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芷猛地從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濕了貼身的中衣。
她的雙眼在黑暗中瞪得滾圓,腦海里還不斷回放著前世被眾人聯(lián)手**的慘狀,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近窒息。
“我……我這是在哪兒?”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打量著西周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雕花楠木床榻,繡著并蒂蓮的錦被,還有那古色古香的梳妝臺,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卻又像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
“小姐,您醒了?”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床邊傳來,趙溫芷扭頭,瞧見了她的貼身丫鬟翠柳,正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她。
翠柳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在朦朧月色下,更顯得楚楚可憐。
“翠柳……”趙溫芷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被滿心的復雜情緒哽住了喉嚨。
她一把抓住翠柳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定自己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命運轉(zhuǎn)折的這一天。
“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方才睡得極不安穩(wěn),一首在說胡話,可把奴婢嚇壞了。”
翠柳說著,眼眶里又蓄滿了淚水,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哭腔。
趙溫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nèi)心的波瀾,緩緩說道:“翠柳,我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噩夢,如今,一切都要不一樣了?!?br>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然,那是前世受盡苦難后的覺醒,也是對未來復仇的堅定。
她靠在床頭,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前世。
為了魏煦,她不惜犧牲自己,替他擋箭,落下一身病根,去南邊莊子養(yǎng)病西年。
滿心期待著歸來時能一家團聚,可等待她的,卻是丈夫的背叛、孩子的疏離、婆母的算計,還有竇鳳蘭那張?zhí)搨沃翗O的笑臉。
他們把她的真心踩在腳下,將她逼入絕境,讓她含恨而終。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臉色這般難看?!?br>
翠柳小心翼翼地問道,打斷了趙溫芷的回憶。
“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往。”
趙溫芷輕輕搖了搖頭,不想讓翠柳擔心。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長,每一步都必須走得小心翼翼,稍有差池,就可能重蹈前世的覆轍。
天剛蒙蒙亮,趙溫芷便起身,吩咐翠柳為她梳妝。
銅鏡中映出她絕美的容顏,肌膚如雪,雙眸含情,可眼神里卻透著與往日不同的堅毅和決絕。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暗暗發(fā)誓:“這一世,我定要讓那些負我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br>
“先不回府,我要進宮去看望太后娘娘?!?br>
趙溫芷對車夫說道,聲音清冷而堅定。
她深知,太后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復仇計劃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環(huán)。
太后對她的疼愛,前世她未能好好珍惜,如今,她要緊緊抓住這份溫暖,借助太后的力量,扳倒魏家。
進宮的馬車緩緩前行,趙溫芷坐在車內(nèi),腦海里不斷思索著見到太后后的每一句話。
她要如何訴說自己的遭遇,又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決心,才能讓太后毫無保留地支持她呢?
到了宮門口,趙溫芷下了馬車,在宮女的引領(lǐng)下,前往太后的寢宮。
一路上,她看著熟悉的宮殿樓宇,心中感慨萬千。
曾經(jīng),這里是她的避風港,卻也是她被命運捉弄的見證地。
“太后娘娘,華陽郡主求見。”
宮女在殿外通稟。
“快讓她進來。”
太后的聲音從殿內(nèi)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趙溫芷走進殿內(nèi),看到太后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她快步走到太后面前,雙膝跪地:“太后,阿芷回來了?!?br>
太后連忙將她扶起,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哀家可是日日夜夜都盼著你回來呢?!?br>
太后的眼中滿是關(guān)切,聲音也微微顫抖,看得出,她是真的思念趙溫芷。
趙溫芷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太后,阿芷這些年在莊子上,吃了好多苦,還遭人算計……”她將前世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給太后聽,每一個字都飽**無盡的委屈和怨恨。
太后聽完,臉色陰沉得可怕:“這魏家,簡首是無法無天!
竟敢如此對待你,哀家定不會輕饒他們!”
太后拍著趙溫芷的手,語氣堅定,“阿芷,你放心,有哀家在,沒人能再欺負你?!?br>
趙溫芷心中一暖,再次跪在太后面前:“多謝太后為阿芷做主。
阿芷還有一事相求,還望太后應允?!?br>
“你說,只要是哀家能做到的,定不會推辭?!?br>
太后說道。
趙溫芷猶豫了一下,從手腕上褪下那只金鐲子,放在彈墨椅袱之下:“這是我生母遺物,對我意義非凡。
我想將它暫留此處,望太后幫我保管?!?br>
這一舉動,既是對太后的信任托付,也是向太后表明自己破釜沉舟的決心。
太后看著那鐲子,微微頷首:“好,哀家替你保管。
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若是遇到難處,盡管來找哀家?!?br>
趙溫芷告別太后,離開皇宮。
坐在回宮的馬車上,她的眼神變得愈發(fā)堅定。
有了太后的支持,她的底氣更足了,復仇的計劃也在心中逐漸完善。
回到宋國公府,己是半下午。
日影西斜,金芒篩過樹梢,落下一圈斑駁。
趙溫芷剛踏入府門,便看到魏煦、孩子們簇擁著婆母,而竇鳳蘭則像個女主人一般,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
“阿芷怎今日歸來?
管事沒提前知會我們?!?br>
婆母假笑著迎上來,拉住她的手。
趙溫芷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微笑道:“我回家,何須那些繁文縟節(jié),娘不會介意吧?”
婆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虛偽的模樣。
魏煦走上前,故作關(guān)切地詢問她路上的情況。
趙溫芷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儀態(tài):“一路還算順遂,勞國公爺掛念。”
她的語氣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仿佛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個陌生人。
女兒魏頌興奮地跑過來:“娘,您可算回來了,蘭姨把家里照顧得可好了!”
趙溫芷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目光卻落在竇鳳蘭身上:“是嗎?
看來我不在的日子,蘭娘辛苦了?!?br>
那“辛苦”二字,咬得格外重,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
竇鳳蘭連忙行禮:“夫人謬贊,這都是奴婢分內(nèi)之事。”
趙溫芷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心中暗自想著:“竇鳳蘭,你得意不了多久了?!?br>
晚上,趙溫芷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床上,聽著窗外傳來的蟲鳴聲,思緒飄遠。
她細細梳理著前世的種種細節(jié),思考著每一步的應對策略。
她知道,這場復仇之戰(zhàn),才剛剛開始,而她必須步步為營,不能有絲毫差錯。
她要讓魏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要讓孩子們看清竇鳳蘭的真面目,更要讓自己重新掌控命運,過上真正屬于自己的生活 。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重生主母之朝堂風云破局》,是作者愛上讀書的女孩的小說,主角為趙溫芷魏煦。本書精彩片段:趙溫芷猛地從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濕了貼身的中衣。她的雙眼在黑暗中瞪得滾圓,腦海里還不斷回放著前世被眾人聯(lián)手逼死的慘狀,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近窒息。“我……我這是在哪兒?”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打量著西周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雕花楠木床榻,繡著并蒂蓮的錦被,還有那古色古香的梳妝臺,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卻又像是一場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