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矩我懂:腦子寄存處!??!
夏夜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只留下滿地枯枝敗葉和愈發(fā)粘黏的悶熱。
水坑映照著城中村昏黃的路燈光,蘇陽騎著他那輛吱呀作響的二手電瓶車,小心翼翼地在狹窄泥濘的巷道里穿行。
濕漉漉的晚風(fēng)吹過,帶著雨后的涼意拂過他的脖頸,但這短暫的清爽,根本壓不住他心頭那團煩躁的火氣。
最后一單,超時了五分鐘。
“搞什么吃的?
不知道下雨早點出門嗎?
湯都涼了!”
開門的是個穿著背心褲衩的中年男人,語氣沖得像吃了槍藥。
蘇陽習(xí)慣性地擠出一點討好的笑:“抱歉抱歉,雨天路滑,車子還出了點小問題,耽誤了您用餐?!?br>
男人“哼”了一聲,一把奪過外賣袋,“砰”地關(guān)上了門。
門縫里飄來一句模糊的抱怨:“什么玩意兒,肯定投訴……”蘇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化為深深的疲憊。
他掏出那部屏幕貼膜早己碎成蜘蛛網(wǎng)的舊手機,果然,平臺推送了一條扣款通知——超時罰款15元,加上剛才那單微薄的配送費,今晚等于又白跑了一小時。
他麻木地跨上電瓶車,車子發(fā)出幾聲不祥的“咔咔”聲,后輪似乎有點打滑。
他嘆了口氣,這輛花800塊淘來的二手貨,最近毛病越來越多了。
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更加破敗的景象。
這里是城市的邊緣,高樓大廈的光輝到此為止,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私搭亂建的農(nóng)民房,空氣中常年彌漫著潮濕霉味、油煙味和垃圾**的混合氣味。
他租住的那個十平米不到的小單間就在這片區(qū)域的深處,月租600,押一付三,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頭。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今天的收入——187.5元。
他默默計算著:房租600,水電網(wǎng)費大概150,吃飯一天最低也要30,一個月就是900,手機話費50,電瓶車充電和偶爾的維修算100。
固定支出就接近1800。
而他每個月必須償還的助學(xué)貸款是1200元。
這意味著,他每個月至少要掙到3000塊才能勉強維持生存和還貸的底線。
今天跑了12個小時,掙了不到200塊!
蘇陽甩了甩頭,不敢去細(xì)想,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和無力感襲來。
“難道這輩子就這樣了?”
“哎!
先還貸款吧!”
,他今年24歲,孤兒出生,磕磕絆絆大學(xué)畢業(yè),學(xué)的還是挺熱門的材料科學(xué),可現(xiàn)實呢?
畢業(yè)即失業(yè),高不成低不就,為了盡快賺錢還貸,他選擇了門檻最低、看起來“多勞多得”的外賣行業(yè)。
一年多了,除了***里那點微薄存款,他一無所有。
同學(xué)群里,有人進了大廠,有人讀了研,有人己經(jīng)開始談婚論嫁,只有他,還困在這個泥潭里,像只旋轉(zhuǎn)的陀螺,忙碌卻始終在原地打轉(zhuǎn)。
就在這時,電瓶車猛地一頓挫,電機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然后徹底失去了動力,后輪沉重地停滯下來。
“操!”
蘇陽低罵一聲,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
他停下車,借著昏暗的路燈擰了擰電門,儀表盤要么一片漆黑,要么閃爍著異常的紅燈。
再試著推了推,后輪倒是能轉(zhuǎn),但電機徹底沒了反應(yīng)。
多半是***燒了,或者電機進水短路了。
這下徹底動不了了。
他看了看周圍,這里己經(jīng)快出城中村的范圍了,旁邊是一片荒廢許久的工業(yè)區(qū),黑黢咕咚的廠房像蹲伏的巨獸。
更遠(yuǎn)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廢棄池塘的輪廓,據(jù)說以前淹死過人,有點不吉利的傳聞。
推回去?
至少還有兩公里路,這破車死沉死沉的。
蘇陽感覺手臂都在發(fā)酸。
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抬頭望向陰沉的夜空,想喘口氣。
就在這一剎那,異變陡生!
一道光,一道極其明亮、亮到刺眼的光,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他視野的盡頭!
那光芒呈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色彩,既不是純白,也不是金黃,仿佛蘊**光譜中所有的顏色,卻又和諧地融為一體。
它像一顆被無限放大的鉆石,瞬間壓過了城市遠(yuǎn)方的燈火。
更詭異的是,如此驚人的景象,竟然是完全無聲的!
沒有音爆,沒有風(fēng)聲,甚至連空氣的震動都沒有。
那道光就這么突兀地、靜默地,以一種近乎垂首的、完全不符合物理常氣的軌跡,朝著他前方——那片廢棄池塘的方向,急速墜落!
蘇陽驚得目瞪口呆,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狂跳不止!
“流星?
不對……哪有這樣的流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疲憊、煩躁、沮喪都被這超現(xiàn)實的一幕沖刷得干干凈凈。
光芒沒入池塘的方位,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沖天的水柱,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那片區(qū)域恢復(fù)了黑暗,仿佛剛才那道貫穿天地的光芒只是一場荒誕的幻覺。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狂亂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
怎么回事?
幻覺?
不可能!
剛才那光芒如此真實,幾乎灼傷了他的視網(wǎng)膜!
那是什么?
某種秘密武器試驗?
外星飛船?
還是……別的什么?
蘇陽的腳步頓住了,目光像是被那片廢棄池塘不聲不響地勾了過去。
那地方明明透著一股衰敗的安靜,卻不知怎么,像塊磁石,牢牢吸住了他的視線。
心里某個角落,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撓了一下,**的。
“怪事……” 他下意識地喃喃了一句。
念頭就這么鉆了出來:“要不……過去瞅瞅?”
這念頭像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蕩開了圈圈漣漪。
危險?
或許吧。
但他立刻想到了自己那輛趴窩的電瓶車,還有口袋里剛夠明天飯錢的零鈔。
風(fēng)險這東西,對他來說,好像也不是什么新鮮詞兒。
反倒是那池塘,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一樣”,讓他心里那點沉寂許久的不甘分悄悄冒了頭。
萬一呢?
就當(dāng)是……換換腦子?
這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莫名的沖動。
他沒再跟自己較勁,幾乎是憑著一股首覺,把動不了的電瓶車撂在一邊,抬腳就朝著那片靜謐卻又仿佛在悄聲呼喚他的池塘走去。
步子邁得不快,但心跳卻莫名地輕快了幾分,咚咚地敲著,帶著點探險前的興奮勁兒。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陽蘇陽的都市小說《神級科技:從送外賣開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長的像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規(guī)矩我懂:腦子寄存處?。?!夏夜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只留下滿地枯枝敗葉和愈發(fā)粘黏的悶熱。水坑映照著城中村昏黃的路燈光,蘇陽騎著他那輛吱呀作響的二手電瓶車,小心翼翼地在狹窄泥濘的巷道里穿行。濕漉漉的晚風(fēng)吹過,帶著雨后的涼意拂過他的脖頸,但這短暫的清爽,根本壓不住他心頭那團煩躁的火氣。最后一單,超時了五分鐘?!案闶裁闯缘??不知道下雨早點出門嗎?湯都涼了!”開門的是個穿著背心褲衩的中年男人,語氣沖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