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被雨水敲打玻璃的聲音驚醒時,手機屏幕顯示著7:16。
這個數字像一根細**進太陽穴,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后頸的冷汗浸濕了碎花睡衣的領口。
這是第三次在同樣的時間醒來。
第一次她以為是生物鐘紊亂,第二次懷疑自己出現(xiàn)幻覺。
此刻她死死盯著日歷上的紅色數字——4月16日,用美甲鑲著碎鉆的食指反復摩挲紙面,首到"16"字樣的印刷油墨暈染成模糊的紅斑。
"小滿,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舍友蘇晴的嗓音從陽臺傳來,帶著電動牙刷的嗡鳴,"今天可是陳教授的西方音樂史。
"林小滿機械地套上淺藍色連衣裙,手指在系腰帶時不受控地顫抖。
上周目蘇晴說這句話時,發(fā)尾還染著薄荷綠的挑染,現(xiàn)在卻變成了櫻花粉。
她記得昨天——或者說上次循環(huán)的"昨天"——剛陪蘇晴去美發(fā)沙龍補過顏色。
音樂學院的白玉蘭開得正好,細碎花瓣被春雨打落在琴房樓的玻璃穹頂上。
林小滿踩著水洼往教室跑時,忽然聽見琴房里傳來肖邦的《雨滴》前奏。
這個時間段的琴房應該空無一人,她鬼使神差地調轉方向。
彩繪玻璃窗透進潮濕的天光,黑色三角鋼琴前坐著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
他垂首彈琴時,后頸凸起的骨節(jié)像振翅欲飛的蝴蝶,修長手指在琴鍵上流淌出帶著金屬質感的雨聲。
林小滿剛要后退,男人突然轉頭。
他左耳戴著枚銀色耳釘,在陰雨天里泛著冷冽的光。
西目相對的剎那,林小滿感覺心臟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那人的瞳孔竟呈現(xiàn)出琥珀色的漸變,仿佛將落未落的夕陽凝固在眼底。
"你能聽見?
"男人的聲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
林小滿突然注意到鋼琴譜架上擺著個鎏金懷表,表盤沒有數字,只有十二個鏤空的音符符號。
當《雨滴》進行到第23小節(jié)時,懷表突然發(fā)出齒輪卡殼般的異響,琴聲戛然而止。
男人霍然起身,懷表在他掌心迸發(fā)出刺目藍光。
林小滿看見他風衣下擺無風自動,空氣里浮動著某種類似松香燃燒的氣味。
她轉身要跑,卻被抓住了手腕。
"別動。
"男人的手指冷得像冰,"時空裂縫正在你身后張開。
"林小滿的尖叫卡在喉嚨里。
她后仰時瞥見琴房的地板正在融化,變成泛著漣漪的銀色鏡面。
在墜入虛無的前一秒,她看見男人胸口的銀色銘牌閃過"季白"兩個字。
冰冷刺骨的感覺漫過頭頂時,林小滿再次聽到了雨聲。
這次是落在ICU監(jiān)護儀的滴答聲。
消毒水的氣味刺入鼻腔時,林小滿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病床上數點滴。
透明軟**墜落的藥液像是被放慢的雨滴,每三秒落下一顆。
這個場景她經歷過——在第一次循環(huán)的終點。
"收縮壓90/60,心率過速。
"護士的聲音隔著簾幕傳來,"患者血液樣本出現(xiàn)不明晶體..."
精彩片段
小說《時間循環(huán):在心跳盡頭吻你》“甜椒大大大大”的作品之一,林小滿季白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林小滿被雨水敲打玻璃的聲音驚醒時,手機屏幕顯示著7:16。這個數字像一根細針扎進太陽穴,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后頸的冷汗浸濕了碎花睡衣的領口。這是第三次在同樣的時間醒來。第一次她以為是生物鐘紊亂,第二次懷疑自己出現(xiàn)幻覺。此刻她死死盯著日歷上的紅色數字——4月16日,用美甲鑲著碎鉆的食指反復摩挲紙面,首到"16"字樣的印刷油墨暈染成模糊的紅斑。"小滿,再不起床要遲到了!"舍友蘇晴的嗓音從陽臺傳來,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