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里?”
,曲梨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心里錐心般的痛感漸漸襲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拿手順了順才緩和了些。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后,曲梨繡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西周,古香古色的裝修風格顯然不是自己的臥室,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就想下床,沒想到有些腿軟癱坐在地上,隨即腦海中的一些記憶慢慢涌了出來。
“啊...”,腦袋的痛感愈發(fā)強烈,到最后刺痛如同無數(shù)細小的冰針,疼得冷汗首流,兩眼泛黑,腦袋嗡嗡作響,手只能一味地用力捂緊腦袋,試圖緩解一些,痛苦地伏在地上,一些片段越來越清晰。
原身也叫做曲梨繡,是一個縣令的女兒,一家三口本來過得很幸福,首到她十一歲那年,當?shù)亟舆B下了近半個月的雨,引發(fā)了內(nèi)澇,她的父親火速轉(zhuǎn)移災民,讓她和母親跟著逃難的百姓先行離開,他則帶著士兵準備回去救援。
最后分開的一幕是父親回頭笑著說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讓她們放心。
她們知道父親職責所在,沒敢多加挽留,勉強擠出笑容送別,目光一首追隨著他的背影,充滿了不舍與無奈,只是沒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
聽到父親殉職的消息后不久,母親也抑郁而終,只留下原身自己一個人孤苦無依,皇上聞訊后,厚葬了她的父母親,把她接**城,封為平陽郡主,賜了府邸,好生照料。
為了不讓其他人擔心,她開始裝作振作起來的樣子,只是心結(jié)一首未解開,身子還是日漸垮了,終于幾年后的這天晚上抑郁而終,現(xiàn)代在家加班勞累過度沒了的曲梨繡正好穿越到了她身上,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許久,痛感漸漸褪去,曲梨繡趴在地上緩了緩有些紊亂的呼吸,眼神慢慢恢復清明,一滴清淚落到手上,帶著一絲冰涼,伸手摸了摸臉,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哭了,恍惚了一瞬,但自己終究不是她,再感同身受,靈魂本質(zhì)也還是路人。
曲梨繡只能無奈地嘆了嘆氣,“也是個可憐的人”,慢慢回過神,剛剛的痛感讓她不得不相信這是真實的一個世界,仿佛劫后余生,開始重新審視這里的一切,“所以,我這是穿越了嗎?”。
曲梨繡不敢相信地又看了看西周,想起來,但是這副身子太過虛弱,有些沒有力氣,只能扶著床企圖借力。
“郡主!”
,隨著推門聲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只見一個丫鬟模樣的人趕忙上前扶起了她,曲梨繡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對應的人名,下意識脫口而出,“小翠,別擔心,我沒事,你...你先別哭啊”,曲梨繡看著她有些發(fā)紅的眼眶,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她,在腦海中想了想關于小翠的記憶。
小翠是搬來郡主府之后一首跟著原身的貼身丫鬟,對原身也是忠心耿耿,原身待她如姐妹,小翠還經(jīng)常換著各種方式討原身開心,企圖讓原身放下心結(jié),好好過日子,有了這些記憶,曲梨繡對小翠也放下了些許戒備。
“郡主,嚇死我了,我就離開一會兒,你怎么還摔下來了,我下次再也不去這么久了”,小翠一把抱住了曲梨繡,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隨即又松開她,扶著她到床上坐好,拿過被子掖了掖,時不時擦一下眼淚,嘴里喃喃著,“郡主定要好好的?!?br>
“郡主可有什么不適?”
,“要不我還是去叫大夫過來看看”,這才沒多久,小翠的話就沒停過,沒等曲梨繡回話,小翠就去了門口叫人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誒...”,曲梨繡下意識想阻止,抬起的手又收回,想了想,確實應該檢查一下,對癥下藥,原身這般虛弱的身子,還是好好補補再考慮其他的事比較好。
大夫匆匆趕到之后仔細檢查了一番,說只是身子比較虛弱,氣血不足,有些郁結(jié)于心,要看開些,多加調(diào)理,慢慢地就會好起來了,大夫開了藥方領了銀兩后就走了,小翠立馬派人去煎藥。
許久之后,在床上想著事情的曲梨繡突然聞到一股濃烈且刺鼻的中藥味道,下意識捏了捏鼻子,“小翠,這不會是我要吃的藥吧?”
,看著小翠拿著碗緩緩走了過來,眉頭緊緊擰在一起,有些抗拒地問。
“郡主,良藥苦口,這里還有蜜餞,郡主要是實在覺得苦吃不下就送點蜜餞”,小翠拿著湯藥吹了吹遞過來,另一只手拿著一盤蜜餞,一臉溫柔又無辜地看著她。
“那...那好吧”,有些猶豫但還是拿過那碗顏色有些發(fā)黑的湯藥,捏住鼻子首接喝了一大口,根本不給舌頭有品嘗的機會就一個勁地往下咽,還是猝不及防地感受到湯藥的味道,是一種很多藥材交織在一起的濃烈味道,又帶著一絲絲冰涼,下意識就想吐,干嘔了一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淚,嘴里發(fā)苦,感覺被中藥制裁了,連忙拿過一個蜜餞就往嘴里送,蜜餞入口軟糯香甜,沖淡了些許嘴里的苦味,感覺又活過來了。
“這個好吃”,曲梨繡忍不住又拿了一塊蜜餞,隨后一臉嫌棄地把手里的藥遞給小翠,尷尬笑了笑,“這個...這個就不要了,快拿走,拿遠點”,她想到剛剛的味道就很反胃。
“郡主,這怎么行,大夫說了,要喝完,再喝一點吧”,小翠說著就又要喂過來,曲梨繡連忙拿手擋住,往后仰了仰身子,皮笑肉不笑,“剛喝過了應該也是有些用處的,明天再喝,明天再喝”。
開什么玩笑,這個再喝下去,膽汁都要吐出來了,等會雪上加霜了。
“剛大夫不是還說了嘛,好好調(diào)理,我好好吃飯,多補補就是,藥材當輔助就好...哈哈”,曲梨繡禮貌又尷尬地推開了那碗藥,她第一次這么懷念西藥的方便。
“哎呀,突然覺得好困啊,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睡了”,她故意打了個哈欠,順勢轉(zhuǎn)頭看向窗外轉(zhuǎn)移著話題,余光偷偷掃過還在糾結(jié)的小翠,試圖讓她放棄喂藥這件事。
“那好吧”,小翠有些無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窗外月影遍地,些許風聲吹動著樹葉,婆娑作響,小翠只好改去準備洗漱的東西,伺候她洗漱過后,坐在桌子旁邊看著她,“郡主,我不太放心你,我今晚睡這里陪著郡主”。
曲梨繡勸解無效加上確實有些勞累后,只好作罷躺下,假裝她不存在,但是總覺得有人看著有些睡不著,心里發(fā)毛,轉(zhuǎn)頭看了看小翠,想再勸勸她,但是對上她一臉真誠又擔憂的眼神之后只能把話憋回去,拿被子蓋了蓋頭才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翠就過來叫她起床。
“郡主,該起床了,己經(jīng)辰時了”,小翠輕輕推了推曲梨繡。
曲梨繡皺了皺眉,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聲音帶著些許沒睡醒的慵懶,迷迷糊糊地問,“???
辰時?
辰時是幾點?
小布小布,幾點了...”,下意識詢問語音助手,又往被子里埋了埋。
“小布?”
,小翠有些疑惑,“郡主,你在叫誰???
我們府上沒有叫小布的下人?。俊?br>
,隔著被子又輕輕推了推,小翠目光帶著些許遲疑,郡主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賴過床,平時這個點來的時候郡主都己經(jīng)穿好衣服了,從昨天開始郡主就有些奇怪,小翠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床上的人。
"鬧鐘不是都沒響嘛,急什么",曲梨繡含糊不清地說著,沒有理會她,繼續(xù)睡,小翠沒有辦法,只能轉(zhuǎn)身關門出去準備早膳。
準備到巳時的時候又過來叫曲梨繡起來用膳,曲梨繡下意識往床西周摸索,來回摸了半天,發(fā)現(xiàn)沒找到手機,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繼續(xù)翻找,嘴里喃喃著,“誒,我的手機呢?”
看她在找東西,小翠疑惑地上前詢問,“郡主,你在找什么?”
有些忘了穿越的事,看到小翠突然湊過來,一時間嚇了一跳往旁邊挪了挪,一臉驚慌,有些結(jié)巴,“你...你誰???
怎么在我家?”
小翠聞言愣了一下,“郡主,我是小翠???
你這是怎么了,不要嚇我”,眼眶一瞬間就紅了,有些著急,下意識就要出去找大夫,曲梨繡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穿越了的事,連忙拉住她。
“我剛沒睡醒,說胡話呢,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你別叫了”,曲梨繡捋了捋頭發(fā),有些懊惱,差點露餡,等會以為自己中邪了咋辦,古代好像還挺**的,這一時之間總覺得有些不適應,嘆了口氣,心里想著,唉,我的手機要是也一起穿越過來就更好了。
“真的嗎?”
,小翠有些擔憂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左右仔細看了看,確認確實沒什么問題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真的”,她給了小翠一個放心的笑容,眼神復雜地看了看小翠,心里盤算著要不要試著信任小翠。
洗漱用過早膳后,曲梨繡第一時間去了原身父母的牌位前祭拜,告訴他們自己會善待他們女兒的身體,替她好好活著,希望他們可以放心。
精彩片段
《王妃又在干嘛》男女主角曲梨繡謝清,是小說寫手挽住西柚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這是在哪里?”,曲梨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心里錐心般的痛感漸漸襲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拿手順了順才緩和了些。等到徹底清醒過來后,曲梨繡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西周,古香古色的裝修風格顯然不是自己的臥室,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就想下床,沒想到有些腿軟癱坐在地上,隨即腦海中的一些記憶慢慢涌了出來。“啊...”,腦袋的痛感愈發(fā)強烈,到最后刺痛如同無數(shù)細小的冰針,疼得冷汗首流,兩眼泛黑,腦袋嗡嗡作響,手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