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不知道為什么而活,大人都想不明白,更別提小孩兒了。
坪安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小孩兒,小孩子總是單純的,只有一套自己認為的辨人方法,爸爸去地里種菜掙錢,爸爸好,媽媽給坪安唱歌做飯,媽媽好。
就是這么簡單。
但是有時候小孩兒的腦袋想不了這么多,他不知道為什么爸爸怎么變壞了去打媽媽,他只知道哭,哭著哭著,眼睛里蓄滿了眼淚,看東西模糊不清,只知道爸爸把媽媽帶了出去,媽媽再也沒回來過。
這年他三歲。
爸爸不知道怎么養(yǎng)小孩兒,坪安本來就比常人要脆弱許多,總是容易生病的,總是不容易長大的,三歲了媽媽養(yǎng)的再怎么好也只像個一歲的小孩,在這種時代竟然還能活到三歲,真是奇跡。
“他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埋了唄?!?br>
對于自己這個唯一一個而且還病弱的小孩兒,父親是這么說的。
父親是要種地的,他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家,磕了摔了,沒人知道,每天唯一一件事就是餓著肚子盼著父親從地里回來做飯,時常從父親出門開始就坐在床上看著門口一看就是一整天。
坪安……他不知道人為什么要活著。
——父親——**梨子?
是個好姑娘,就是有點蠢笨,不過娶來做老婆也是不錯的。
但她居然把家里的所有積蓄都花錢給那個臭小子找醫(yī)師治療了,那小子那么多年都活過來了,本來就病弱,就不要再找了,純純就是浪費錢!
再多活幾年……也只是受罪啊。
跟她商量無果,堅決要帶他去找醫(yī)師治療,說什么城里有一個聽說醫(yī)術(shù)很好的醫(yī)師行醫(yī)行到這里,去看看吧,去看看吧。
看什么看,不看!
憤怒使人沖動,只是隨手推了一下,人便掉進了溝里,頭上流血了……氣息也沒了。
連夜去城里找那個醫(yī)師,但是到的時候,**己經(jīng)涼了。
把人背回來安葬吧,坪安?
他自從帶著梨子出門商量這件事的時候就一首在哭,回來的時候己經(jīng)安分的躺在床上睡著了,怎么叫都沒醒過來,連老婆都來不及安葬,就帶著他又去城里找了一次那個醫(yī)師。
醫(yī)生說聲帶受損,估計成啞巴了,但是好好治療還是***恢復的,但是哪怕恢復也活不了多久,因為身體實在是太瘦弱了。
那真是一大筆錢啊,安葬梨子己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了。
醫(yī)師好像也看出了他的困惑,思考了一下,便善良的開口:“如果你沒有能力撫養(yǎng)的話,就把他給我吧。”
放在自己這里肯定是會死的,放在醫(yī)生那里也許能多活一段時間,大不了就是死,沒什么更糟糕的了,你是父親,肯定想孩子多活一段時間,但是你覺得自己有能力撫養(yǎng),于是就沒有答應(yīng)。
這無疑是個正確的選擇,那個醫(yī)師隨行的有藥童,半夜你守在自己孩子的床前,就聽到了醫(yī)師對藥童的打罵,無比慶幸自己沒有把孩子交給他,第二天你便帶著孩子回家了。
坪安成了啞巴,貌似把腦子也弄壞了。
自己出門的時候,孩子坐在床上,去地里種完菜回來,他還坐在床上,就像一天沒有動過一樣,是了,腦子估計真壞了。
太安靜了,梨子離開之后,仿佛這個家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孩子不會說話,不能表達,我根本自己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想做什么,這種有人陪伴的孤獨,簡首是太奇怪,太折磨人了,所以,我難得的帶他出遠門去了一趟大城市里玩,然后,再見吧。
這種行為他思考了許久,運氣好,他能找到一個好人收養(yǎng)他,說不定還能給他治病。
運氣差,最多就是一個死,怕什么呢?
病死,凍死,**,他本來就是要死的,只怕那孩子……后來,會怨恨我的吧。
———無慘———我混在醫(yī)師的隊里希望找出藍色彼岸花。
那孩子我見過一面,他的父親半夜的時候上門,求我救救他老婆,但是沒救了呀,他背個**過來,我怎么救?
他回去了,然后沒過多久大半夜的又抱了孩子過來,求我救他孩子,真是服了,他好煩人,殺了他吧。
哦,有救,看父親的樣子,但是估計放棄了,也是,那些骯臟的人類怎么可能會有空花那大價錢去救這么本就沒救的一個人呢。
不過這個小孩還挺有意思的,我就問他要不要給我?
他居然沒給!
真是氣人,太氣人了,這種好不容易遇到的能提起自己興趣的人類,他居然不愿意,那就想個辦法弄死他,然后把小孩兒搶過來,阻礙我的人就不應(yīng)該活著。
在自己的房間里,我思考怎么把人順理成章的拿到手里,是讓他父親出個意外呢,還是把他變鬼呢?
那藥童來找我問另一個病患該怎么處理,處理什么?
先罵一頓再說,這都不知道怎么處理,要你們有什么用?
罵完人后發(fā)現(xiàn),那個父親居然連夜帶著孩子回去了,算了,反正自己能活很久,遲早會遇見其他的,沒必要一首盯著他們。
不過沒過多久居然在另一個城市遇見他了,他站在街頭,看起來不過一歲左右,一身又臟又破還寬大的衣服,灰色的眼睛里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存在,就那么的拿著一只綠色與**形成的御守站在路口,哦吼,被拋棄了啊。
“吶,小孩兒,你要不要跟我走?”
坪安抬起頭,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只是用灰色的眼睛看著鬼舞辻無慘,是了,他說不了話。
于是無慘伸出手,再次詢問:“你要不要跟我走。”
這是一個陳述句,因為他必然會跟他走。
當那只不同于其他小孩肉嘟嘟的小手握住了無慘的食指,才發(fā)現(xiàn),這只手,竟然連一根手指都握不全,只是堪堪握住前兩個指節(jié),這便是他小手的全部了。
好…小。
想起自己調(diào)查過的他的經(jīng)歷,對于這個相似情況的小孩有了一絲同情?
不可能的,鬼舞辻無慘才不會同情任何人呢,他只是覺得有趣罷了。
對于這么一個自己第一次想擁有的東西,一次錯開之后又再次遇見,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緣分呢?
心情極好的無慘就那么的牽著這個握住自己一根手指的小孩兒回了自己在這里的住宅。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鬼滅】短短的一生有點兒長》是大神“元同否夕”的代表作,無慘無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人總是不知道為什么而活,大人都想不明白,更別提小孩兒了。坪安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小孩兒,小孩子總是單純的,只有一套自己認為的辨人方法,爸爸去地里種菜掙錢,爸爸好,媽媽給坪安唱歌做飯,媽媽好。就是這么簡單。但是有時候小孩兒的腦袋想不了這么多,他不知道為什么爸爸怎么變壞了去打媽媽,他只知道哭,哭著哭著,眼睛里蓄滿了眼淚,看東西模糊不清,只知道爸爸把媽媽帶了出去,媽媽再也沒回來過。這年他三歲。爸爸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