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夜站在第七夜小鎮(zhèn)的入口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警徽邊緣。
三小時前接到報案時,他還以為是個惡作劇——整個小鎮(zhèn)的居民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xiàn)在他知道了,這不是玩笑。
夕陽將小鎮(zhèn)染成血色,卻照不出半點生機。
段夜深吸一口氣,腐爛的飯菜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甜鉆進鼻腔。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有把小錘在敲打。
"現(xiàn)場保持得相當完整。
"法醫(yī)蘇芮踩著落葉走來,白大褂下擺沾著泥點,"每家每戶的餐桌上都擺著吃到一半的晚飯,電視還開著,洗衣機里有轉(zhuǎn)了一半的衣服...""但沒有打斗痕跡?
"段夜打斷她。
"一絲都沒有。
"蘇芮推了推眼鏡,"就像所有人同時接到某個指令,放下筷子就離開了。
"段夜皺眉。
他注意到蘇芮左手無名指有一圈淡淡的戒痕,右手虎口處卻有個新鮮的針眼。
這個細節(jié)被他默默記在心里。
他們走向鎮(zhèn)中心的鐘樓。
指針永遠停在12:07,段夜莫名覺得這個數(shù)字刺眼。
鐘樓下的布告欄貼滿了尋人啟事,日期全是昨天。
"段探員!
"年輕警員小李從鎮(zhèn)長辦公室跑來,臉色煞白,"您得看看這個。
"辦公桌上攤開一本黑色筆記本,密密麻麻寫滿名字,每個名字后面都用紅筆畫了叉。
最后一頁單獨列著七個名字,旁邊標注著:傲慢、嫉妒、暴怒..."***?
"段夜冷笑,手指劃過紙頁,在"懶惰"那一行停住。
墨跡還沒完全干透,蹭在他指尖留下暗紅痕跡。
他心頭一跳,這顏色太像血跡。
書桌抽屜里藏著一張泛黃的照片,二十多人站在鐘樓前合影。
段夜瞳孔驟縮——照片角落里,一個穿警服的男人側臉酷似他己故的父親。
"發(fā)現(xiàn)幸存者!
教堂地下室!
"對講機突然炸響。
段夜沖進教堂時,地下室的門剛被撬開。
潮濕霉味中混著血腥氣,一個瘦小身影蜷縮在角落。
女孩約莫十六七歲,蒼白臉上沾著泥灰,懷里緊抱著什么金屬物件。
"別怕,我是**。
"段夜放緩聲音蹲下,警徽在昏暗里泛著冷光。
女孩猛地抬頭,段夜呼吸一滯——她的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右眼尾有顆淚痣。
和蘇芮一模一樣。
女孩顫抖著張開手,銀質(zhì)懷表"咔嗒"滑落。
表蓋內(nèi)側刻著日期:2003.12.07。
段夜翻過表背,一道新鮮刮痕下露出模糊的警徽圖案——和他父親當年的配章完全相同。
"你叫什么名字?
"段夜問。
女孩的嘴唇開合幾次,最終只發(fā)出氣音。
蘇芮檢查后確認:她的聲帶被某種腐蝕性液體嚴重灼傷。
"林...小雨..."小李念著從女孩口袋找到的學生證,突然壓低聲音,"段哥,系統(tǒng)顯示她母親林梅是二十年前第七夜鎮(zhèn)連環(huán)**案的唯一幸存者。
"段夜握緊懷表,冰冷的金屬硌得掌心生疼。
鐘樓方向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么重物墜落。
他沖出教堂時,看見蘇芮站在鐘樓下,白大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十二點零七分。
"蘇芮仰頭望著停止的鐘表,聲音輕得像嘆息,"真是個有趣的時間點,不是嗎?
"段夜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鐘樓頂端,一個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
他摸向配槍時,懷表突然在他口袋里震動起來,發(fā)條轉(zhuǎn)動聲清晰可聞。
表針開始逆時針旋轉(zhuǎn)。
精彩片段
《弟七夜的殺夜》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段夜蘇芮,講述了?段夜站在第七夜小鎮(zhèn)的入口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警徽邊緣。三小時前接到報案時,他還以為是個惡作劇——整個小鎮(zhèn)的居民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F(xiàn)在他知道了,這不是玩笑。夕陽將小鎮(zhèn)染成血色,卻照不出半點生機。段夜深吸一口氣,腐爛的飯菜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腥甜鉆進鼻腔。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像有把小錘在敲打。"現(xiàn)場保持得相當完整。"法醫(yī)蘇芮踩著落葉走來,白大褂下擺沾著泥點,"每家每戶的餐桌上都擺著吃到一半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