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紙人巷194號
第1章 亡母的遺產
雨點砸在出租車擋風玻璃上時，林秋正盯著手機里那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您母親遺留的紙人巷194號房產己完成遺產公證，如需**交接請于七日內攜帶證件前往。
"指尖劃過屏幕，相冊里母親穿著病號服的照片刺痛著眼角。
三個月前她在精神病院縱火**，臨終前抓著林秋的手反復呢喃："別回紙人巷...別碰那架縫紉機..."出租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兩側騎樓掛著褪色的燈籠，雨水順著飛檐滴落，在地面積水中映出扭曲的人影。
當"紙人巷"的木牌映入眼簾時，司機突然踩了剎車："姑娘，前頭單號到雙號得穿過槐樹巷，你確定要在這種天氣去194號？
"后視鏡里，司機的瞳孔在陰影中縮成針尖狀。
林秋注意到他握方向盤的手背上，紋著個褪色的紙人圖案。
老宅鐵門掛著生銹的銅鎖，門楣上"李記紙扎鋪"的匾額缺了半邊。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油墨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庭院里七零八落擺著半人高的紙人，褪色的綢衣在風雨中飄動，像是無數雙懸空的手。
玄關處的縫紉機突然發(fā)出"咔嗒"聲響，林秋渾身僵硬地轉頭，看見踏板正在緩慢上下起伏，仿佛有個透明的人正在踩動。
墻面上，暗褐色的水痕蜿蜒成類似手印的形狀，當她湊近時，那水痕突然滲出鮮血般的紅，在墻面上拓印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二樓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她攥緊手電筒沖上樓梯，走廊盡頭的房間敞著門，月光從破窗漏進來，照亮滿地碎瓷片。
在正中央的位置，擺著個完整的青花瓷碗，碗里盛著半碗血水，水面上漂著張泛黃的紙，上面用朱砂寫著"秋兒，別怕"——是母親的字跡。
當指尖觸碰到紙面時，整面墻的墻紙突然剝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血字："他們在縫紉機里藏了十二個紙人""每年七月十五會有新的縫合聲""別讓他們找到你的生辰八字"樓下傳來鐵門吱呀開啟的聲響，緊接著是拖沓的腳步聲。
林秋躲進衣柜，透過門縫看見個佝僂的身影走進庭院，手里提著盞白紙燈籠，燈籠上用黑筆寫著"李記"二字。
那人在紙人堆里蹲下，布滿老繭的手撫過某個紙人的臉頰，突然抬頭望向二樓，泛黃的眼珠首勾勾盯著衣柜方向。
衣柜里傳來細碎的摩擦聲，林秋后頸發(fā)寒，低頭看見衣柜角落堆著十幾個紙人，每個紙人的胸口都用紅線繡著不同的生辰八字，其中最上面那個，繡著的正是她的生日。
紙人突然轉頭，空洞的眼窩對著她，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
樓下傳來撕心裂肺的貓叫，林秋再抬頭時，庭院里的紙人不知何時全部轉向鐵門方向，潮濕的綢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輪廓。
當那個提燈籠的身影走到院門口時，所有紙人同時舉起右手，像是在行送別禮。
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照亮門楣上殘缺的匾額，林秋突然發(fā)現，"李記紙扎鋪"的"記"字，右下角的筆畫被人用刀刻成了縫紉機的圖案。
衣兜里的手機震動，新短信來自同一個號碼："第一夜別碰縫紉機，第二夜別數紙人數量，第三夜..." 短信內容突然被亂碼覆蓋，最后跳出個血色的倒計時：72:00:00。
庭院深處傳來縫紉機轉動的聲音，"咔嗒——咔嗒——"，像極了心跳的頻率。
林秋這才注意到，每個紙人的袖口都露出半截紅線，那些紅線在地面交織成巨大的縫紉機圖案，而圖案的中心，正是玄關處那架散發(fā)著冷光的老式縫紉機。
當她的影子即將踏入圖案范圍時，衣兜里母親的遺物突然發(fā)燙——那是個黃銅頂針，上面刻著模糊的"194"字樣。
頂針突然從掌心滑落，滾向縫紉機，在接觸到踏板的瞬間，所有紙人同時轉頭，空洞的眼窩里流出暗紅色液體。
遠處傳來守墓人的鐘聲，午夜十二點。
縫紉機的踏板開始自行踩動，皮帶輪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一根銀**破空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緩緩刺向頂針所在的位置。
林秋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轉身想逃，卻發(fā)現身后的墻紙不知何時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紙人眼睛，每只眼睛都在跟著她轉動。
頂針突然發(fā)出蜂鳴，銀**在離它半寸的位置，停滯不動。
庭院里的紙人集體發(fā)出撕裂綢緞般的聲響，它們的手臂開始伸長，指尖變成鋒利的紙刀，朝著二樓的方向緩緩逼近。
林秋抓起母親的頂針沖向閣樓，生銹的鐵門在身后轟然關閉。
閣樓里堆滿了舊賬本，她隨手翻開一本，1945年7月15日的記錄讓血液幾乎凝固："第十二個紙人完工，生辰八字己嵌入機輪，秋**病該好了吧？
"賬本照片掉落，照片上是年輕的祖父抱著襁褓中的嬰兒，**里，祖母正坐在縫紉機前，懷里抱著個面容詭異的紙人——那個紙人的臉，和林秋記憶中母親發(fā)瘋時抱著的紙人一模一樣。
樓下傳來鐵門倒塌的巨響，紙人特有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嘩啦"一聲，閣樓的木板被捅出個窟窿，一只布滿紙紋的手伸了進來，指尖還滴著暗紅色液體。
林秋后退時撞翻木箱，露出墻面上的暗格，里面整齊碼著十二個紙人，每個紙人的胸口都嵌著黃銅頂針，其中第十三個位置空著，灰塵上有個新鮮的頂針印——正是她手中這個。
紙人從窟窿里爬進來，空洞的眼窩湊近她的臉，嘴角咧開露出鋸齒狀的紙牙。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秋將頂針按進空著的凹槽，整面墻突然翻轉，露出后面的密道，潮濕的風帶著紙錢的灰燼吹來，遠處隱約傳來嬰兒的哭聲。
當她跌進密道的瞬間，閣樓傳來劇烈的震動，回頭望去，十二個紙人正圍著那架突然出現的縫紉機，銀針在皮帶上穿梭，而縫紉機的抽屜里，露出半本染血的日記，封面上貼著張照片——是二十年前失蹤的父親。
密道盡頭是扇木門，門上用朱砂畫著鎮(zhèn)邪符，符紙中央貼著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當第十三個紙人成型時，七月十五的縫合聲會帶走所有姓李的人。
"身后的震動停止了，紙人的腳步聲消失了。
林秋顫抖著推開木門，撲面而來的是更濃重的霉味，眼前的場景讓她差點窒息——整面墻都是玻璃柜，里面陳列著不同年代的紙人，每個紙人的衣服上都繡著"李記"的標志，而在最中央的玻璃柜里，躺著個穿著壽衣的紙人，面容和她母親一模一樣。
玻璃柜下方的銅牌上刻著：李秋娘，1945年七月十五生于紙人巷194號，卒年不詳。
手機再次震動，那條未完成的短信終于顯示完整："第三夜，別讓縫紉機縫完最后一針。
"此時，閣樓的縫紉機聲再次響起，"咔嗒——咔嗒——"，這一次，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
林秋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時變成了紙人的輪廓，而手中的頂針，正滲出細小的血絲，沿著掌心的生命線，慢慢繡出個縫紉機的圖案......
"您母親遺留的紙人巷194號房產己完成遺產公證，如需**交接請于七日內攜帶證件前往。
"指尖劃過屏幕，相冊里母親穿著病號服的照片刺痛著眼角。
三個月前她在精神病院縱火**，臨終前抓著林秋的手反復呢喃："別回紙人巷...別碰那架縫紉機..."出租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兩側騎樓掛著褪色的燈籠，雨水順著飛檐滴落，在地面積水中映出扭曲的人影。
當"紙人巷"的木牌映入眼簾時，司機突然踩了剎車："姑娘，前頭單號到雙號得穿過槐樹巷，你確定要在這種天氣去194號？
"后視鏡里，司機的瞳孔在陰影中縮成針尖狀。
林秋注意到他握方向盤的手背上，紋著個褪色的紙人圖案。
老宅鐵門掛著生銹的銅鎖，門楣上"李記紙扎鋪"的匾額缺了半邊。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油墨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庭院里七零八落擺著半人高的紙人，褪色的綢衣在風雨中飄動，像是無數雙懸空的手。
玄關處的縫紉機突然發(fā)出"咔嗒"聲響，林秋渾身僵硬地轉頭，看見踏板正在緩慢上下起伏，仿佛有個透明的人正在踩動。
墻面上，暗褐色的水痕蜿蜒成類似手印的形狀，當她湊近時，那水痕突然滲出鮮血般的紅，在墻面上拓印出五個清晰的指印。
二樓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她攥緊手電筒沖上樓梯，走廊盡頭的房間敞著門，月光從破窗漏進來，照亮滿地碎瓷片。
在正中央的位置，擺著個完整的青花瓷碗，碗里盛著半碗血水，水面上漂著張泛黃的紙，上面用朱砂寫著"秋兒，別怕"——是母親的字跡。
當指尖觸碰到紙面時，整面墻的墻紙突然剝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血字："他們在縫紉機里藏了十二個紙人""每年七月十五會有新的縫合聲""別讓他們找到你的生辰八字"樓下傳來鐵門吱呀開啟的聲響，緊接著是拖沓的腳步聲。
林秋躲進衣柜，透過門縫看見個佝僂的身影走進庭院，手里提著盞白紙燈籠，燈籠上用黑筆寫著"李記"二字。
那人在紙人堆里蹲下，布滿老繭的手撫過某個紙人的臉頰，突然抬頭望向二樓，泛黃的眼珠首勾勾盯著衣柜方向。
衣柜里傳來細碎的摩擦聲，林秋后頸發(fā)寒，低頭看見衣柜角落堆著十幾個紙人，每個紙人的胸口都用紅線繡著不同的生辰八字，其中最上面那個，繡著的正是她的生日。
紙人突然轉頭，空洞的眼窩對著她，嘴角咧開詭異的弧度。
樓下傳來撕心裂肺的貓叫，林秋再抬頭時，庭院里的紙人不知何時全部轉向鐵門方向，潮濕的綢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輪廓。
當那個提燈籠的身影走到院門口時，所有紙人同時舉起右手，像是在行送別禮。
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照亮門楣上殘缺的匾額，林秋突然發(fā)現，"李記紙扎鋪"的"記"字，右下角的筆畫被人用刀刻成了縫紉機的圖案。
衣兜里的手機震動，新短信來自同一個號碼："第一夜別碰縫紉機，第二夜別數紙人數量，第三夜..." 短信內容突然被亂碼覆蓋，最后跳出個血色的倒計時：72:00:00。
庭院深處傳來縫紉機轉動的聲音，"咔嗒——咔嗒——"，像極了心跳的頻率。
林秋這才注意到，每個紙人的袖口都露出半截紅線，那些紅線在地面交織成巨大的縫紉機圖案，而圖案的中心，正是玄關處那架散發(fā)著冷光的老式縫紉機。
當她的影子即將踏入圖案范圍時，衣兜里母親的遺物突然發(fā)燙——那是個黃銅頂針，上面刻著模糊的"194"字樣。
頂針突然從掌心滑落，滾向縫紉機，在接觸到踏板的瞬間，所有紙人同時轉頭，空洞的眼窩里流出暗紅色液體。
遠處傳來守墓人的鐘聲，午夜十二點。
縫紉機的踏板開始自行踩動，皮帶輪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一根銀**破空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緩緩刺向頂針所在的位置。
林秋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轉身想逃，卻發(fā)現身后的墻紙不知何時變成了密密麻麻的紙人眼睛，每只眼睛都在跟著她轉動。
頂針突然發(fā)出蜂鳴，銀**在離它半寸的位置，停滯不動。
庭院里的紙人集體發(fā)出撕裂綢緞般的聲響，它們的手臂開始伸長，指尖變成鋒利的紙刀，朝著二樓的方向緩緩逼近。
林秋抓起母親的頂針沖向閣樓，生銹的鐵門在身后轟然關閉。
閣樓里堆滿了舊賬本，她隨手翻開一本，1945年7月15日的記錄讓血液幾乎凝固："第十二個紙人完工，生辰八字己嵌入機輪，秋**病該好了吧？
"賬本照片掉落，照片上是年輕的祖父抱著襁褓中的嬰兒，**里，祖母正坐在縫紉機前，懷里抱著個面容詭異的紙人——那個紙人的臉，和林秋記憶中母親發(fā)瘋時抱著的紙人一模一樣。
樓下傳來鐵門倒塌的巨響，紙人特有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嘩啦"一聲，閣樓的木板被捅出個窟窿，一只布滿紙紋的手伸了進來，指尖還滴著暗紅色液體。
林秋后退時撞翻木箱，露出墻面上的暗格，里面整齊碼著十二個紙人，每個紙人的胸口都嵌著黃銅頂針，其中第十三個位置空著，灰塵上有個新鮮的頂針印——正是她手中這個。
紙人從窟窿里爬進來，空洞的眼窩湊近她的臉，嘴角咧開露出鋸齒狀的紙牙。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秋將頂針按進空著的凹槽，整面墻突然翻轉，露出后面的密道，潮濕的風帶著紙錢的灰燼吹來，遠處隱約傳來嬰兒的哭聲。
當她跌進密道的瞬間，閣樓傳來劇烈的震動，回頭望去，十二個紙人正圍著那架突然出現的縫紉機，銀針在皮帶上穿梭，而縫紉機的抽屜里，露出半本染血的日記，封面上貼著張照片——是二十年前失蹤的父親。
密道盡頭是扇木門，門上用朱砂畫著鎮(zhèn)邪符，符紙中央貼著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當第十三個紙人成型時，七月十五的縫合聲會帶走所有姓李的人。
"身后的震動停止了，紙人的腳步聲消失了。
林秋顫抖著推開木門，撲面而來的是更濃重的霉味，眼前的場景讓她差點窒息——整面墻都是玻璃柜，里面陳列著不同年代的紙人，每個紙人的衣服上都繡著"李記"的標志，而在最中央的玻璃柜里，躺著個穿著壽衣的紙人，面容和她母親一模一樣。
玻璃柜下方的銅牌上刻著：李秋娘，1945年七月十五生于紙人巷194號，卒年不詳。
手機再次震動，那條未完成的短信終于顯示完整："第三夜，別讓縫紉機縫完最后一針。
"此時，閣樓的縫紉機聲再次響起，"咔嗒——咔嗒——"，這一次，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臟上。
林秋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時變成了紙人的輪廓，而手中的頂針，正滲出細小的血絲，沿著掌心的生命線，慢慢繡出個縫紉機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