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閨房,林柔兒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琴弦,奏出一段悠揚的旋律。
她微微側(cè)頭,一縷青絲垂落耳際,襯得她膚如凝脂,眉目如畫。
"小姐,夫人讓您快些準備,賓客都快到齊了。
"丫鬟青柳匆匆進門,手里捧著一套嶄新的湖藍色衣裙。
林柔兒指尖一頓,琴聲戛然而止。
"知道了。
"她輕聲應(yīng)道,起身讓青柳為她**。
銅鏡中,少女十七歲的容顏清麗脫俗,一雙杏眼清澈如水,卻藏著不符合年齡的沉靜。
青柳熟練地為她挽起發(fā)髻,插上一支銀簪。
"小姐今日真好看,定能讓那些公子們移不開眼。
"青柳笑嘻嘻地說道。
林柔兒輕輕搖頭:"不過是父親的春日宴罷了,無需在意這些。
"她頓了頓,"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也是這樣的春日。
"青柳神色一黯,不再多言。
她知道小姐口中的"母親"是己故的正室夫人蘇氏,而非現(xiàn)在的繼室王夫人。
穿戴整齊后,林柔兒從枕下取出一本舊書,小心地撫平書頁。
那是母親留下的醫(yī)書,書頁間還夾著幾張藥方。
她翻開其中一頁,上面有母親娟秀的字跡:"柔兒,醫(yī)者仁心,但也要記得自保。
""小姐,該去花園了。
"青柳在門外催促。
林柔兒收起醫(yī)書,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門。
林府花園中,賓客如云。
林尚書官居禮部侍郎,春日宴向來是京城社交季的重頭戲。
林柔兒在花園一角的琴臺落座,指尖輕撥,一曲《春江花月夜》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琴聲引來不少賓客駐足欣賞。
幾位年輕公子低聲議論:"這位就是林家大小姐?
果然名不虛傳。
""琴藝超群,聽說還精通醫(yī)術(shù),是己故蘇太醫(yī)之女的家學(xué)淵源。
"人群中,一雙陰鷙的眼睛緊盯著林柔兒。
繼母王若瑤捏緊了手中的團扇,臉上卻掛著得體的微笑。
她轉(zhuǎn)頭對身邊的林尚書低語:"老爺,柔兒的琴藝越發(fā)精進了,只是...""這是什么?
"林尚書皺眉。
王若瑤嘆息:"只是方才我聽丫鬟說,柔兒昨日又私自出府,與那城南的**公子在茶樓相會。
這傳出去,怕是有損林家名聲。
"林尚書臉色一沉:"當(dāng)真?
""妾身豈敢妄言?
"王若瑤低頭,掩去眼中的算計,"柔兒年紀漸長,有些心思也是正常,只是這私相授受..."琴聲恰在此刻結(jié)束,林柔兒起身向賓客行禮,迎來一片贊嘆。
她目光掃過父親陰沉的臉和繼母看似關(guān)切的表情,心中一緊。
宴會結(jié)束后,林柔兒剛回到閨房,就被叫到了父親書房。
"跪下!
"林尚書怒喝一聲。
林柔兒不明所以,卻還是順從地跪下:"父親,女兒做錯了什么?
""你還有臉問?
"林尚書將一封信甩在她面前,"私會外男,敗壞門風(fēng)!
我林家怎么出了你這樣的女兒!
"林柔兒拾起信,只見上面寫著幾行情詩,落款是"城南李生"。
她震驚地抬頭:"父親,這絕非女兒所為!
女兒根本不認識什么**公子!
""還敢狡辯!
"林尚書怒不可遏,"來人,把大小姐關(guān)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兩個粗使婆子上前架起林柔兒,不顧她的辯解,將她拖出了書房。
經(jīng)過走廊時,她看到王若瑤站在陰影處,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柴房陰冷潮濕,林柔兒抱膝坐在角落,借著門縫透入的月光,她再次查看那封所謂的"情書"。
墨跡新鮮,字跡陌生,顯然是偽造的。
她苦笑一聲,心知這是繼母的陷害,卻無力反抗。
夜深人靜時,柴房的門被悄悄打開。
林柔兒警覺地抬頭,看到兩個陌生婆子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
"她剛開口,一塊浸了藥的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掙扎很快變得無力,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其中一個婆子低聲道:"夫人說了,送去城外別院,要快。
"月光下,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林府后門,消失在夜色中。
精彩片段
《換顏謀》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細風(fēng)吹”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柔兒林婭華,詳情概述:春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閨房,林柔兒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琴弦,奏出一段悠揚的旋律。她微微側(cè)頭,一縷青絲垂落耳際,襯得她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小姐,夫人讓您快些準備,賓客都快到齊了。"丫鬟青柳匆匆進門,手里捧著一套嶄新的湖藍色衣裙。林柔兒指尖一頓,琴聲戛然而止。"知道了。"她輕聲應(yīng)道,起身讓青柳為她更衣。銅鏡中,少女十七歲的容顏清麗脫俗,一雙杏眼清澈如水,卻藏著不符合年齡的沉靜。青柳熟練地為她挽起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