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難河在草原上蜿蜒流淌,像一條銀色的哈達纏繞著大地。
這日清晨,乞顏部的營帳里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驚飛了枝頭的蒼鷹。
也速該握著彎刀從戰(zhàn)場歸來,見妻子訶額侖懷中的嬰兒雙目如星,不禁將染血的手指按在孩子額頭:"就叫鐵木真吧,紀念今日擒獲塔塔爾酋長效忠大金的功勞。
"帳外傳來馬蹄聲,族弟捏坤太石掀簾而入:"兄長,塔塔爾人送來酒囊,說是慶賀你新得貴子。
"也速該接過鎏金酒壺,忽然注意到壺底刻著塔塔爾族徽。
他瞳孔驟縮,將酒囊擲向角落的**。
那**嗅了嗅突然發(fā)狂,撞翻木架后口吐白沫而亡。
"好狠的毒計!
"捏坤太石抽出佩刀,"我這就召集勇士血洗塔塔爾營地!
"也速該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掃過襁褓中的鐵木真:"復仇要等時機。
傳令下去,即日起所有族人不得飲用外族酒水。
"十年后,斡難河畔的蘆葦叢中,十五歲的鐵木真正與異母弟別克帖兒爭奪一條肥美的鱸魚。
"這是我先釣到的!
"鐵木真攥著魚線不放,卻被別克帖兒猛地推搡在地。
他的后腦勺磕在巖石上,眼前金星首冒,再睜眼時,那條鱸魚己被別克帖兒舉在手中炫耀。
"你不過是個喪家犬!
"別克帖兒將魚摔在地上,"父親若在,怎會容你這般野種..."話音未落,鐵木真的**己刺入他的咽喉。
溫熱的血濺在草葉上,驚起一群沙鷗。
"鐵木真!
"母親訶額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少年渾身發(fā)抖地站在**旁,**"當啷"落地。
訶額侖跪在次子**旁,淚水滴在兒子逐漸冰涼的臉上:"你可知他是你弟弟?
""草原上只有強弱,沒有兄弟。
"鐵木真抹去臉上的血跡,"就像狼群里,老弱病殘注定被吃掉。
"他轉(zhuǎn)身走向河畔,落日余暉將他的影子拉得修長,"我要讓乞顏部重新成為草原的主人。
"當夜,乞顏部營地火光沖天。
鐵木真站在高坡上,看著族人們收拾行囊準備投奔泰赤烏部。
他解下腰間的皮囊,將馬奶酒潑在父親的墓碑上:"父親,我會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你需要盟友。
"黑暗中傳來低沉的聲音。
鐵木真轉(zhuǎn)身,看見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拄著拐杖走來,"我是晃豁壇部的察剌合,你父親曾救過我的命。
""如今各部都在拋棄我們。
"鐵木真握緊拳頭。
察剌合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狼首徽章:"帶著這個去弘吉剌部,找德薛禪大人。
他的女兒孛兒帖有草原明珠之稱,若能聯(lián)姻..."三年后,鐵木真帶著九匹白馬來到弘吉剌部。
德薛禪的營帳前,一位身著紅袍的少女正在馴馬。
她騎的棗紅馬突然發(fā)狂,前蹄騰空將她掀翻在地。
鐵木真飛身撲救,在馬蹄落下前將少女護在身下。
"多謝勇士相救。
"少女站起身整理發(fā)辮,"我是孛兒帖,你可是來求親的?
"鐵木真點頭:"我愿以九匹良駒為聘禮。
"孛兒帖上下打量他:"聽說乞顏部只剩孤兒寡母,你拿什么保護我?
"鐵木真解下佩刀插在地上:"憑這把刀,還有我的血。
"孛兒帖忽然笑了:"父親說你有帝王之相,看來所言非虛。
"她從懷中取出一條藍色哈達系在鐵木真頸間,"記住,弘吉剌部的女婿絕不能輸給草原上的任何雄鷹。
"婚禮當夜,鐵木真在帳外遇見一位魁梧的青年。
"我是札答闌部的札木合。
"青年遞來酒囊,"聽說你搶了塔塔爾人的未婚妻?
"鐵木真接過酒囊一飲而盡:"塔塔爾人欠我一條命,這筆債早晚要討回來。
"札木合拍著他的肩膀大笑:"好!
明日隨我去獵黃羊,讓你見識真正的草原男兒。
"兩人就此結為安答,盟誓同生共死。
時光流轉(zhuǎn),鐵木真在斡難河畔的**引起了塔塔爾部的警覺。
某日清晨,蔑兒乞部的騎兵突然沖進營地。
鐵木真護著母親和妻子突圍,卻在混戰(zhàn)中與孛兒帖失散。
他單槍匹馬殺回敵陣,終于在一輛氈車中找到被擄的妻子。
"鐵木真!
"孛兒帖撲進他懷中,"他們說要把我獻給脫黑脫阿..."鐵木真拭去她的淚水:"放心,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他轉(zhuǎn)身躍上戰(zhàn)馬,彎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血光。
十年后,當鐵木真在忽里勒臺大會上被尊為成吉思汗時,他將黃金馬鐙踩在腳下,目光掃過臣服的各部酋長:"記住,草原上只有一個主人。
"他身后的斡難河水奔騰不息,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精彩片段
鐵木真札木合是《蒙古帝國的西征之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黃小峰”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斡難河在草原上蜿蜒流淌,像一條銀色的哈達纏繞著大地。這日清晨,乞顏部的營帳里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驚飛了枝頭的蒼鷹。也速該握著彎刀從戰(zhàn)場歸來,見妻子訶額侖懷中的嬰兒雙目如星,不禁將染血的手指按在孩子額頭:"就叫鐵木真吧,紀念今日擒獲塔塔爾酋長效忠大金的功勞。"帳外傳來馬蹄聲,族弟捏坤太石掀簾而入:"兄長,塔塔爾人送來酒囊,說是慶賀你新得貴子。"也速該接過鎏金酒壺,忽然注意到壺底刻著塔塔爾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