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礦場苦力兩年!回京我手撕極品全家
“我們好吃好喝地養(yǎng)著你,待你比親生女兒還親,你卻半分不思報(bào)答,狗都比你有良心!”
“國公府不能留你了,現(xiàn)在就收拾收拾,滾回老家去?!?br>
父親的訓(xùn)斥之語一句接一句砸下,傅北洛跪在地上,雙目噙著淚花,死死咬住了唇。
待她比親生女兒還親?她原本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的親爹卻蒙騙全族,讓別人頂替了她國公府千金的身份,反指她這個(gè)真千金為養(yǎng)女,并屢屢縱容甚至參與假千金和小妾對(duì)她的誣陷**。
況且,又何曾“好吃好喝”過?
她十二歲回到國公府,不到兩個(gè)月,頂替她身份的假千金傅妙雅玩彈弓誤傷公主,全家人為了給傅妙雅脫罪,竟把她推出去頂罪,眼睜睜看著她被趕往礦場做了整整兩年苦力,不聞不問!
“耳聾了?父親仁慈,都這份上了,還留你性命,送你回老家安頓,你就不知道謝恩?”繕國公次子傅挽陽幾步走來,踢了下傅北洛。
傅北洛才挨過**,身上盡是傷,他這腳力道又不輕,恰碰在傷口上,把她疼得身軀打顫,險(xiǎn)些倒下去。
右手劇烈地抖了抖,已被血污浸濕的袖管內(nèi)再度淌出鮮血,順著手背蜿蜒而下,滴答兩聲,落向地板。
繕國公夫人謝繡茵見了,到底不忍,蹙起眉吩咐丫鬟,“給她包扎?!?br>
“不用?!备当甭孱澛曊f著,倔強(qiáng)抬起頭。
這只手就是她親口下令,命人打傷的,此刻滿身的傷也拜她所賜,現(xiàn)在她來裝什么善人?
她赤紅的雙眼仿佛染了血,巴掌大的臉煞白似雪,右邊面頰上那道半指長的刀疤尤為醒目。
謝繡茵嘆氣:“也別怪我手狠,你但凡懂事些,又何至于此?”
繕國府世子傅挽朝站在母親身側(cè),沉著臉道:“慶慶隨時(shí)可能獲罪,你不過受些皮肉苦,還覺得委屈了?”
“大哥,別這么說妹妹,”柔柔的話聲響起,悅耳動(dòng)聽,“救下皇子乃天大的功勞,要讓給別人,換做是我,我也不愿意的?!?br>
傅妙雅挨著傅老夫人坐在上首,居高臨下望向傅北洛,美麗的容顏**無辜,眸底的算計(jì)一閃即逝。
她昨天不小心碰碎了宮里一件先帝御賜的瓷器,勢必會(huì)被降罪,要逃過此劫,唯有將功折罪。
而幾天前傅北洛剛救了遭遇**而落水的小皇子……
老夫人板著臉道:“你豈是別人?北洛一個(gè)孤女,當(dāng)年餓暈在街上,還是你求了***,把她撿回去,給她一口飯吃,后來又是你看她可憐,執(zhí)意認(rèn)她為妹妹,讓***收養(yǎng)了她,她才有今天的,如今你有難,讓她拿功勞保你周全,乃天經(jīng)地義!”
偏偏這回出事之時(shí)好幾個(gè)人親眼瞧見,想推給傅北洛也推不成了。
聽到這里,謝繡茵心頭存有的不忍霎時(shí)散盡,瞳眸透出薄怒,“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未曾虧待過你,誰知關(guān)鍵時(shí)刻,你竟如此無情?!?br>
繕國公三子傅挽笙投去嫌惡的目光,“到底不是咱家的人,怎么可能跟咱們一條心呢?她肯定還想借著這次機(jī)會(huì)邀功請(qǐng)賞,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傅挽朝坐他旁邊,鄙夷嘲諷:“麻雀變鳳凰,那是話本里才有的事,這夢未免做得太大了?!?br>
三房的白氏附和道:“生而為人,要知恩圖報(bào),否則與禽獸何異?”
四房的妾室柳氏也道:“要不怎么說,好人難做呢,大夫人是白養(yǎng)這丫頭了?!?br>
聽著眾人的斥罵,傅妙雅垂下眼瞼,彎了彎唇。
傅北洛就要完了,往后終于可以高枕無憂,她這回也算因禍得福。
“剛回來時(shí),她還天天嚷嚷著自己才是大哥大嫂的女兒,企圖搶走慶慶的身份呢?!?br>
“這也罷了,礦場回來才半年多,加害慶慶竟不下十次,何其毒辣!現(xiàn)在要她救慶慶,她就不肯了?!?br>
“身上流著刁民的血,能是什么好東西?早就該把她送走?!?br>
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向傅北洛傾注著惡意。
傅北洛抬眸望去,入眼的全是一張張丑惡的嘴臉。
“我早就替她頂過罪,還做了兩年苦役,你們……都忘了嗎?”
傅挽陽以目瞪視,呸道:“怎么?還想要我們感激你不成?你只是做了應(yīng)做的事而已!”
傅挽笙嗤之以鼻:“不過在礦場搬了兩年石頭,算什么苦役?我平日里習(xí)武練功都比這辛苦,少在這里裝可憐。”
“慶慶還救過你的命呢,你怎么不提?傅家這十幾年的飯難道是白給你吃的嗎?一天天盡會(huì)想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