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咸魚修仙手札!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青澀壓抑的少年音中帶著不甘和怒火,響在云扶耳邊。
不是吧?蕭炎?
哪個缺德舍友又外放小說?
還讓不讓打工牛馬好好過周末了?
云扶睜開迷蒙的雙眼,環(huán)視一圈后驚醒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搖搖昏沉的腦袋,云扶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身著黑色勁裝的少年站在大堂中央,面容青澀,眉目剛毅,身形瘦削但卻似蘊**一股力量。
他雙目之中充滿怒火,直直地看向上首的兩人。
云扶從記憶中翻找出兩人的身份。
云鉚天——云府老太爺,離燕國赫赫有名的二品武將,同時也是一位筑基期的高手。
云江勛——云府大老爺,離燕國吏部尚書,煉氣七層。
二人身邊站著一位二八年華的少女,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織金繡鸞鳥的薄紗留仙裙,挽著飛天流仙髻,插著一支白玉琉璃響鈴簪,很是氣度出眾。
然而開口卻很是驕矜。
“你莫要胡攪蠻纏,當年兩族定下婚約之時,兩族同是昌盛之時,如今你喬族沒落至此,怎還有臉面上門提起婚約?”
“要我嫁給你,休想!”
周圍的云府族人也開口竊竊私語道:
“是呀,大小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煉氣三層的高手了,豈是他一個落魄家族的小子能配得上的?!?br>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怎么厚臉皮上門來?”
“莫不是這喬族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假裝上門提親,實際是來打秋風的吧?”
“……”
眾人看似低聲的議論聲傳到少年耳中,讓他面色漲紅,整個人又羞又惱。
“云府欺人太甚!”
“賢侄莫要生惱,兩家如今的情況確是不同,嬌兒是伯父的掌上明珠,自然不舍的讓她去窮鄉(xiāng)僻壤吃苦?!?br>
“還望賢侄能體諒伯父的拳拳愛女之心啊?!?br>
云江勛不愧是官場老油條了,這種場景下說話還能面帶笑容。
不過身為武將的云老爺子可就不似他這般說話委婉了。
“喬族小兒,嬌兒是不可能嫁給你的,你若要娶,便在我云族另選一女子,老夫做主將她許配給你?!?br>
“或者我云府出資,替你備足娶親錢財?!?br>
“小子,你自己選吧?!?br>
聞言,云扶身邊未出閣的小姐們都悄悄的往后挪動了幾步。
云嬌不想去窮鄉(xiāng)僻壤吃苦?
難道她們想嗎?
云扶見蕭炎,哦不,喬肅的目光掃過來,不經意間四目相對。
這就是男主呀!
云扶在心底暗暗感嘆。
剛剛一會,足夠她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了。
昨天她下班后,上司臨時給她交代一個任務。
她在出租屋里熬夜加班,凌晨四點時眼前一陣白光閃過。
嘎嘣一下,她猝死了!
猝死也就算了,她早不想當打工牛馬了。
沒想到,嘿,她沒死成,反而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古早龍傲天小說里。
這還是她高中那會看過的小說。
具體情節(jié)云扶已經不太記得了,隱約記得男主叫喬肅,有個隨身老爺爺。
一路上打怪升級,收獲數不清的天材地寶,坐擁無數美人。
至于云府,作為狗眼看人低的小小**oss,后來自然是合族皆滅,給男主粉出了一口惡氣。
而云扶,只是書里一筆帶過的小炮灰。
男主未婚妻云嬌的堂妹,母不詳,父失蹤。
自己好像還不太聰明,是個小傻子。
沒活到十六就死了。
喬肅環(huán)視的雙眸一定,看向那個直直看著他的少女。
少女杏眼桃腮,左眼下一滴鮮紅的痣,梳著一個簡單的雙丫髻,松松垮垮地綁著嫩青色的布條,穿著很是不起眼。
她呆愣愣地看著自己,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喬肅收回目光,看向上首的云鉚天和云江勛。
“不必!”
“今日之辱,喬肅永不敢忘。”
“只盼你云族能一如既往,如日中天?!?br>
喬肅轉身,毫不留戀地離開,留下云家眾人面面相覷。
管家招呼眾人離開,云扶離開的時候耳尖的聽見云江勛問。
“父親,可要安排人除掉這小子,不能讓他影響了嬌兒的名聲?!?br>
云鉚天沒說了,沉沉的敲了兩下桌子。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后來云府皆滅,感情是因為給男主使絆子了。
死的不冤啊。
不過,她可不想死!
云扶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
看著家徒四壁,破破爛爛的屋子,不敢相信這是云府三房嫡女該有的待遇。
啊不,這合理嗎?
她好歹也是正經的云府小姐吧?
咋過的還不如一個丫鬟呢?
說丫鬟,丫鬟到。
丫鬟小翠穿著綢緞衣裙,頭上堆金疊玉,手腕上兩只金鐲子碰撞叮當作響。
“五小姐,剛剛去哪了?”
小翠嗑著手里的瓜子,一雙吊梢眼,鼻孔朝天。
“老爺說過讓你不要亂跑,我瞇一會的功夫,你就偷溜出去,是不是皮*了?”
小翠一開口,云扶覺得后腰隱隱作痛。
翻翻記憶,原來小翠一直暗地里欺負原主。
原主作為三房嫡女,云府每月給發(fā)五兩月例,小翠就能寐下三兩,剩下二兩還時不時克扣點。
平常還總是欺負原主腦瓜不靈光,暗地里悄悄欺負她。
動輒就是打罵。
怕被人看見,都是掐的腰側、手臂、大腿。
是以這么些年沒人發(fā)現,只覺得原主好好一個小姐活的畏畏縮縮,還不如一個丫鬟。
想到這,云扶怒從心起。
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
上輩子當牛做馬,這輩子好不容易翻身農奴把歌唱,當上小姐了。
還要被一個丫鬟欺負?
云扶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個大耳刮子,扇的小翠暈頭轉向,找不到東南西北。
一下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敢打我?”
小翠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
她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傻小姐,今天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竟然對她動手。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小翠震驚過后,便是羞惱,撐著地要爬起來,好好給云扶一點顏色看看。
云扶上前兩步,一腳踹在她胸口,想到記憶里原主受到的**,沒忍住,又踢了她兩腳。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