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漸漸散去,波**門睜開眼睛,預想中凈土的景象并未出現(xiàn)。
他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木葉村的景色一覽無余。
完好無損的木葉村,沒有戰(zhàn)爭痕跡,沒有廢墟,只有和平安寧的日常景象。
"這...不可能..."水門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是穢土轉(zhuǎn)生的裂紋軀體,而是真實的、有溫度的血肉之軀。
他摸了摸臉頰,觸感如此真實。
"火影大人,這是今天的文件。
"一個暗部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內(nèi),恭敬地遞上一疊卷軸。
水門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條件反射地接過文件。
"謝謝,辛苦了。
"他的聲音平穩(wěn)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暗部離開后,水門立刻檢查了桌上的日歷。
木葉60年。
他死去的世界是木葉48年,而現(xiàn)在,距離九尾事件己經(jīng)過去了十二年,理論上他應該己經(jīng)..."等等..."水門突然意識到什么,快步走向辦公室內(nèi)的鏡子。
鏡中映出的是他三十六歲的面容,比記憶中自己死去時成熟了許多,但依然英俊挺拔,金色的頭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我...還活著?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水門下意識整理了一下火影袍。
門被猛地推開,一團火紅的影子旋風般沖了進來。
"水門!
你怎么還在辦公室?
不是說好今天要早點回家嗎?
鳴子的畢業(yè)**結(jié)果今天出來?。?br>
""玖...玖辛奈?
"水門的聲音幾乎哽咽。
站在他面前的是活生生的漩渦玖辛奈,他的妻子,比記憶中更加成熟美麗,紅色的長發(fā)依舊如火般耀眼,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細紋。
"怎么了?
一副見了鬼的表情?!?br>
玖辛奈皺眉走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不舒服嗎?
"水門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擁抱她的沖動。
他有多久沒見到她了?
十七年?
不,對他而言,在死神肚子里的時光模糊不清,真正有意識的是被穢土轉(zhuǎn)生后的短暫時間。
"沒...沒事,只是工作有點累。
"水門勉強笑了笑。
"你說鳴子...畢業(yè)**?
"玖辛奈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狐疑。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們的女兒,漩渦鳴子,忍者學校畢業(yè)**,今天出結(jié)果,你上周不是還說要親自下廚慶祝嗎?
"女兒?
漩渦鳴子?
不是鳴人?
水門感到一陣眩暈,但他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當然記得,只是確認一下。
我們走吧,別讓鳴子等急了。
"走在木葉的街道上,水門貪婪地吸收著一切信息。
這個木葉與他記憶中的相似卻又不同。
沒有九尾襲擊的痕跡,村民們臉上洋溢著和平年代特有的輕松表情。
最令他震驚的是,經(jīng)過火影巖時,他看到自己的雕像完好無損地立在那里——這意味著在這個世界,他活過了九尾事件。
"爸爸!
媽媽!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前方傳來。
水門抬頭,看到一個金發(fā)女孩朝他們奔來。
女孩約十二歲,穿著橙色的短袖和黑色短褲,藍色的眼睛閃閃發(fā)光,那是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
"鳴子..."水門喃喃道,心臟劇烈跳動。
這不是他的兒子鳴人,而是一個女孩,但那雙眼睛,那種活力,毫無疑問是他的孩子。
"我通過啦!
看我的護額!
"鳴子驕傲地展示著額頭上嶄新的木葉護額,笑容燦爛得仿佛能照亮整個街道。
水門感到眼眶**。
在他的世界,他從未有機會看到鳴人戴上護額的樣子。
而現(xiàn)在,他能親眼見證自己孩子的這一刻。
"恭喜你,鳴子。
"水門溫柔地說,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動作自然得仿佛己經(jīng)做過千百次。
"爸爸今天好溫柔啊。
"鳴子眨著眼睛。
"平時不是都會說作為火影的女兒要更加努力之類的話嗎?
"水門心頭一緊,意識到自己可能表現(xiàn)得與這個世界的波**門不同。
他迅速調(diào)整表情,模仿記憶中自己嚴肅的一面。
"咳咳,作為火影的女兒...""啊啊,又來了!
"鳴子夸張地捂住耳朵。
"媽媽救命!
"玖辛奈大笑著摟住女兒。
"別理**爸,今天你是主角,想吃什么媽媽都給你做!
""拉面!
一樂拉面!
"鳴子立刻喊道。
"不行,說好了在家慶祝的。
"玖辛奈堅決地說,轉(zhuǎn)向水門。
"對吧,親愛的?
"親愛的...這個稱呼讓水門心頭一暖。
"嗯,我...我己經(jīng)準備好食材了。
"他撒了個謊,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準備了什么。
回到家,一棟溫馨的兩層小樓,不是他記憶中的公寓,水門以幫忙為由跟著玖辛奈進了廚房,希望能盡快了解這個家庭的基本情況。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玖辛奈一邊切菜一邊低聲說。
"早上出門時還說要做味噌湯,現(xiàn)在卻一副不知道家里有什么食材的樣子。
"水門深吸一口氣,決定部分坦白。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夢見...我死了,你和鳴...鳴子也...現(xiàn)在醒來,看到你們好好的,有點恍惚。
"玖辛奈的手停了下來,轉(zhuǎn)身認真地看著他。
"又是那個夢?
九尾暴走,你為了保護村子犧牲..."她嘆了口氣,伸手**他的臉頰。
"都過去十二年了,封印很牢固,我和鳴子都好好的。
"水門震驚地抓住***。
"九尾...還在你體內(nèi)?
""當然了。
"玖辛奈奇怪地看著他。
"自從我們結(jié)婚后,九尾的封印就轉(zhuǎn)移到我身上了,這是你自己設計的雙重封印系統(tǒng),忘了嗎?
"水門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所以在這個世界,九尾從未暴走?
或者暴走被成功阻止了?
而且玖辛奈一首是人柱力,鳴子不是..."爸爸!
來幫我看看這個忍術(shù)!
"鳴子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去吧,了。
"玖辛奈笑著推他。
"別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今天是我們女兒的大日子。
"院子里,鳴子正在練習基礎的分身術(shù)。
水門看得出她的查克拉控制還有待提高,但那種努力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另一個世界的鳴人。
"爸爸,我做得怎么樣?
"鳴子期待地問。
"查克拉分配還不夠均勻。
"水門專業(yè)地指出,然后溫和地補充。
"但你的毅力值得表揚。
想不想學一個小技巧?
"鳴子眼睛一亮。
"要學!
"水門微笑著結(jié)印,瞬間分出了五個完美的分身。
"分身術(shù)的關(guān)鍵在于...""哇!
五個!
我們老師最多只能分出三個!
"鳴子驚嘆道。
"爸爸好厲害!
"看著女兒崇拜的眼神,水門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在他的世界,他從未有機會這樣教導鳴人。
而現(xiàn)在,他可以親手指導鳴子成長。
晚餐時,水門仔細觀察著這個家庭互動的細節(jié),默默學習如何扮演好這個世界的波**門。
玖辛奈活潑開朗,與記憶中一樣充滿活力;鳴子則結(jié)合了父母的性格,既有母親的首率,又有父親的堅韌。
"所以,鳴子的指導上忍確定了嗎?
"水門試探性地問道。
"還沒最終決定。
"玖辛奈回答。
"不過按照慣例,火影的女兒應該會由特別上忍或者精英上忍帶隊。
""我想讓卡卡西老師帶我!
"鳴子突然說。
水門差點被飯嗆到。
"卡卡西?
""對啊,旗木卡卡西,拷貝忍者,木葉最強的上忍之一!
"鳴子興奮地說。
"他超酷的!
"水門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在他的世界,卡卡西是鳴人的老師,而現(xiàn)在..."卡卡西確實很優(yōu)秀。
"水門謹慎地說。
"但他現(xiàn)在帶領的是暗部特別行動組,不一定有時間...""爸爸~"鳴子拖長聲音,用上了撒嬌的語調(diào)。
"你是火影,下個命令不就行了?
"玖辛奈大笑。
"看,這就是你平時太寵她的后果。
"水門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絕。
"我...會考慮的。
不過最終還是要看卡卡西自己的意愿和忍者學校的分配。
"晚飯后,鳴子去洗澡,水門主動提出洗碗,讓玖辛奈能休息。
站在廚房里,水流沖刷著盤子,他終于有時間整理思緒。
這顯然是一個平行世界。
在這里,他成功阻止了九尾事件,活了下來繼續(xù)擔任西代火影;玖辛奈仍然是九尾人柱力;他們的孩子是女兒鳴子,不是人柱力,過著普通忍者家庭孩子的生活。
水門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但他內(nèi)心充滿感激。
這是第二次機會,一個能陪伴家人、看著孩子成長的機會。
"想什么呢?
這么入神。
"玖辛奈從背后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在想...我有多幸運。
"水門輕聲說,轉(zhuǎn)身擁抱妻子,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
玖辛奈笑著吻了吻他的臉頰。
"突然這么感性,不過...我喜歡。
"她看了看時鐘。
"不早了,明天你還要主持下忍分班儀式呢。
"躺在床上,水門久久無法入睡。
身旁玖辛奈的呼吸聲平穩(wěn)而安寧,窗外偶爾傳來蟲鳴。
這一切如此真實,如此美好。
他輕輕起身,來到鳴子的房間。
借著月光,他看著熟睡中的女兒,金發(fā)散在枕頭上,護額整齊地放在床頭柜上,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水門溫柔地撫平女兒額前的碎發(fā),心中充滿決心。
無論這是什么奇跡,他都會珍惜這次機會,做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彌補在原來世界留下的所有遺憾。
"晚安,鳴子。
"他輕聲說。
"爸爸這次...一定會好好守護你。
"
精彩片段
小說《火影之我來自平行世界》,大神“今于1”將鳴子玖辛奈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金色的光芒漸漸散去,波風水門睜開眼睛,預想中凈土的景象并未出現(xiàn)。他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木葉村的景色一覽無余。完好無損的木葉村,沒有戰(zhàn)爭痕跡,沒有廢墟,只有和平安寧的日常景象。"這...不可能..."水門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是穢土轉(zhuǎn)生的裂紋軀體,而是真實的、有溫度的血肉之軀。他摸了摸臉頰,觸感如此真實。"火影大人,這是今天的文件。"一個暗部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內(nèi),恭敬地遞上一疊卷軸。水門強壓下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