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血脈,不可覺醒?!?br>
聲音如洪鐘,傳遍整個廣場。
九霄**南域,一個叫做青山城的廣場中央。
一名眼纏布帶的少年靜靜而立,樣貌清秀。
他的面前,一塊高達數(shù)十丈的黑金石碑矗立,金光符紋繚繞,神圣無比,無形的威壓,似重逾萬岳。
“呸,活該,這個孽畜活該無法覺醒?!?br>
周圍人頭涌動,看著臺上的少年,議論紛紛,但是言語之間多是怨恨惡毒。
“他要是覺醒,終究會是禍患?!?br>
“唉,是非對錯并不在他,只能怪他自己投錯了胎?!?br>
九霄**,崇尚武道,以武為尊,每個人都會在十歲時覺醒血脈,繼而吸納靈力,踏入武道世界。
一個人一生只有三次覺醒的機會。
若是三次都覺醒失敗,就代表無法修煉,只能淪為凡人,可謂殘酷至極。
那遨游天際,絢爛奪目的武道世界,卻是由三次覺醒決定。
少年名叫凌風,去年十歲時參加覺醒,卻是以失敗告終。
今日,是他第二次覺醒。
結(jié)局依舊如此。
覺醒越晚,代表天資越弱,即便第三次覺醒,日后也不會走多遠,泯然眾生。
周圍人議論紛紛,只是少年神色淡然,并沒有同其他人一般表現(xiàn)出太多的傷心。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凌風的神色雖有遺憾,卻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激動。
黑金石碑前,凌風低頭,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語:“終于看到一角了?!?br>
“噠噠。”
隨后,他默默轉(zhuǎn)身,拄著竹杖敲擊地面,緩緩離開。
“噠噠?!?br>
“噠噠?!?br>
“凌風哥哥?”
一名少女忽然駐足身前,聲音甜美如夏日銀鈴,清澈而略帶顫抖,欲言又止,嬌俏的臉上布滿糾結(jié),抬起的小手懸在半空,不知安放在何處,很是局促。
少女的身姿雖略顯稚嫩,卻己勾勒出未來傾城傾國的輪廓。
她的小臉?gòu)汕慰蓯郏赋鲆还汕逍旅撍字畾?,雙眸極為明亮,大眼撲閃間仿若明珠。
“沒事的,鈴兒,我沒事?!?br>
少年露出陽光笑容,牙齒潔白,聲音溫和帶著寵溺,臉上沒有絲毫的憂傷。
“我……我送凌風哥哥回去吧。”
少女沒有多說什么,聲音細若游絲,生怕多說一個錯字。
“嗯?!?br>
凌風輕聲應(yīng)和。
二人結(jié)伴而行,夕陽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仿佛時間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凌風哥哥,到了。”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傍晚顯得格外悅耳,她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身旁的少年,眼中盡是擔憂。
“鈴兒,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br>
“可是?”
少女欲言又止。
“我再努力一年,也許明年可以和鈴兒一起覺醒?!?br>
凌風手一伸,少女就麻溜地挪了挪,被凌風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頭,凌風笑嘻嘻地說道。
“一言為定,凌風哥哥,還有機會的,明年我就十歲了,到時候和你一起覺醒?!?br>
少女雙眸靈動,黑白分明如寶石,洋溢異彩。
送走了少女,凌風心中有著暖意,轉(zhuǎn)身向身后的府邸走去。
“凌風,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走大門,咱們城主府丟不起這個人?!?br>
一道略顯嚴厲的聲音突兀地劃破了這份寧靜,那是府邸的門衛(wèi),站在幾步之遙的地方,雙手交叉抱于胸前,神色不善。
凌風并未踏入,不過是經(jīng)過,門衛(wèi)遠遠看到便是忍不住呵斥,仿佛在驅(qū)趕**。
眼前這座府邸,氣派非凡,大門牌匾,其上鐫刻著“葉府”兩個大字,筆走龍蛇,金碧輝煌。
凌風置若罔聞,步履不停。
“你!”
“行了,你和一個沒用的**較什么真?!?br>
那守衛(wèi)見凌風不理睬自己,反而更加火大,卻是被另一邊的守衛(wèi)勸阻下來。
凌風繞行一周,途經(jīng)之處,人流如織,卻仿佛空氣般穿堂而過,游刃有余,輕巧地穿梭在熙攘人群中,首至抵達一處偏僻小徑,隱沒于熙熙攘攘之外的小門之后。
說是小門,不過是府中雜役下人出入所用之門。
沿著石子小路一路前行,經(jīng)過一排排屋舍,輕車熟路,然后來到一處頗為雄偉的閣樓,那閣樓飛檐翹角,氣勢恢宏。
“獨臂爺爺,我來了?!?br>
少年懂事開口。
“小風,來了,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br>
一名滄桑老者緩緩走來,佝僂著身子,雙目渾濁,垂垂老矣,右臂被一根細繩**在后,讓人心酸。
但是臉上卻一臉慈祥。
“今天有事耽擱了。”
凌風撓了撓頭,輕聲回應(yīng)。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拿著吧。
不過最近城主府開支在縮減,只找到這兩本,先湊合著看吧?!?br>
獨臂老人拿出兩本有些古舊的書籍,遞了過來。
“多謝獨臂爺爺?!?br>
凌風并不在意,開支縮減,從一年前凌風第一次覺醒后就一首如此了,他己經(jīng)習(xí)慣。
二人閑聊幾句,卻沒有提起今日覺醒血脈之事。
老人不問,少年不提。
“凌風,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藏書閣,你一個血脈都覺醒不了的人,也配來這里?!?br>
凌風剛走出書閣,便是被一人給呵斥,那名少年不過也是十一二歲的樣子,身穿黑色修煉服,極為壯碩,有些猖狂,臉上帶著得意。
壯碩少年名叫葉熊,與凌風年齡相仿,去年成功覺醒血脈,在城主府中修行,日后要加入王朝軍隊,征戰(zhàn)沙場,立下戰(zhàn)功。
“小熊崽,我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獨臂老人有些怒意,呵斥道。
“獨老,這是哪里的話,這里畢竟是藏書閣,隨便讓外人出入,實在是不合適?!?br>
壯碩少年回應(yīng)。
獨臂老頭雖然是個尋常人,但是地位卻是很高,當年是城主手下一等一的高手,這一身的毛病也是當年為了救城主大人落下的,修為被廢了大半。
他為人和善,就讓大家稱呼自己為獨老,但是不代表誰都可以得罪他。
誰若是不識趣,讓城主大人知道,必定一巴掌拍死那人。
“獨老,您不知道,他血脈這次又沒覺醒,何必在他身上浪費城主府的資源,還不如給我們提升修為,日后好報答城主大人的養(yǎng)育之恩。”
那人將報答二字刻意加重了一些,意有所指。
第二次若是沒有覺醒,第三次希望更加渺茫,即便覺醒,也是資質(zhì)最差的。
“小風,你先走吧。”
獨臂老頭臉色變了變,對著凌風溫和開口。
然后對著那壯碩少年沒有好臉地催促,“小熊崽,大人之前說好賞你的黃階下品武技,趕緊進來挑選,過了時間,老夫可就不奉陪了。”
“這就來?!?br>
少年應(yīng)了一聲,急忙沖了進去,留下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只是凌風瞧不見罷了。
凌風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邁步離開。
走出藏書閣,穿過一片后山花園,凌風走到了一條寬敞的大路上,由堅硬如鐵的青石鋪就,普通的刀斧根本無法在其表面留下任何痕跡。
這是凌風回到房間的必經(jīng)之路,凌風卻短暫地駐足,停留。
精彩片段
《戰(zhàn)天武帝》內(nèi)容精彩,“零度滄月”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凌風葉清清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戰(zhàn)天武帝》內(nèi)容概括:“凡人血脈,不可覺醒。”聲音如洪鐘,傳遍整個廣場。九霄大陸南域,一個叫做青山城的廣場中央。一名眼纏布帶的少年靜靜而立,樣貌清秀。他的面前,一塊高達數(shù)十丈的黑金石碑矗立,金光符紋繚繞,神圣無比,無形的威壓,似重逾萬岳。“呸,活該,這個孽畜活該無法覺醒?!敝車祟^涌動,看著臺上的少年,議論紛紛,但是言語之間多是怨恨惡毒?!八怯X醒,終究會是禍患?!薄鞍?,是非對錯并不在他,只能怪他自己投錯了胎?!本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