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牙齒刺入脖頸的瞬間,秦雪看到的最后景象是東部基地高墻上,閨蜜林雪柔依偎在她男友陸明懷里冷笑的模樣。
"為什么..."她的意識隨著血液的流失逐漸模糊,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喪尸嘶吼聲。
劇痛。
黑暗。
然后——"秦雪!
你聾了嗎?
長輩跟你說話呢!
"一聲尖銳的呵斥像一把刀劈開黑暗。
秦雪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從老舊的窗簾縫隙**來,照在她滿是冷汗的臉上。
三十多平方米的老舊客廳,褪色的紅木沙發(fā)上擠滿了人。
正中間坐著她的"好奶奶"——滿頭銀發(fā)卻精神矍鑠的秦老太,此刻正用那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她。
左邊是滿臉假笑的父親秦建國和他那個永遠畫著精致妝容的妻子周麗,右邊則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秦陽和他未婚妻。
這個場景...太熟悉了。
秦雪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真實的痛感告訴她這不是幻覺。
她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雙手,沒有末世三個月后那道被喪尸抓傷的疤痕。
墻上日歷顯示的時間是2035年5月17日——末世爆發(fā)前整整十五天。
她重生了。
"發(fā)什么呆!
"秦老太的拐杖重重敲在地板上,"你弟弟下個月結(jié)婚,你那套小公寓正好給他們當婚房。
今天就把鑰匙交出來!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前世這一天,她被親情綁架,交出了母親留給她的唯一財產(chǎn)。
末世爆發(fā)后,她流落街頭差點死在第一批喪尸口中。
而霸占她房子的弟弟一家,卻靠著她的物資活到了第三個月。
秦雪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奶奶,"她的聲音輕柔得可怕,"您老年癡呆了嗎?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憑什么給秦陽?
"客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建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秦雪!
你怎么跟奶奶說話的!
""我說錯了嗎?
"秦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屋子吸血鬼,"我媽去世才半年,你們就迫不及待來搶她留給我的遺產(chǎn)?
"周麗假惺惺地插話:"小雪,你誤會了。
我們只是暫時借用,等你弟弟——""借用?
"秦雪冷笑打斷,"就像借用我**珠寶首飾一樣?
還是像借用我爸對我**忠誠一樣?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甩在周麗臉上。
她那張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標查g扭曲,精心修飾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秦老太氣得渾身發(fā)抖,拐杖指著秦雪的鼻子:"反了天了!
建國,你看看你養(yǎng)的好女兒!
"前世,秦雪會在這個時刻退縮道歉。
但現(xiàn)在,她只是冷靜地走到門口,拉開門。
"滾出去。
""你說什么?!
"秦陽跳起來,他身高一米八五,平時健身,此刻滿臉兇相地逼近秦雪,"姐,你是不是瘋了?
"秦雪抬頭看著這個從小被寵壞的弟弟,想起前世他在末世第三天就把她推入喪尸群中的場景。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說,滾、出、去。
"她一字一頓地說,"否則我報警告你們非法入侵。
"秦建國拍案而起:"我是你父親!
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法律上,這房子是我媽婚前財產(chǎn),完全屬于我。
"秦雪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需要我現(xiàn)在給律師打電話確認嗎?
"客廳再次陷入死寂。
秦家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女孩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最終,秦老太冷哼一聲站起身:"好,很好!
秦雪,你記住今天。
以后有困難別來求我們!
""放心,"秦雪微笑著目送他們離開,"等末世來臨,我會看著你們一個個**。
"最后這句話她說得很輕,沒人聽見。
當最后一個人踏出門檻,她重重關(guān)上門,反鎖,然后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在發(fā)抖,但心臟跳得無比堅定。
十五天,她只有十五天準備。
## 第三章 末世倒計時秦雪沖進書房,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開始瘋狂記錄。
"5月20日,第一批流感患者出現(xiàn)攻擊性行為...""5月25日,市中心醫(yī)院爆發(fā)第一起啃咬事件...""5月30日,全城斷水斷電...""6月1日,喪尸病毒全球爆發(fā)..."她寫下所有能回憶起來的關(guān)鍵時間點和事件,然后是物資清單:食物、水、藥品、武器、發(fā)電機、太陽能板...筆尖突然頓住。
秦雪抬起頭,目光落在書架上母親的照片上。
母親溫柔的笑容讓她鼻子一酸。
蘇芮,著名的生物學家,半年前死于一場"車禍"。
但現(xiàn)在秦雪突然意識到,母親死前一個月曾異常焦慮,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實驗室,還多次提到"項目出了問題"、"必須銷毀"之類的話。
"媽...你的死和這場末世有關(guān)嗎?
"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流溪半島的紅平的新書》,講述主角秦雪秦建國的愛恨糾葛,作者“交稅”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冰冷的牙齒刺入脖頸的瞬間,秦雪看到的最后景象是東部基地高墻上,閨蜜林雪柔依偎在她男友陸明懷里冷笑的模樣。"為什么..."她的意識隨著血液的流失逐漸模糊,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喪尸嘶吼聲。劇痛。黑暗。然后——"秦雪!你聾了嗎?長輩跟你說話呢!"一聲尖銳的呵斥像一把刀劈開黑暗。秦雪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從老舊的窗簾縫隙射進來,照在她滿是冷汗的臉上。三十多平方米的老舊客廳,褪色的紅木沙發(fā)上擠滿了人。正中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