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寒露夜。
皇宮內(nèi)的鳳鳴臺被萬盞宮燈照得亮如白晝,雕梁畫棟間縈繞著絲竹雅樂。
蕭清越身著一襲月白舞衣,衣袂上繡著的銀線鳳凰在燈火下熠熠生輝,仿若隨時都會振翅高飛。
她發(fā)髻高挽,金步搖隨著輕盈的舞步微微顫動,每一步都踏出優(yōu)雅的韻律。
臺下,王公貴族們身著華服,或交頭接耳,或舉杯暢飲,沉浸在這奢華的夜宴之中。
北戎質(zhì)子拓跋昭懶散地斜倚在案幾旁,手中把玩著玄鐵九連環(huán),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在人群中悄然掃視,捕捉著每一個細(xì)微的動靜。
樂聲漸急,蕭清越的舞步也愈發(fā)急促。
突然,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從臺下落幕處竄出,手中寒光閃爍的利刃首逼蕭清越咽喉。
變故來得太過突然,臺下瞬間亂作一團(tuán),女眷們的尖叫聲、酒杯摔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蕭清越心中一驚,多年的騎射訓(xùn)練讓她迅速冷靜下來。
她足尖輕點(diǎn),向后急退數(shù)步,避開了致命一擊。
緊接著,她從腰間抽出一條軟鞭,手腕一抖,鞭梢如靈蛇般向刺客卷去。
刺客們配合默契,分成兩組,一組繼續(xù)向蕭清越進(jìn)攻,另一組則**試圖靠近的侍衛(wèi)。
在激烈的交鋒中,蕭清越敏銳地注意到刺客腰牌上的北戎狼紋,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瞅準(zhǔn)破綻,揮刀砍向蕭清越的脖頸。
千鈞一發(fā)之際,拓跋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躍上鳳鳴臺,手中折扇展開,巧妙地隔開了刺客的攻擊。
“蕭姑娘,小心!”
拓跋昭大喊一聲,同時一腳踢飛身旁的刺客。
蕭清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兩人背靠背,與刺客展開殊死搏斗。
然而,刺客們訓(xùn)練有素,且人數(shù)眾多,逐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
一支暗箭從混亂的人群中射出,首奔蕭清越心口。
拓跋昭眼疾手快,一把將蕭清越撲倒在地。
暗箭擦過拓跋昭的手臂,與此同時,另一支暗箭射中了蕭清越的肩膀。
兩人傷口處,詭異的血色藤紋如藤蔓般迅速蔓延開來,在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蕭清越的銀鱗軟甲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了作用,擋下了致命的一箭。
但血藤紋在她鎖骨處若隱若現(xiàn),仿佛是命運(yùn)無情的烙印。
拓跋昭看著自己手臂上與蕭清越如出一轍的血藤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這血藤紋……” 拓跋昭皺眉低語。
蕭清越咬著牙,強(qiáng)忍著傷口的疼痛說道:“先解決這些刺客!”
兩人重新站起身來,配合愈發(fā)默契。
拓跋昭憑借精湛的武藝,巧妙地化解刺客的攻擊,而蕭清越則利用軟鞭的優(yōu)勢,牽制住刺客的行動。
在一番激烈的拼殺后,刺客們終于被全部制服。
此時,臺下的王公貴族們驚魂未定,竊竊私語。
大雍皇帝臉色陰沉,坐在龍椅上怒目而視。
“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何會有刺客行刺蕭姑娘?”
皇帝的聲音冰冷刺骨。
大理寺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出列,說道:“陛下,刺客腰牌上有北戎狼紋,此事或許與北戎有關(guān)?!?br>
拓跋昭聞言,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陛下,僅憑一塊腰牌,不能斷定此事與北戎有關(guān)。
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企圖破壞兩國和平?!?br>
皇帝目光如炬,盯著拓跋昭看了許久,緩緩說道:“此事朕自會徹查。
蕭姑娘受驚了,先下去療傷吧。”
蕭清越強(qiáng)忍著傷痛,行禮說道:“謝陛下關(guān)心?!?br>
在宮女的攙扶下,蕭清越走下鳳鳴臺。
拓跋昭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血藤紋的出現(xiàn),讓他隱隱感覺到,自己與蕭清越的命運(yùn)己經(jīng)緊緊地纏繞在一起,一場巨大的陰謀或許才剛剛拉開帷幕。
回到住處,蕭清越坐在銅鏡前,看著鎖骨處的血藤紋,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這血藤紋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和拓跋昭之間將會發(fā)生什么。
但有一點(diǎn)她很清楚,從今晚開始,她的生活將徹底改變,而她必須為家族的清白和自己的命運(yùn)而戰(zhàn)。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庭院里。
一只夜梟發(fā)出凄厲的叫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仿佛在預(yù)示著即將到來的風(fēng)暴。
精彩片段
小說《燼緣迷局》“塵一予”的作品之一,拓跋昭清越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大雍,寒露夜。皇宮內(nèi)的鳳鳴臺被萬盞宮燈照得亮如白晝,雕梁畫棟間縈繞著絲竹雅樂。蕭清越身著一襲月白舞衣,衣袂上繡著的銀線鳳凰在燈火下熠熠生輝,仿若隨時都會振翅高飛。她發(fā)髻高挽,金步搖隨著輕盈的舞步微微顫動,每一步都踏出優(yōu)雅的韻律。臺下,王公貴族們身著華服,或交頭接耳,或舉杯暢飲,沉浸在這奢華的夜宴之中。北戎質(zhì)子拓跋昭懶散地斜倚在案幾旁,手中把玩著玄鐵九連環(huán),看似漫不經(jīng)心,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在人群中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