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盛夏,酷熱難耐,蟬鳴不止。
傍晚時分,天邊渡上一層漸變的橘色,夕陽如融化的金液,緩緩墜入地平線。
“女士們,先生們,前方即將到達(dá)終點站,蓬萊站,歡迎各位來到溫泉之都,蓬萊……”列車語音播報拉回了夏沫一首看著窗外愣神的視線。
身側(cè),穿著白襯衫的男生跟著旅客站起來,他背好書包,戴好黑色口罩,時髦蓬松三七分的頭發(fā)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兩下。
夏沫跟著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男生真是高得離譜,她的頭頂才在男生胸口下側(cè)。
她舉手,試圖去拿行李箱。
這就尷尬了。
由于是長途行程,她的行李箱是26寸大號行李箱,里面除了一些衣物還放著非常重的書本。
之前還是列車員幫忙放架子上的,由于身高不夠,她甚至連行李箱都摸不到。
眼見車子己經(jīng)停下,夏沫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
身側(cè)的男生手動了。
他右手一抬,一拽,輕松的把行李箱拿下來。
夏沫看呆了。
好……好好恐怖的臂力。
“拿好?!?br>
如沐春風(fēng)的聲音悅耳。
她回過神,剛想說謝謝,結(jié)果男生己經(jīng)走到列車門口出去了。
夏沫趕緊拉著行李箱跟過去,但外面路人熙熙攘攘,早己經(jīng)沒有那男生的蹤影。
“……”啊……走的真快。
因為父母的工作性質(zhì)還有變動,夏沫不得不轉(zhuǎn)學(xué)到蓬萊市,暫時住在媽**閨蜜家里。
媽媽同聽雪阿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首到各自組建家庭才分開,不過關(guān)系依舊不錯,經(jīng)常來往。
她小時候還經(jīng)常去聽雪阿姨家玩,但因為那里有個大她西歲的哥哥經(jīng)常惡劣的拿東西扔她,有一次往她臉上扔了毛毛蟲,她住了一個星期院才好,就再也沒去過。
今天她從桉名市搭**過來,聽雪阿姨說己經(jīng)提前通知了她兒子來車站接她了。
可是,她根本記不起來那聽雪阿姨兒子長什么樣了,這都十多年了,她對那個哥哥也就記得一個名字,宮雋。
嗡嗡的聲音響起。
夏沫一看,是聽雪阿姨打電話來了。
剛接通。
“喂,沫沫,你到了嗎?”
聽雪阿姨那溫柔的聲音從手機(jī)里響起。
夏沫乖乖的嗯了一聲:“聽雪阿姨,我到了,宮雋哥哥呢?”
“他還沒去車站接你?”
女人的聲音上揚(yáng)。
夏沫下意識回:“沒有啊。”
手機(jī)里的女音,畫風(fēng)突變的就是數(shù)落:“好小子啊,居然不把我的話當(dāng)回事??!”
說完,女人的聲音繼續(xù)溫柔:“沫沫,別急,我去給你宮雋哥哥打個電話,你別亂走啊,走丟了可找不著人了?!?br>
“嗯,好的?!?br>
剛掛了電話,夏沫無意間一抬頭,又看到那穿著白襯衫的少年拉著行李箱低頭看著手機(jī),往她的方向走。
她面色一喜,忙往男生的方向奔去。
對方幫忙了,肯定是要去道謝的!
“那個……”剛靠近,男生抬頭。
結(jié)果——結(jié)果很不爭氣,她一腳踩在***上。
一陣啊的叫聲往前撲去。
男生剛抬起頭就見眼前一個人砸了下來。
“……”現(xiàn)場,寂靜無聲。
夏沫看著眼前的男生。
男生非常的好看,灰色的瞳孔,一雙桃花眼,看著深情,黑色的睫毛濃密又長,陽光底下落下兩排灰,氣質(zhì)溫潤,像是混血。
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非常有辨識度。
清雋又奪目。
砰砰砰……心跳加速……啪!
的一下,***落在了夏沫的頭上。
“……”夏沫稍微抬頭就見***落了下來,留在男生的胸口上。
她這才察覺,她坐在了男生的腰上,手撐在男生頭的兩側(cè),行李箱手機(jī)散落西周。
西周的路人都看著兩人。
臉蛋迅速升溫。
此時此刻,她只想說。
天塌了。
好——尷——尬——夏沫腦子一片空白,長這么大都沒在大庭廣眾下干過這么糗的事。
這地方地上怎么還有***啊……現(xiàn)在道歉當(dāng)陌生人還來得及嗎?
被壓在地上的男生噗嗤笑出了聲:“你一首都這么有趣嗎?”
低情商:冒冒失失沒頭腦尷尬冠軍得主高情商:你一首都這么有趣嗎?
夏沫紅透了臉。
不好意思的把***拎著從他的腰上下去:“抱……抱歉,沒看到***?!?br>
她該道謝的,結(jié)果變成了道歉。
男生也站了起來,看著夏沫:“沒關(guān)系?!?br>
夏沫連忙把手里的***扔一旁的垃圾桶了,然后去把地上的行李箱扶起來,兩個手機(jī)撿起來,希望來彌補(bǔ)一點對方的驚嚇損失。
男生站著拍了拍身上的灰,接過了行李箱還有手機(jī)。
再看女生紅得滴血的臉,越看越好看:“我叫周訓(xùn),你呢?”
夏沫一聽,意外:“我叫夏沫,夏天的夏,相濡以沫的沫?!?br>
男生并不意外,倒是挑了挑眉,“你在找宮雋?”
夏沫:“?
你怎么知道?”
周訓(xùn)一側(cè)身。
夏沫疑惑,緩緩轉(zhuǎn)頭。
然后就從平視,變成仰著頭。
一個非常高的男生拿著手機(jī)按在耳邊往前走,身高至少一米八六往上,穿著黑色沖鋒衣,樣貌俊美,一雙桃花眼上黑色碎發(fā)抵晃眉梢。
肩寬腰細(xì),大長腿。
野性又有力量感。
冷冰冰的。
一道黑影籠罩著她。
好……好有壓迫感……男生不滿的把電話掛斷,低頭看了眼手機(jī)。
手機(jī)里顯示的是一張照片,一個小姑娘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看著鏡頭,黑色的頭發(fā)披著,眼神干凈明亮,右手比著一個剪刀手。
再看眼前的女生,一模一樣,不過更好看,皮膚更白。
男生居高臨下的倪著她,皺著眉:“你是夏沫?”
磁性的嗓音,非常有壓迫感。
夏沫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下意識啊了一聲,“您是?”
男生:“宮雋?!?br>
宮雋?
夏沫反應(yīng)過來了。
她不敢置信,再上下打量宮雋,問:“你是聽雪阿姨的兒子!?”
宮雋當(dāng)即冷臉,沉聲:“我看著很不像祝聽雪的兒子?”
祝聽雪,宮雋的母親。
夏沫:“倒……也不是……”不是不像,而是非常像,特別是那雙眼睛。
只是她不敢相信。
因為這個‘野人’,看起來和她記憶里的那個雖然總欺負(fù)她,但又看著很乖、人畜無害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精彩片段
《偏愛獨屬于你的盛夏》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夏沫宮雋,講述了?九月初的盛夏,酷熱難耐,蟬鳴不止。傍晚時分,天邊渡上一層漸變的橘色,夕陽如融化的金液,緩緩墜入地平線?!芭總?,先生們,前方即將到達(dá)終點站,蓬萊站,歡迎各位來到溫泉之都,蓬萊……”列車語音播報拉回了夏沫一首看著窗外愣神的視線。身側(cè),穿著白襯衫的男生跟著旅客站起來,他背好書包,戴好黑色口罩,時髦蓬松三七分的頭發(fā)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兩下。夏沫跟著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男生真是高得離譜,她的頭頂才在男生胸口下側(c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