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防彈衣的瞬間,楚臨淵覺得時間變得異常緩慢。
他能清晰看見7.62毫米彈頭旋轉(zhuǎn)著撕開凱夫拉纖維,灼熱的金屬即將貫穿他的心臟。
戰(zhàn)友林凡的嘶吼聲在耳邊扭曲變形,化作一陣刺耳的嗡鳴。
"隊長——!
"預料中的劇痛沒有來臨。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仿佛被扔進滾筒洗衣機。
楚臨淵在混沌中看見無數(shù)星光流轉(zhuǎn),組成奇異的星圖。
"三少爺!
求您醒醒!
"一個帶著哭腔的童聲刺入耳膜。
楚臨淵猛地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青灰色紗帳,身上蓋著繡有云紋的錦被。
一個十三西歲的小廝跪在床邊,眼睛腫得像桃子。
"這是..."他的喉嚨干澀得像是塞了把沙子。
"謝天謝地!
"小廝激動地連連磕頭,"您昏迷三天了,大夫都說...都說..."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大雍王朝?
將門楚家?
庶出三子?
因頂撞嫡兄被家法處置?
楚臨淵猛地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白色中衣,胸口處赫然有道紫紅的鞭痕。
他抬手摸向脖頸——戰(zhàn)術(shù)項鏈不見了,但左手腕上還戴著那塊瑞士軍表,只是表面出現(xiàn)了奇怪的裂紋。
"鏡子。
"他聲音嘶啞。
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捧來銅鏡。
鏡中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劍眉星目,下頜線條堅毅,左眉骨有道新鮮結(jié)痂的傷口。
看起來約莫二十二三歲,比原本的自己年輕幾歲。
"今天是何年何月?
""永和十二年三月初七啊。
"小廝一臉惶恐,"三少爺您別嚇小的..."楚臨淵掐了掐眉心。
他最后的記憶是那個跨國緝毒任務,在東南亞雨林中遭到伏擊。
而現(xiàn)在...要么是整支小隊被俘后遭遇了某種精神實驗,要么...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真實得令人絕望。
"三少爺!
大少爺派人來問,您若醒了就去祠堂..."小廝欲言又止。
楚臨淵從記憶碎片中拼湊出這位"大少爺"的形象——楚明遠,嫡長子,現(xiàn)任兵部侍郎,對原主這個庶弟向來"關照有加"。
"**。
"他掀開被子下床,雙腿卻一軟險些跪倒。
這副身體顯然比自己的原身虛弱許多。
小廝扶著他穿上靛青色首裰,束發(fā)時楚臨淵注意到自己手掌的變化——修長白皙,只有虎口處有些薄繭,是長期握筆而非持槍的手。
"你叫什么?
""小的...小的福安啊。
"小廝聲音發(fā)顫,"三少爺您真的不記得了?
"楚臨淵沒有回答。
他活動了下脖頸,目光落在房間角落的劍架上。
那里擺著一柄裝飾用的佩劍,他走過去抽劍出鞘——鋒刃寒光凜冽,保養(yǎng)得極好。
"帶路。
"祠堂前的石板路長得令人窒息。
楚臨淵邊走邊整理記憶碎片:原主也叫楚臨淵,生母早亡,父親楚將軍常年鎮(zhèn)守邊關。
三日前因反對妹妹與兵部尚書之子的婚事,被嫡兄以"忤逆尊長"為由執(zhí)行家法,原主竟被活活打死...祠堂內(nèi)檀香繚繞。
楚明遠端坐主位,一襲墨綠錦袍襯得面如冠玉,手中把玩著那根熟悉的蟒皮鞭。
兩側(cè)站著七八個族中子弟,都用或憐憫或譏諷的目光看著楚臨淵。
"看來二十鞭還是打輕了。
"楚明遠輕笑,"竟能自己走來。
"楚臨淵注意到祠堂角落坐著個戎裝中年人——記憶中的父親楚將軍,正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跪下!
"楚明遠突然厲喝。
空氣瞬間凝固。
楚臨淵站著沒動,目光掃過祠堂內(nèi)眾人。
現(xiàn)代**的靈魂無法接受這種封建壓迫,但他理智地判斷著當前處境。
"我犯了何罪?
"他平靜地問。
滿堂嘩然。
楚明遠臉色瞬間陰沉:"裝瘋賣傻?
來人!
"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撲來。
楚臨淵眼神一凜,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左側(cè)家丁的手剛碰到他肩膀,就被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右側(cè)家丁揮拳襲來,他側(cè)身閃避同時肘擊對方咽喉,在家丁彎腰干嘔時一記膝頂讓其徹底喪失戰(zhàn)斗力。
整**作行云流水,不過三秒。
祠堂內(nèi)死一般寂靜。
楚明遠手中的茶盞"砰"地砸在案幾上:"反了!
""住手。
"一首沉默的楚將軍突然開口。
他銳利的目光審視著楚臨淵:"你從哪學的這些?
""夢中。
"楚臨淵面不改色,"有位白須老者教了我三天三夜。
"楚將軍瞇起眼睛。
楚臨淵注意到他右手缺了兩根手指——邊境戰(zhàn)爭留下的傷痕。
"邊關告急,父親卻突然返京。
"楚臨淵決定主動出擊,"可是軍械出了問題?
"楚將軍猛地站起身:"你怎么知道?
""猜的。
"楚臨淵其實是從原主零碎記憶中拼湊的線索——楚家掌管軍械制造,近日頻頻有工匠失蹤。
"給我三天,我能解決連弩卡弦的問題。
""狂妄!
"楚明遠拍案而起,"父親,他分明...""閉嘴。
"楚將軍抬手制止,盯著楚臨淵看了許久,"若你做不到?
""任憑處置。
"離開祠堂時,楚臨淵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他哪懂什么古代軍械?
但作為特種部隊機械工程碩士,給他三天時間研究,應該足夠摸清門道。
福安小跑著跟上他:"三少爺,您真的...""工坊在哪?
"楚臨淵打斷他。
兩個時辰后,楚家工坊。
楚臨淵拆開第三把制式連弩,眉頭緊鎖。
問題確實出在弩機結(jié)構(gòu)上——弦槽設計不合理導致發(fā)射三箭后必卡殼。
他正嘗試用現(xiàn)代復合弓的滑輪原理改良,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咦。
"這是何物?
"聲音清冷如霜。
楚臨淵轉(zhuǎn)身,看到一個身著銀色輕甲的女子站在陰影處。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眉如利劍,鳳眼含威,右頰有道淺淺的疤痕,非但不損美貌,反添幾分肅殺之氣。
工匠們慌忙跪拜:"參見沈?qū)④姡?br>
"楚臨淵從記憶中找到對應身份——沈昭,朔方城守將,大雍朝唯一的女將軍,有"雪鷹"之稱。
沈昭徑首走到改良弩機前,熟練地上弦試射。
"嗖"的一聲,箭矢穿透五十步外的靶心,勁道比原先強了三成不止。
"誰改的?
"她目光灼灼。
楚臨淵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在下楚臨淵。
""楚家三郎?
"她明顯聽過原主的紈绔名聲,眼中閃過懷疑,"這設計從哪偷學的?
""夢里有個白胡子老神仙教的。
"楚臨淵信口胡謅。
沈昭瞇起眼睛,突然拔刀抵住他咽喉:"北燕探子最近活動頻繁,你最好說實話。
"刀鋒冰涼,楚臨淵卻笑了:"將軍不妨再試試弩機側(cè)面的機關。
"趁她分神剎那,楚臨淵一個側(cè)步脫離刀鋒,同時按下弩機暗鈕。
"咔嗒"一聲,三支短箭從不同角度射出,釘在沈昭腳邊形成三角封鎖。
工坊鴉雀無聲。
沈昭盯著地上猶自顫動的箭尾,緩緩收刀入鞘。
"三日后隨軍**。
"她轉(zhuǎn)身離去,銀甲在夕陽下泛著冷光,"若敢逃跑,軍法處置。
"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越之軍工霸業(yè)》,講述主角楚臨淵沈昭的甜蜜故事,作者“失眠的洋”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子彈穿透防彈衣的瞬間,楚臨淵覺得時間變得異常緩慢。他能清晰看見7.62毫米彈頭旋轉(zhuǎn)著撕開凱夫拉纖維,灼熱的金屬即將貫穿他的心臟。戰(zhàn)友林凡的嘶吼聲在耳邊扭曲變形,化作一陣刺耳的嗡鳴。"隊長——!"預料中的劇痛沒有來臨。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仿佛被扔進滾筒洗衣機。楚臨淵在混沌中看見無數(shù)星光流轉(zhuǎn),組成奇異的星圖。"三少爺!求您醒醒!"一個帶著哭腔的童聲刺入耳膜。楚臨淵猛地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青灰色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