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是我開的第一本書。
這是一本權(quán)謀言情。
作為上本是虐的,不過下本是甜寵的可以放心,先做一個懸念。
至于邏輯和文筆,請大家放心食用。
------謝昀白踏入驚鴻戲樓時,暮色正濃。
樓內(nèi)燈火通明,照得他腰間那塊羊脂玉佩瑩瑩生光。
他故意將步子邁得虛浮,手中折扇搖得嘩啦作響,活脫脫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
"喲,謝世子來了!
"掌柜的忙不迭迎上來,額上沁著細汗,"今日沈姑娘唱《游園驚夢》,正等著您點戲呢。
"謝昀白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目光卻掃過二樓雅座。
那里坐著幾位朝中大臣,其中兵部侍郎趙巖正往這邊張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突然抬手將茶盞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滿堂賓客霎時噤聲。
"這茶涼了。
"他拖著長音道,眼睛卻盯著臺上那道水紅色身影。
沈棲遲從簾后緩步而出,繡著金線的裙裾拂過地上的碎瓷,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站定在臺中央,微微福身:"世子爺想聽什么?
"聲音清泠泠的,像山澗溪流。
謝昀白晃著折扇走近戲臺,靴底故意碾過碎瓷。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錦袍,衣擺處卻沾著酒漬,活像在外頭鬼混了一整天才回來。
"聽說沈姑娘會唱《霓裳怨》?
"他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戲樓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在先帝時期就被禁的戲碼,講的是前朝一位將軍通敵叛國的故事。
而謝家,正是因"通敵"罪名被先帝貶謫的。
沈棲遲眸光微閃,唇角卻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世子說笑了,妾身只會些尋常曲子。
"謝昀白忽然傾身向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感覺到她的脈搏平穩(wěn)得不可思議,全然不似尋常女子受驚時的慌亂。
"本世子偏要聽。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就像沈姑娘偏要在我謝府安插眼線一樣。
"沈棲遲眼睫輕顫,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涼,輕輕劃過他袖口內(nèi)側(cè)——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血跡。
"世子,"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您袖口沾血了。
"謝昀白瞳孔微縮。
這血跡是他今早處理一個細作時不小心濺上的,連貼身小廝都未察覺。
兩人對視片刻,他突然大笑起來:"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轉(zhuǎn)頭對掌柜喊道,"今日沈姑**場子,本世子包了!
"話音未落,戲樓大門突然被撞開。
一隊禁軍魚貫而入,為首的抱拳道:"謝世子,三皇子有請。
"謝昀白臉上醉意更濃,身子歪歪斜斜地往沈棲遲身上靠:"告訴三殿下...本世子今日...嗝...有美人相伴..."禁軍統(tǒng)領(lǐng)面露難色,卻見沈棲遲不動聲色地扶住謝昀白,溫聲道:"世子醉了,不如先到后院歇息?
"她攙著謝昀白往后院走,感覺到他的重量大半壓在自己身上,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
可那雙眼,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清明得可怕。
后院廂房門一關(guān),謝昀白立刻站首身子,臉上醉態(tài)一掃而空。
"沈姑娘好手段。
"他冷笑,"在我茶里下毒不成,改用美人計了?
"沈棲遲不慌不忙地斟了杯茶:"世子說笑了。
若真要下毒..."她忽然抬手,一枚銀針從袖中滑出,"何必用那么拙劣的法子?
"銀針在燭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謝昀白眼神一凜,正要動作,卻見她將銀針往自己發(fā)髻上一插,變成了尋常簪子。
"世子可知,"她忽然換了話題,"驚鴻樓為何能在京城屹立十年不倒?
"謝昀白瞇起眼睛。
"因為妾身知道很多秘密。
"她輕聲道,"比如...三皇子府上前些日子丟了一批軍械。
"謝昀白神色不變,心跳卻快了一拍。
這正是他暗中調(diào)查的事。
"世子若想知道更多..."沈棲遲忽然靠近,身上淡淡的沉香氣縈繞在他鼻尖,"明日午時,城南舊茶坊見。
"說完,她轉(zhuǎn)身推門而出,留下謝昀白一人站在廂房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口,那里確實有一點血跡,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謝昀白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忽然笑了。
"有意思。
"---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戲樓骨,驚鴻一曲葬山河》,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棲遲謝昀白,作者“檀昀星”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大家好,這是我開的第一本書。這是一本權(quán)謀言情。作為上本是虐的,不過下本是甜寵的可以放心,先做一個懸念。至于邏輯和文筆,請大家放心食用。------謝昀白踏入驚鴻戲樓時,暮色正濃。樓內(nèi)燈火通明,照得他腰間那塊羊脂玉佩瑩瑩生光。他故意將步子邁得虛浮,手中折扇搖得嘩啦作響,活脫脫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喲,謝世子來了!"掌柜的忙不迭迎上來,額上沁著細汗,"今日沈姑娘唱《游園驚夢》,正等著您點戲呢。"謝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