藥費。

"紙幣邊緣刮過未愈的鞭傷,他額角滲出冷汗卻仍保持著完美微笑——這是會所考核的第一準則:永遠別讓客人掃興。

凌晨三點下班時,周沉在員工通道被張強攔住。

胖子經(jīng)理往他手里塞了管藥膏,油膩的手指在他掌心曖昧地劃圈:"明天星輝集團的趙公子包場,指名要你。

"呼吸帶著隔夜的蒜味,"好好表現(xiàn),別像上次那樣掃興。

"他沉默地點頭,轉(zhuǎn)身時把藥膏扔進垃圾桶。

上次那位趙公子用煙頭在他背上燙出北斗七星時,張強就在門外數(shù)錢。

后巷的暴雨來得突然。

周沉站在屋檐下點煙,打火機連按七八次才竄出火苗。

雨水混著血水在腳下積成淡紅色的水洼,他突然想起入行前的美院錄取通知書,現(xiàn)在應該還壓在老家衣柜最底層。

那時他的手還很穩(wěn),能畫工筆畫的羽毛。

"用這個吧。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周沉轉(zhuǎn)頭,看見新來的清潔工舉著把黑傘。

這人總戴著口罩,只露出雙鷹隼般的眼睛,聽說曾是某個倒閉公司的白領(lǐng)。

"不必。

"他吐出煙圈。

在夜色會所,善意比惡意更危險——上個月有個服務(wù)員給他送了杯蜂蜜水,第二天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儲物間。

清潔工卻突然抓住他手腕。

那人指尖有層薄繭,觸感像砂紙:"你右手小指抽搐的頻率,是長期神經(jīng)損傷的表現(xiàn)。

"力道精準得像醫(yī)生,"他們給你打肌肉松弛劑?

"周沉猛地抽回手,煙頭掉在水洼里"嗤"地熄滅。

這個月他被注射的藥物越來越頻繁,張強說是"營養(yǎng)針"。

"不想三十歲就坐輪椅,就離開這里。

"清潔工遞來張對折的紙條,轉(zhuǎn)身時露出后頸一道蜈蚣似的疤痕,"明晚九點,后街7-11。

"周沉看著那人佝僂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紙條上的地址被雨水暈開。

他本該把紙條扔掉的,卻鬼使神差地塞進了襪子里——那里藏著備用現(xiàn)金和刀片,是他最后的退路。

暴雨沖刷著霓虹燈牌,"夜色"兩個字在雨中扭曲成血色河流。

周沉摸到頸間的項圈,鉆石割疼了指腹。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雪夜,張強在同樣的位置給他戴上第一條領(lǐng)帶時說:"在這地方,越漂亮的鳥籠子越結(jié)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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