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漫過口鼻的那一刻,蘇芷棠突然睜開了眼睛。
刺骨的寒意如千萬根鋼**進毛孔,渾濁的塘水裹挾著腐爛水草的氣息灌入鼻腔。
她下意識想要尖叫,卻只吐出一串絕望的氣泡。
西肢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生疼,蜷曲的身體卡在狹小的竹籠里,隨著重石的下墜不斷沉向幽暗的塘底。
"咕嚕嚕..."耳邊是水流沉悶的嗚咽,眼前是逐漸模糊的昏光。
透過竹籠的縫隙,她能看到水面上晃動的光影——那是舉著火把圍觀的人群,正冷漠地注視這場**。
"?!獧z測到合格宿主,皇商系統(tǒng)啟動。
"一道清冷的機械女聲突然在混沌的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無數(shù)記憶碎片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入意識。
現(xiàn)代中藥企業(yè)繼承人蘇芷棠,在去簽約價值上億合作項目的路上遭遇車禍,再睜眼竟成了這個被沉塘的古代農(nóng)家女。
兩段人生在瀕死的瞬間轟然相撞。
"蘇芷棠勾引里正家公子,按族規(guī)——沉塘!
"岸上隱約傳來蒼老的宣判聲,與原主記憶中的畫面完美重合。
什么勾引?
分明是里正兒子趙德寶想強占她家三畝藥田不成,反而誣陷她行為不檢!
那**趁著送米糧的由頭摸進她家院子,被她用掃帚打出去后惱羞成怒,竟聯(lián)合族老要置她于死地!
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意識開始模糊。
蘇芷棠在黑暗中看見原主短暫的一生——父母染疫雙亡,家產(chǎn)被大伯霸占,孤女守著最后三畝藥田艱難度日,到頭來竟落得個沉塘的下場。
"宿主生命體征危急,啟動緊急方案。
"溫暖的金光在識海深處炸開,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托住了她不斷下沉的身體。
一柄鋒利的繡花剪憑空出現(xiàn)在她手中——這是原主臨死前藏在袖中的最后反抗,此刻被系統(tǒng)重新具現(xiàn)。
求生的本能瞬間爆發(fā)。
蘇芷棠用盡全身力氣扭動手腕,尖銳的剪刀在湍急的水流中艱難地劃過麻繩。
第一下只割開表層纖維,第二下虎口震得發(fā)麻,第三下..."啪!
"束縛突然松開,麻木的西肢恢復了些許知覺。
作為現(xiàn)代游泳健將的她立刻蜷身收腿,從竹籠的破口處魚一般滑出。
冰冷的塘水刺激著每一寸皮膚,她強忍著眼球的刺痛,借著昏暗的水光辨別方向。
下游!
必須往下游!
肺葉**辣地疼,耳膜因水壓嗡嗡作響。
她看到水面上的火光漸漸遠去,圍觀的人群絕不會想到,這個本該必死的女子正逆著命運潛行。
"嘩啦——"當最后一支火把消失在蘆葦蕩盡頭,一個濕淋淋的身影從下游隱蔽處的淤泥中爬上岸。
十七歲的少女像只瀕死的貓兒般蜷縮在岸邊,劇烈咳嗽著吐出嗆入的污水,青白的手指深深摳進泥地里。
月光冷冷地照在這具單薄的身軀上。
粗布衣裙被水浸透后緊貼肌膚,露出根根分明的肋骨。
散亂的長發(fā)間,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淬了火的寒星。
"既然**都不敢收我..."她顫抖著抬起手,看著掌心那柄生銹的繡花剪,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那就該輪到某些人遭報應了。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
蘇芷棠警覺地縮進蘆葦叢,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處境有多糟糕——渾身濕透、無處可去,原主的家肯定己被大伯霸占。
她下意識摸了摸腰間,觸到一個硬物。
是原主貼身藏著的荷包,里面竟還留著三枚銅錢和一把鑰匙。
"這是..."她摩挲著銅鑰匙上熟悉的紋路,記憶立刻給出答案——藥田旁的小茅屋!
父親生前看管藥材的臨時住所,連大伯都不知道的地方。
夜風漸起,吹得蘆葦沙沙作響。
蘇芷棠咬著牙站起身,濕衣貼在身上像層冰甲。
她最后望了一眼池塘方向,那里水面己恢復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趙德寶..."她將這個名字在齒間碾磨,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才意識到自己咬破了嘴唇,"你最好祈禱我死在塘底。
"踉蹌的身影很快隱沒在夜色中。
池塘邊的老柳樹上,一只烏鴉突然驚飛,發(fā)出凄厲的鳴叫。
更深露重,遠處村落的燈火漸次熄滅,唯有天邊一鉤殘月,冷冷注視著這個借尸還魂的女子踏上復仇之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馬小尚愛檸檬”的優(yōu)質(zhì)好文,《錦繡農(nóng)女:皇商娘子種田忙》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芷棠謝云湛,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冰水漫過口鼻的那一刻,蘇芷棠突然睜開了眼睛。刺骨的寒意如千萬根鋼針扎進毛孔,渾濁的塘水裹挾著腐爛水草的氣息灌入鼻腔。她下意識想要尖叫,卻只吐出一串絕望的氣泡。西肢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生疼,蜷曲的身體卡在狹小的竹籠里,隨著重石的下墜不斷沉向幽暗的塘底。"咕嚕嚕..."耳邊是水流沉悶的嗚咽,眼前是逐漸模糊的昏光。透過竹籠的縫隙,她能看到水面上晃動的光影——那是舉著火把圍觀的人群,正冷漠地注視這場謀殺。"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