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俞天晴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肖邦的《**練習(xí)曲》如暴風(fēng)雨般傾瀉而出。
每一個音符都精準無誤,每一個力度變化都恰到好處。
落地窗外,五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停。
"一個冰冷的聲音切斷了音樂的洪流。
天晴的手指懸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線突然扯住的木偶。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母親俞麗華正站在她身后,那雙與她相似卻嚴厲得多的眼睛正審視著她的每一個細節(jié)。
"第三十七小節(jié),右手第三個音符,力度不夠。
"俞麗華走到鋼琴旁,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樂譜,"這是比賽曲目,天晴。
國際青年鋼琴大賽不是你鬧著玩的地方。
"天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纖細修長,指腹因常年練習(xí)而磨出了薄繭。
她輕輕按母親指出的地方重新彈奏,這一次,那個音符像一顆珍珠般從她指尖彈出。
"再來一遍,從頭開始。
"母親命令道,然后坐到一旁的扶手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膝上,那是她標志性的審判姿勢。
天晴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雙手。
琴聲又一次充滿房間,但這一次更加精確,更加完美,也更加...死氣沉沉。
就像她過去十年里彈奏的成千上萬遍練習(xí)曲一樣。
琴房的門突然被敲響,家政阿姨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俞老師,陳教授到了,說是約好了給天晴做賽前指導(dǎo)。
"俞麗華看了眼腕表:"讓他等十分鐘。
天晴需要把這支曲子完整過一遍。
"天晴的手指沒有停,但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一只麻雀落在窗臺上,歪著頭好奇地看向琴房內(nèi)部,然后振翅飛走了。
她的視線追隨著那只小鳥,首到它消失在校園的綠蔭中。
"注意力!"母親嚴厲的聲音將她拉回現(xiàn)實,"你明天就要站在國際比賽的舞臺上了,天晴。
多少雙眼睛會盯著你,多少評委在等著挑你的毛病。
你父親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成為一流的鋼琴家,別讓他失望。
"提到父親,天晴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十年前那場車禍帶走了父親,也帶走了她童年最后的溫暖。
從那以后,她的生活就只剩下鋼琴、比賽和母親永遠不滿意的目光。
"對不起,媽媽。
"她輕聲說,重新專注于琴鍵,"我會更認真的。
"當(dāng)最后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俞麗華終于點了點頭:"可以了。
去換件衣服見陳教授,然后我們討論一下明天的著裝和發(fā)型。
評審團**是德國人,他們喜歡嚴謹端莊的形象。
"天晴安靜地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經(jīng)過穿衣鏡時,她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十八歲的少女,卻有著三十歲的疲憊眼神。
及腰的黑發(fā)被一絲不茍地扎成馬尾,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母親認為這樣最有利于演奏時的手臂活動——讓她看起來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陳教授的指導(dǎo)持續(xù)了兩小時,主要是關(guān)于舞臺禮儀和應(yīng)對突**況的技巧。
結(jié)束后,天晴被允許有半小時的"自由時間",這是她每天唯一的喘息機會。
她戴上耳機,卻不是聽古典音樂,而是一支不知名的獨立樂隊的歌曲。
這是她在一次偶然的網(wǎng)絡(luò)瀏覽中發(fā)現(xiàn)的秘密愛好。
音樂里粗糙的真實感與她每天接觸的精致藝術(shù)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放松。
手機震動起來,是母親發(fā)來的消息:別忘了七點的晚餐,我們需要討論明天的行程。
校長和幾位贊助商也會到場,表現(xiàn)得好一點。
精彩片段
《十八歲的即興演奏》中的人物周野俞天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茯苓00”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十八歲的即興演奏》內(nèi)容概括:琴房里,俞天晴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肖邦的《革命練習(xí)曲》如暴風(fēng)雨般傾瀉而出。每一個音符都精準無誤,每一個力度變化都恰到好處。落地窗外,五月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停。"一個冰冷的聲音切斷了音樂的洪流。天晴的手指懸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線突然扯住的木偶。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母親俞麗華正站在她身后,那雙與她相似卻嚴厲得多的眼睛正審視著她的每一個細節(jié)。"第三十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