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br>
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撕裂整個天地,凌玄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瞬間被無邊的熾熱與劇痛吞噬。
眼前的一切都在崩塌,扭曲的光影如同鬼魅般狂舞,堅硬的青石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碎裂。
他似乎看到巨大的梁柱如朽木般砸落,聽到無數(shù)生靈在同一剎那發(fā)出的、被巨大轟鳴瞬間淹沒的凄厲慘嚎。
這是……什么?
死亡?
劇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又如同潮水般退去。
意識仿佛被投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在無盡的黑暗中急速下墜、旋轉(zhuǎn)、撕裂……他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溺水之人終于掙扎出水面,貪婪地吸入了一口……不,不是空氣,而是一種帶著淡淡硫磺與金屬銹蝕氣息的、冰冷凝滯的“氣”。
“呼……哈……哈……”凌玄劇烈地喘息著,心臟瘋狂地擂動,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粗糙但還算干凈的麻布被褥。
冷汗己經(jīng)浸透了貼身的衣物,帶來一陣陣寒意。
不對……這不是我的身體!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猛地抬起雙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略顯瘦弱、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粗大的、完全陌生的手掌。
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臉龐,觸感同樣陌生。
記憶如同破碎的琉璃,無數(shù)混亂的片段在腦海中翻騰、碰撞。
他記得自己叫凌玄。
他記得那深入骨髓的背叛,記得“天機閣”那幫道貌岸然的家伙冰冷無情的眼神,記得自己被當作棄子、靈魂被強行剝離投入某個禁忌之地的絕望與滔天恨意……但同時,腦海中還有另一份斷斷續(xù)續(xù)、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在涌動:一個叫“石三”的名字,這座古怪城市的零碎景象,一些簡單重復的日常勞作,還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少女的側(cè)影?
“石三……不夜京……”凌玄低聲呢喃,頭痛欲裂。
這里是哪里?
天機閣究竟把我送到了什么鬼地方?!
他強撐著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這是一個簡陋狹小的房間,土石混合的墻壁,一張木桌,一把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椅子,除此以外幾乎別無他物。
唯一的光源來自墻壁上一塊散發(fā)著微弱、穩(wěn)定白光的……石頭?
不像夜明珠,更像某種……人造的光源?
凌玄掙扎著下床,雙腿還有些發(fā)軟。
他走到房間唯一的小窗前,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窗外并非他熟悉的任何景象。
鱗次櫛比的建筑風格古樸,帶著明顯的東方古朝特色,但細節(jié)處又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精密與怪異。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干凈得有些過分,看不到一點雜草或垃圾。
天空呈現(xiàn)出一種恒定的、介于黃昏與黎明之間的詭異天光,既無日月,也無星辰,仿佛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琉璃罩子里。
這就是……不夜京?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整座城市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可剛才那毀**地的爆炸和死亡觸感又是怎么回事?
是夢嗎?
不,那感覺太真實了……就在這時,一種細微但極具穿透力的、富有某種固定節(jié)奏的聲音傳入耳中。
“咔……噠……咔……噠……”像是某種沉重的金屬關(guān)節(jié)在活動、摩擦。
凌玄心中警鈴大作,幾乎是出于本能,他屏住呼吸,將身體緊貼在窗戶側(cè)面的墻壁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緊張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是街道的拐角處。
一個身影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拐角后走了出來。
那絕不是人!
它的身軀大約有七尺高,通體由青灰色的金屬和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巖石拼接而成,關(guān)節(jié)處**著復雜的齒輪和連桿結(jié)構(gòu)。
它的腦袋像是一個倒扣的銅鐘,沒有五官,只有兩點幽幽的紅芒在黑暗的凹陷處閃爍。
它的步伐沉重而穩(wěn)定,每一步落下,都發(fā)出那令人牙酸的“咔噠”聲。
那是什么東西?
傀儡?
還是……機關(guān)造物?
就在凌玄屏息凝視時,那“機關(guān)人”似乎走到了某個預(yù)定的位置,停了下來。
它那鐘形的腦袋微微轉(zhuǎn)動,兩點紅芒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寂靜的街道。
然后,在凌玄驚駭?shù)哪抗庵?,那兩點紅芒驟然大亮!
“咔嚓!”
一聲清脆的機械啟動聲響起,仿佛某種沉睡的機制被瞬間喚醒。
那冰冷的、非人的壓迫感,讓凌玄背后的寒毛都根根倒豎起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子時天啟:重啟不夜京》,男女主角分別是凌玄石三,作者“沙美島的蘇山鳴”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轟——?。?!”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要撕裂整個天地,凌玄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瞬間被無邊的熾熱與劇痛吞噬。眼前的一切都在崩塌,扭曲的光影如同鬼魅般狂舞,堅硬的青石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碎裂。他似乎看到巨大的梁柱如朽木般砸落,聽到無數(shù)生靈在同一剎那發(fā)出的、被巨大轟鳴瞬間淹沒的凄厲慘嚎。這是……什么?死亡?劇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又如同潮水般退去。意識仿佛被投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在無盡的黑暗中急速下墜、旋轉(zhuǎn)、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