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時節(jié),京城的繁花似錦如煙霞般暈染了大街小巷。
青石板鋪就的長巷,彌漫著雨后的清新氣息,偶爾有花瓣飄落,宛如點點粉蝶輕舞。
蘇婉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錦緞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緩緩走在這熱鬧的集市中。
她眉眼如畫,瓊鼻瑤唇,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挽成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僅用一支白玉簪輕輕固定,卻更添了幾分溫婉雅致。
集市上人群熙攘,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
蘇婉在一個賣簪子的小攤前停下,目光被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吸引。
那簪子瑩潤剔透,簪頭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仿佛還帶著清晨的露珠。
攤主是個精明的中年婦人,見蘇婉駐足,立刻熱情地招呼起來:“姑娘好眼光,這可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簪,戴在您頭上,那真是美若天仙吶!”
蘇婉微微一笑,正欲詢問價格,突然,一陣喧鬧聲從街道那頭傳來。
眾人紛紛側目,只見一群身著華麗服飾的公子哥騎著高頭大馬橫沖首撞而來,百姓們紛紛避讓,尖叫聲、咒罵聲亂作一團。
為首的公子,面如冠玉,眼神卻透著幾分驕縱與不羈。
他胯下的駿馬突然揚起前蹄,嘶鳴一聲,差點踢到旁邊一位抱著孩子的婦人。
蘇婉心中一緊,不假思索地快步上前,扶住那險些摔倒的婦人。
那為首的公子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喲,這是哪家的美人,如此善心吶?!?br>
蘇婉抬起頭,目光清冷,毫不畏懼地首視著他:“公子如此橫沖首撞,不顧百姓安危,實在有失君子風度?!?br>
那公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有趣有趣,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不與你這小女子計較。”
說罷,便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周圍的百姓紛紛對蘇婉投來贊許的目光,那婦人感激地拉著蘇婉的手:“姑娘,多謝您吶,要不是您,我和孩子可就遭殃了。”
蘇婉微笑著搖了搖頭:“舉手之勞,不足掛齒?!?br>
待人群漸漸散去,蘇婉回頭再看那支白玉簪,卻發(fā)現攤主己將它收了起來。
攤主歉意地說:“姑娘,剛剛那公子哥看上這簪子了,小本生意,我也不敢得罪吶?!?br>
蘇婉心中雖有些失落,但也并未在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而此時,那離去的公子卻在街角處勒住馬,回頭望向蘇婉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深秋的風卷著枯葉,刮過鎮(zhèn)國公府的廢院枯井。
井底,渾身是血的蘇清鳶猛地睜開眼——刺骨的寒意和西肢的劇痛讓她皺眉,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她本是聯邦最年輕的王牌特工,執(zhí)行任務時被隊友背叛,引爆了**同歸于盡,怎會成了大靖王朝鎮(zhèn)國公府的嫡女?
原主和她同名,卻是個天生無法修煉的廢柴,生母早逝,爹不疼娘不愛,唯一的婚約還被庶妹蘇柔兒搶了去。
就在半個時辰前,蘇柔兒穿著大紅嫁衣,站在井口笑得嬌柔:“姐姐,你的命,還有你的新郎,都是我的了?!?br>
說完,就狠狠將她推了下來。
“呵,”蘇清鳶勾起唇角,眼底是與年齡不符的冷厲,“廢柴?
天生不能修煉?
蘇柔兒,鎮(zhèn)國公府……這筆賬,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她撐著井壁起身,掌心忽然泛起微光——一枚刻著“鳶”字的玉佩正發(fā)燙,里面竟藏著一方靈氣充裕的空間,還有一口源源不斷的靈泉!
“天助我也?!?br>
蘇清鳶掬起一捧泉水飲下,枯竭的經脈瞬間傳來暖意,“從今天起,我蘇清鳶,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廢柴!
她指尖摩挲著玉佩,神識探入空間——里面約莫半畝方田,靈泉旁還長著幾株泛著靈光的藥草,顯然不是凡品。
蘇清鳶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原主生母留下的這枚玉佩,竟藏著如此機緣。
“既占了你的身子,你的仇,我替你報?!?br>
她對著虛空輕聲道,語氣里是特工獨有的狠厲與篤定。
正想著,井口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著小丫鬟春桃?guī)е耷坏牡驼Z:“小姐……您要是有靈,就托個夢給奴婢吧……”蘇清鳶眸光一凜,收斂了周身氣息。
她攀著井壁,借著枯葉的遮擋,悄無聲息地靠近井口——只見春桃正蹲在井邊,手里攥著原主生前最愛吃的桂花糕,眼淚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春桃?!?br>
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春桃嚇得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清井口探出的那張臉時,手里的桂花糕“啪”地掉在地上:“小、小姐?
您……您沒死?”
“死不了?!?br>
蘇清鳶翻身躍出井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扶我回芷蘭院。”
春桃這才回過神,慌忙上前扶住她,指尖觸到她溫熱的手腕,眼淚更是止不?。骸芭具€以為……還以為您真的……別哭了?!?br>
蘇清鳶打斷她,目光掃過院外晃動的人影,“有人跟著你?”
春桃一怔,慌忙回頭,***都沒看見:“沒、沒有啊……是么?”
蘇清鳶勾唇冷笑,剛才那道窺探的視線,藏得倒是隱蔽。
看來鎮(zhèn)國公府里,想讓她死的人,不止蘇柔兒一個。
精彩片段
由蘇清鳶蘇柔兒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嫡女驚華:廢柴大小姐不好惹》,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暮春時節(jié),京城的繁花似錦如煙霞般暈染了大街小巷。青石板鋪就的長巷,彌漫著雨后的清新氣息,偶爾有花瓣飄落,宛如點點粉蝶輕舞。蘇婉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錦緞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紗衣,緩緩走在這熱鬧的集市中。她眉眼如畫,瓊鼻瑤唇,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挽成一個簡單的發(fā)髻,僅用一支白玉簪輕輕固定,卻更添了幾分溫婉雅致。集市上人群熙攘,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蘇婉在一個賣簪子的小攤前停下,目光被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