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第六年,蕭策的同窗好友病逝。
他將好友的遺孀蘇婉儀和四歲的幼子接回了侯府,我以為夫君重情重義,不忍她們無人照顧。
可沒想到,就在太醫(yī)診出我有身孕的第三天,我卻聽到了夫君和蘇婉儀的對話。
“我終于能日日見到你了。往后,我們再也不用在城外小院偷偷摸摸了。”
蘇婉儀在蕭策懷里,眼中滿是占有欲。
“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終于等到了名正言順的這一天?!?br>“可如今沈知鳶有了身孕,若她誕下嫡子,我們的小寶該怎么辦?日后這偌大的侯府,哪里還有我們母子的容身之所?”
蕭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陰鷙,聲音冷得像數(shù)九寒冬的冰凌。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她腹中的孽種平安降世!”
我踉蹌著逃回正院,顫抖著寫下密信,交給了哥哥安插在我身邊的死士。
“求哥哥助我金蟬脫殼,我要從蕭策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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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與季蕭策琴瑟和鳴,冠絕京華,可是府中發(fā)生了何事?”
我看著信,眼淚便已斷了線,落在信上,墨跡暈開。
是啊,我與蕭策成婚六年,誰不稱我們一句神仙眷侶。
父親是手握重兵的鎮(zhèn)國大將軍,而他蕭策,曾是籍籍無名的清貧書生。當(dāng)年上元佳節(jié)的宮宴上,十八歲的他對我驚鴻一瞥,從此情根深種。
后來,他金榜題名,成了天子門生。他求娶我那日,一場盛大至極的煙火照亮了半個京城。父親憐我愛他至深,點(diǎn)頭應(yīng)允。我風(fēng)光大嫁,成了文淵閣大學(xué)士蕭策的正妻。
婚后,蕭策明明最是期盼子嗣,可我肚腹遲遲沒有動靜,他卻從未給我半分臉色,只說萬事有他,我只需開懷。
我理解父親的疑慮,畢竟我自己都未曾料到,那個將我捧在心尖上的蕭策,竟會與人茍合。
而茍合的人,還是他至交好友、振威將軍的的夫人,蘇婉儀!
哥哥的親信同情地看著我,他躬身,沉聲傳達(dá)了哥哥的后話。
“小姐,大將軍說,后日,他會親派衛(wèi)隊(duì)來接您。萬事有他,請您勿怕?!?br>親信退下后,我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渾身脫力,沿著冰冷的廊柱緩緩滑坐于地。
我將手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
想起昨日,太醫(yī)診出喜脈時蕭策那滿臉的狂喜。他將我緊緊擁在懷中,隨后又像驚醒一般,小心翼翼地將我放開。
“知鳶,為夫是不是太用力了?可有碰到我們的孩兒?對不起,我只是太歡喜了,我們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時的蕭策,眼中全是溫柔與歡喜,與方才那個謀劃著如何處置我和腹中骨肉的男人,判若兩人。
直到此刻,我仍不敢相信,與我同床共枕六年的夫君,竟是如此可怖之人。
那個女人當(dāng)時是什么表情,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想來,她定是巴不得我和我的孩子都離開的吧?
想到這里,我護(hù)著小腹的手抖得厲害。
我的孩子……娘親對不住你。
正當(dāng)我沉浸在恐懼與悲涼中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策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知鳶?天氣寒涼,為何獨(dú)坐于此?可是身子不爽利?”
他滿眼關(guān)切,與過去六年里的每一天都別無二致,仿佛我仍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我下意識將父親親信留下的信物攏入袖中,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無礙,許是初有身孕,有些氣虛罷了?!?br>蕭策聞言沒有多想,攙住我的手臂,安置在軟榻上。
“你如今雙身子的人,凡事都要更加當(dāng)心。孩兒固然要緊,可你的安危,才是為夫最看重的?!?br>“知鳶,在我心中,你永遠(yuǎn)比孩兒更重要。”
從前,聽他說這樣的話,我只覺甜蜜??山?jīng)歷了方才的事,這句話在我聽來,卻有了另一層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蕭策,這個孩子你真的期待嗎?”
蕭策微微一怔,似乎不解我為何有此一問。
“自然。我們盼了六年的骨肉,我怎會不期待?”
我不再看他臉上表情,那讓我胃中作嘔。
“我乏了,睡吧?!?br>也不知過了幾時,蕭策沉穩(wěn)的呼吸才緩緩響起。
我緩緩睜開眼,在暗夜中,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出了寢屋。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侯門恨鎖六年春》是匿名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蘇婉儀蕭策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成婚的第六年,蕭策的同窗好友病逝。他將好友的遺孀蘇婉儀和四歲的幼子接回了侯府,我以為夫君重情重義,不忍她們無人照顧??蓻]想到,就在太醫(yī)診出我有身孕的第三天,我卻聽到了夫君和蘇婉儀的對話?!拔医K于能日日見到你了。往后,我們再也不用在城外小院偷偷摸摸了?!碧K婉儀在蕭策懷里,眼中滿是占有欲。“五年了,整整五年,我終于等到了名正言順的這一天?!薄翱扇缃裆蛑S有了身孕,若她誕下嫡子,我們的小寶該怎么辦?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