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從此洲月不相逢
“醫(yī)生,請問能做成玫瑰粉嗎?”
“我老公喜歡粉色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左右,長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的女孩有些想不通。
來我這做**整形的女性有很多,不過大多數年齡都是在三十多到六十歲之間的。
像她這個年紀的,正常來講,色素方面是不需要人工干預的。
女孩一臉得意給我講他老公如何迷戀她的身體,每次做的時候有多爽。
我臉頰有些發(fā)熱,下意識想到傅斯洲,他的時間也是有點長。
我趕緊給女孩開了手術單子,讓她去交費。
女孩子轉身出門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寶寶,好了沒有?”
女孩一臉撒嬌地撲進一個男人的懷里。
“好了,老公。人家這下又要為你受罪了。說,你要怎么補償我?”
男人寵溺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妖精,等你做好了,我陪你爽七天七夜好不好?”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冰冷,嘴唇被咬出了血。
只因為女孩叫老公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丈夫傅斯洲。
……
聽著外面他們黏膩對話,診療室里,我的手指僵直到幾乎握不住鼠標。
三年的婚姻,傅斯洲從未對我說過一句“我愛你”。
他對我,只有在床上的激烈索取,和在人前的冷淡疏離。
我曾以為他生性如此。
現在才明白,他并不是天生性子冷淡,只是對我冷淡而已。
半個小時后,護士敲門。
“秦醫(yī)生,十二床床孟小姐的手術準備好了?!?br>
我這才從怔愣中回過神。
我起身,戴上口罩和手套,走進手術室。
**醫(yī)生確認她睡過去后,我拿起手術刀。
這樣的手術我做過上百次,對我來說早已輕車熟路。
可此刻,我的手卻情不自禁地微微發(fā)抖。
努力讓自己穩(wěn)住心神后,我將所有情緒拋到腦后。
我是醫(yī)生,手術臺上只有患者。
手術結束得很快,護士在一旁忍不住贊嘆道:
“秦醫(yī)生,這效果也太好了,這簡直跟原生的一樣自然?!?br>
我摘下沾著血污的手套,聲音聽不出情緒。
“把人送去觀察室吧!”
回到辦公室,我疲憊地坐下。
手機屏幕亮起,是傅斯洲發(fā)來的信息。
“老婆,今晚有應酬,你早點睡,不要等我了!”
短短幾個字,卻像一把生了銹的鈍刀,在我的心口反復拉扯得鮮血淋漓。
以前,收到他晚回的信息,我總會體貼的回一句“好,注意身體?!?br>
可現在,看著他虛偽的報備,我只覺得胃里一陣惡心。
最后,我只簡單回了個“嗯”。
孟薇薇醒來后,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
我遞給她一張術后注意事項單。
“一周內忌辛辣,禁**,每天用這個藥膏涂抹三次?!?br>
孟薇薇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老公向來心疼我,肯定會忍著的?!?br>
她話音剛落,傅斯洲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