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歡歡,今年十六歲,暑假時,媽媽把我送去了爺爺奶奶家,剛聽時,我想,爺爺奶奶?
什么爺爺奶奶?
我從小就沒有見過爺爺奶奶,也沒有聽媽媽講過,我問媽媽,媽媽沒有解釋,我又問她為什么把我送去,又是沉默,真是奇怪,媽媽平時不是這樣的,見她那樣,我索性就閉了嘴。
由于在一個很遠的村莊,所以坐了很久的車,路陡峭不平,路上吐了幾次。
終于到了爺爺奶奶家,爺爺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很多,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感覺年紀很大了,奶**發(fā)花白,身體略顯佝僂。
他們一看見媽媽,就急忙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說什么什么終于愿意回來什么的,媽媽更沉默了,什么都沒說就走了,沒管爺爺奶奶,也沒說什么時候來接我……剛開始時,我不太習慣,吃食不習慣,住處不習慣,他們我也不習慣,盡管他們對我還不錯。
有一次,奶奶帶我認識村里其他人,我發(fā)現(xiàn),村里其他人好像并不是很友善,不對,是對我,不友善。
他們看見奶奶都會笑笑,瞧見了我,都會問奶奶,我是哪個。
可當奶奶說出我是我媽女兒的時候,他們都會給我上演一出變臉,然后像是有急事一樣,匆匆離開。
一開始我不明白,首到后來,碰到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姑娘,她跟村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樣,心善的很,于是我和她成為了朋友,她也給我袒露了一個秘密,一個十年前的秘密。
“十一年前,白水考上了大學,是村里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過了一年,白水和一個姑娘回家看她爸媽,那姑娘名叫習梧曦,是她大學時候認識的朋友,人長的可美了,還是戲曲專業(yè)的,白水爸媽知道的時候,可想看了,恰巧村后頭有座戲臺,那姑娘就同意了,那時候我才六歲,但我記得可清楚了,她身著戲服,雖然沒有化妝,但美的不可方物,那場表演我記得不大清了,可是不知道為啥子,那個姑娘第二天就不見了,白水鬧了一場,她爸媽就把她關(guān)在了家里,這件事當年在村里鬧得沸沸揚揚,后來又聽說,那姑娘好像,死了?!?br>
“后來,白水不知道怎么了,沒有再鬧,離開了村,十年來,就沒回來過,具體怎么了,大人們也沒跟我說,那座戲臺,也再也沒有人去過,也不讓我們這些小孩子去?!?br>
聽著那姑**話,我越發(fā)覺得她在騙我,于是叫她別說了,我覺得這不可能,因為,白水就是我媽。
她從來沒有說過,她有這么一個朋友。
可又聯(lián)想到爺爺***話,和我媽決絕的身影,我又覺得,是真的,為了搞清楚,我問她,那座戲臺在哪里,她眼神里帶著震驚,不可置信的說我很勇,但也沒有阻止我,她也好奇很久了,想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我想著也行,于是答應(yīng)了。
后來各回各家,首至天色漸晚,我吃完晚飯,就準備出門,奶奶問我哪里去,我就淺淺的撒了個謊,說是去找朋友玩,奶奶知道我交了個朋友,便就讓我去了。
很快,我和她集合了,不過天色還沒徹底黑下來,又等了許久,終于,天黑了。
我們翻到了后山,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風吹過樹葉,發(fā)出沙沙的響聲,莫名的覺得,很陰森。
我向前看去,有一個模糊的東西,隱隱約約,等走近了,借著月光,我終于看清了,是一座戲臺,戲臺顯然年代久遠,而且看著很破舊,匾額上的金字早己剝落,只剩下斑駁的黑色木底,隱約能辨認出昔日的筆鋒。
朱漆柱子褪了色,露出干裂的木紋,裂縫里爬滿了青苔。
飛檐上的石獸殘缺不全,有的沒了頭,有的斷了爪,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匾額兩側(cè)垂著深紅色的綢緞帷幕,此刻正隨著風輕輕擺動。
我覺得有點冷,身子己經(jīng)開始抖起來了。
她也是,不過她指著那個戲臺的臺面,叫我看,我覺得驚奇,因為這臺面居然是好的。
我開始打退堂鼓了,但想起她說的那件事,我又不知哪來的勇氣,跑了上去,戲臺上好像更冷,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
夾在那個板子下,我把它拿了出來,是一件衣服,不過當我看清它是什么衣服的時候,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月光下,是一件戲服,我不受控制地拿起,然后穿上,張開了嘴,發(fā)出了聲音,是很標準的戲腔音,我害怕了,因為我從來沒有學過戲腔。
我在臺上唱了起來,臺下的人一開始有點驚訝,給我鼓掌,越到后面越感覺不對勁,這首曲子,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是在?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叫我下去,我也想,可是,我根本就,動!
不!
了!
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驚恐,我知道為什么,因為,不知何時,我的頭發(fā)散了,眼角落著血淚,臉上開始有了裂痕。
村里開始亮燈,每家每戶都醒了,紛紛走了過來,臺下從一開始的空無一人,到現(xiàn)在的百人,好像都是村里的人,他們被控制了一樣,像個木偶,一動不動,表情呆滯,但是有兩個,不像其他人那樣,一個是我不認識的男人,一個是,我睜大了眼,一個是,我的,媽媽。
媽媽不是走了嗎?
為什么又回來了?
還是根本就沒走,我想問她,那件事是不是真的,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有很多想問的,不過此時,我更想叫她一聲媽媽,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臺上繼續(xù)表演。
我感覺曲子快要結(jié)束了,自己的身體也快要不行了,我要死了。
臺下的人,都己經(jīng)七竅流血了,包括我的媽媽,我只能無力的看著,身體還在僵硬的動著,血淚也還在流著,本就紅的戲服,更加的紅艷,臉上的裂痕越來越多,我快要絕望了。
精彩片段
由白水千宿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馬甲:我靠扮演拯救世人》,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叫白歡歡,今年十六歲,暑假時,媽媽把我送去了爺爺奶奶家,剛聽時,我想,爺爺奶奶?什么爺爺奶奶?我從小就沒有見過爺爺奶奶,也沒有聽媽媽講過,我問媽媽,媽媽沒有解釋,我又問她為什么把我送去,又是沉默,真是奇怪,媽媽平時不是這樣的,見她那樣,我索性就閉了嘴。由于在一個很遠的村莊,所以坐了很久的車,路陡峭不平,路上吐了幾次。終于到了爺爺奶奶家,爺爺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很多,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感覺年紀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