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告訴我找靠山,攝政王夠不夠?
第1章
“姐,**……我嘴巴疼……”
一雙**淚的杏眼可憐地望著面前長發(fā)如墨披散在肩頭,眉如墨畫,眼若星辰,五官立體分明,渾然天成的俊美之中帶著一絲凌冽的男人,身上的白衣松散,隱約勾勒著鼓脹的胸肌輪廓。
他垂下眼睫,纖長的羽睫顫動幾下,聲音溫柔卻帶著沙?。骸皬堊欤就蹩纯础!?br>
小姑娘仰著的小臉上有些臟,聽話的張開了嘴。
男人俯身,骨節(jié)分明的手查看著那微微紅腫的嘴,輕輕掀開下嘴唇,“有些破了,這幾日飲食不好?”
謝昭禾嗓音軟綿綿地誠實說:“應該是我煮的野菜老了,有些費嘴?!?br>
“吃野菜,謝家不給你吃的?”
謝昭禾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不是,我剛回來的時候,大伯伯一直讓我去他院子里用膳,后面大伯母感染風寒,大伯伯怕傳染我,就不讓我去了,大伯伯也怕我餓著,每日讓人給我送食,可這幾日大伯伯似乎很忙,好像忘了讓人給我送食,我只能自己在院子里找些野菜吃?!?br>
她說完后,頓了一下,好像想到什么,咽了咽口水,樂呵呵地繼續(xù)說:“可今日姐姐給我送吃的,都是我沒見嘗過的美食,但姐姐拿了旺財?shù)耐虢o我裝的,這樣旺財就沒有碗了?!?br>
女孩說著,小臉微皺,似乎很有些擔心。
男人眼眸半闔,指腹摩挲著女孩的臉頰,啟唇道:“旺財是狗?”
謝昭禾小臉帶笑:“嗯,旺財也是我的好朋友。”
季止妄注視著她,漫不經(jīng)心道:“果真的是傻。”
謝昭禾秀眉微皺,非常認真地矯正:“我不傻?!?br>
季止妄指腹移到了紅唇上,微微抹了抹,“若不傻,那剛剛你知我們在做甚?”
謝昭禾毫不猶豫地說:“**剛剛說了,是在給**治病?!?br>
“你倒信本王?!?br>
“因為**是好人呀,而且姐姐馬上要嫁給**了?!?br>
季止妄眼眸微暗,淡然道:“誰和你說,本王要娶你姐姐?”
謝昭禾杏眼眨了眨,軟聲說:“大家都這么說,今日午時我在和旺財玩耍的時候,還聽到姐姐和二姐姐說什么今晚你們就有夫妻之實,**一定會娶姐姐的?!?br>
季止妄嘲諷一聲,語氣冷淡:“果真是忍不住。”
謝昭禾歪了歪腦袋,小臉茫然,來了句:“**是不是又難受了,可是我嘴疼,能換一種方法給**治病嗎?”
季止妄視線微低,對著那雙純粹的眼眸,喉結不由滑動。
謝昭禾望著男人,下一瞬就伸手……
季止妄脊背緊繃,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很認真的表情,眼眸一暗,發(fā)啞道:“別太用力。”
謝昭禾連忙就是松了些,很認真地問:“這樣行嗎?”
“嗯?!奔局雇⑽⒎杭t,呼吸凌亂。
屋子內燭火搖曳,仿佛多了一層不明的熱氣。
謝昭禾認真地給面前的男人治病,單手累了換另一只手。
半炷香左右,她看著治好的男人,自己有些無力地癱軟坐在床榻上。
謝昭禾身上的衣裳也凌亂臟兮兮的,可見到面前的男人好裝,小臉帶笑,完全就是不管自己怎么樣。
季止妄擦了擦謝昭禾臉上的污漬,溫聲道:“有什么想要的報酬?”
“報酬?”謝昭禾秀眉微皺,在思索的模樣,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給我送好吃的?!?br>
“就只要這嗎?”
謝昭禾小雞點頭:“嗯嗯嗯,聽府里的人說京都有很多膳食糕點,我之前住在小漁村,日日吃魚,都沒有吃過好吃的。”
季止妄輕笑:“果真傻,你知不知本王一個報酬,完全可以讓你在太傅府橫著走?!?br>
謝昭禾疑惑道:“橫著怎么走?”
季止妄打趣說:“被人抬著進去?!?br>
謝昭禾小臉皺起,搖了搖頭:“那不行的,只有死人才被抬著走的,就像阿娘一樣……”
她說著,眼眶倏然**淚珠,咬著唇瓣,忍著不讓自己哭,可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熱淚滴落在大手上,季止妄眉頭微挑,隨后給人擦了擦淚花,語氣帶著一絲兇意:“別哭?!?br>
謝昭禾被嚇著了,小臉微白,吸了吸鼻子,強忍著。
最后她倒是沒哭,紅著眼睛,雙手摸了摸肚子,委屈道:“**,我肚子餓?!?br>
“等著,本王讓人給你送吃的,?!?br>
季止妄說完,就整理了身上的衣裳,隨后就走出屋子。
謝昭禾望著房門被關上了,深吸了口氣,躺在床榻上,阿娘,我已經(jīng)聽你的話了,尋求靠山……
沒過一會兒,婢女提著水就進來。
謝昭禾沐浴后,婢女就給她上了吃食。
她吃飽,就在屋子里等著季止妄,但不知等了多久,她犯起困,一直打著哈欠,不肯睡過去,可后面太困,還是沒忍住躺在床榻上入睡。
攝政王府的書房里。
季風恭敬地說:“主子,人睡著了?!?br>
男人拿著的毛筆的手頓住,黑眸微抬,啟唇道:“如今才入睡?”
“是,她吃完后,便一直坐著,似乎在等主子您過去。”
男人眉頭微動,淡聲道:“把人送回去?!?br>
季風拱手行禮:“是。”
男人看著季風要出去時,忽的又出聲:“謝太傅如今在汀州還不知他還有一位小孫女?!?br>
季風:“明白?!?br>
“嗯?!?br>
*
翌日。
樸素的屋子里,睡在床榻上的謝昭禾眼簾掀開,眸色有些茫然,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眨了眨眼,回來了。
謝昭禾腦子里有些茫然,昨夜之事,她幫了季止妄,也不知會不會讓季止妄幫自己,若不行,那她只能再給季止妄下些**。
她起身摸了摸肚子,昨晚吃了糕點,如今肚子倒是不餓,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晚上,今日定是不會有人給她送吃的。
昨夜謝婉清沒有得手,怕是大怒著,她今日還是不要出院子了,以免惹禍上身。
一連過了兩日。
今日謝昭禾肚子餓得慌,出來尋找食物,太傅府的路,這半個多月她大概摸透了不少,也知那里有野菜。
謝昭禾懷里抱著野菜回院子的路上,路過了一處花園,看見謝婉清的嫡妹謝婉柔似乎跟著她的手帕交在談論。
她輕車熟路地走了過去,在暗處看著她們,謝婉柔的手帕交她不知是誰,也應是世家小姐。
謝婉柔握著那女子的手,高興地說:“裴青衍回來,棠棠你這不是終于結束相思之苦?!?br>
女子小臉泛紅,害羞的低著頭:“是,是這樣沒錯,但也不知裴將軍還記著我嗎。”
謝婉柔眼眸微轉,出主意道:“怕些什么,到時你跟蕭伯伯說一聲,讓蕭伯伯去皇上面前求道圣旨,裴青衍還敢不娶你嗎?!?br>
……
裴青衍?將軍?
跟季止妄一樣厲害嗎?
謝昭禾一邊走回院子一邊想著,她剛剛沒有聽完,大概后面她們聊一些胭脂之事,她并不感興趣。
第二日。
謝昭禾醒過來,小臉有些茫然,夢里的那個男人穿著盔甲坐在馬上,那雙帶著殺氣的眼睛如今想起來讓她不由打個寒顫。
可后面就看到了那個男人渾身是血的模樣。
那男人是裴青衍嗎?
好兇……
但也好可憐……
裴青衍要回來,與她有何關系,為何自己會夢到他?難道裴青衍也是重要之人?
謝昭禾有個異于常人的秘密,她能夢到未來三日重要之事。
這個秘密也是她阿娘死后,她才知曉。
因為阿娘封住了她的記憶,讓她變得癡傻,她不明阿娘為何要如此,但她知阿娘不會害她。
可她寧愿不要恢復如常,只想要阿娘好好活著。
謝昭禾鼻子酸澀,眼睛通紅忍不住流出眼淚。
半炷香后,謝昭禾默默地擦干了眼淚,起來洗漱。
這幾日一直沒有人來送飯,謝昭禾只能自己找食物吃,好在昨日摘掉野菜還有,她吃完后,就在屋子里調一些香,今夜她會用到。
夜深。
謝昭禾的院子里悄**走進來了幾個護院。
他們走到了主屋門前,其中一人拿出迷煙透過紙糊放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們光明正大的走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