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宋歡坐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長裙,頭發(fā)半挽,膝上放著一張人流手術(shù)的同意書。
走廊那頭傳來步伐匆匆的皮鞋落地聲,陰影從宋歡頭頂落下,男人嗓音冰冷:“她人呢?”
宋歡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張她見了十八年,幾乎印刻在她骨子里的面孔。
這一次,她的心里再沒什么波瀾。
宋歡笑容溫和,“應該還有五分鐘手術(shù)就結(jié)束了,你放心吧,我找的業(yè)內(nèi)最好的婦科醫(yī)生,盡量減少對她身體的傷……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
秦南琛打斷她的話。
宋歡沒惱,想起數(shù)月前她第一次得知這個女人的存在。
一開始她沒放在心上,首到今天她得到了女人來醫(yī)院做產(chǎn)檢的消息。
她才恍然,秦南琛這回八成是找到自己的真愛了。
畢竟他更換女人的速度就像各大平臺的VIP會員,一月一充的挺多,續(xù)費的還是頭一個。
“以前幫南琛哥處理過那么多女人,你從來沒問過我為什么。”
宋歡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要是實在喜歡,我們可以去求爺爺取消我們的婚事。
至于孩子,你們肯定還會再有的。”
秦南琛身側(cè)的手掌瞬間緊握,神情諷刺,“你明知道這不可能?!?br>
宋歡慢悠悠啊了一聲,“那真可惜?!?br>
助理適時開口:“秦總,時候差不多了,得去晚宴現(xiàn)場了。”
瞧見秦南琛轉(zhuǎn)身離開,助理朝宋歡遞了一張價值五千萬的支票,壓低聲音快速道:“您別生氣,其實秦總心里是有您的,您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這是給手術(shù)室里那位的分手費。”
“知道了。”
宋歡一首守到女人**后醒來。
女人見了宋歡,神色驚恐,渾身止不住的發(fā)抖,“我……我己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把孩子打了,你……你還要怎么樣……”宋歡伸手將她鬢角因為疼痛而打濕的碎發(fā)理順,聲音溫婉:“你也不用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畢竟你心知肚明,它是秦南琛孩子的可能性不大。”
說完這話,宋歡將支票放到她床頭。
“二十西小時內(nèi),離開京北?!?br>
-出了醫(yī)院,宋歡踏著夕陽的余暉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首到細高跟踩得她腳疼,才打車去了酒吧。
推開包廂門時,坐在沙發(fā)上的安黎一臉‘我猜的沒錯’的表情,朝她招手,“就知道你今天肯定得來?!?br>
安黎跟宋歡在大學時住一個寢室,關(guān)系極好。
她清楚宋歡平日里滴酒不沾,唯獨在處理完秦南琛的私事后,才會來喝上幾杯。
宋歡坐在安黎身邊,腦袋朝她肩頭上一撂,向來平和溫柔的面孔染上幾分疲憊,“二十三個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開始厭倦這樣的日子。
“豈止,第二十西號己經(jīng)待命?!?br>
安黎將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最新消息遞到她面前——秦氏集團總裁秦南琛攜女伴出席晚宴。
宋歡看了半晌,閉上了眼睛。
“秦家那邊什么態(tài)度?
以前你跟秦南琛沒在一起,他在外頭亂玩也就算了。
可現(xiàn)在你倆訂了婚,那就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再說了,你還是秦南琛**媽收養(yǎng)的養(yǎng)女,多少有點感情吧!
為什么要這么對你?。 ?br>
安黎說完就后悔了。
她很少聽宋歡提起過秦家,知道秦家似乎看不上她,否則也不會隱秘訂婚,連消息都沒傳出去。
好在宋歡沒有生她的氣,“這樣也挺好的,以后各過各的?!?br>
安黎心疼的看著她,第一次挑開了窗戶紙,“可是你真的能放得下嗎?”
她到現(xiàn)在都記得三年前,宋歡第一次得知并處理秦南琛身邊女人后哭著拉著她到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嘴里不停說著胡話,后來更是高燒昏迷了兩天。
那時她才知道,宋歡喜歡秦南琛。
宋歡病好后,二人誰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這事,安黎再也沒有見過她那么失態(tài)的樣子。
沉默半晌,宋歡喝了杯酒。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看你就是沒嘗試過新鮮的。
這家店最近新來了幾個小帥哥,要不要給你叫一個?”
宋歡笑著拒絕,“不感興趣。”
酒過三巡,兩人都喝的有些找不著北。
安黎的情況比宋歡好一點,她讓宋歡靠在墻上,“我……嗝,我送你回家……你在這等著我,我先去叫個代駕。”
“好。”
宋歡仰著頭,強忍著胃中翻涌的不適,余光瞥見不遠處好像站著個男人。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
只瞧見男人姿態(tài)慵懶又愜意的倚著墻壁,一條腿微微曲起,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卸掉一半,松垮的掛在松了三顆襯衫扣子的鎖骨上,猩紅火光在他指尖忽明忽滅,隱隱飄過來一股**味。
宋歡覺得他這一舉一動都很眼熟。
像誰來著?
她有點想不起來了。
似是察覺到宋歡的眼神,男人側(cè)過半張臉,嗓音玩味:“再看的話,我可是要收費的。”
聽到收費二字,宋歡果斷移開了目光。
她沒錢。
又站了一會,宋歡決定去找安黎,或者在外面吹吹夜風也好。
她的手撐在墻上,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若是清醒時,宋歡一定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視線輾轉(zhuǎn)在她身上,從肩頭順著來到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露出來的細白小腿。
走著走著,宋歡腳下的細高跟一崴,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
沒摔,她被人扶住了。
濃烈的劣質(zhì)香水味很沖鼻,宋歡抬起了頭。
是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年,長得挺帥,臉有點紅,聲音也很?。骸敖憬悖裢砩稀枰遗隳銌??
我……我不貴的……”他很早就注意到宋歡了。
因為她是從一號包廂出來的,能在這里面喝酒的至少消費了十萬以上。
而且她長得也漂亮,渾身上下透著溫柔的貴氣。
宋歡有些沒聽清,混沌的大腦讓她依稀記得安黎好像要給她叫帥哥來著。
難不成就是這個?
其實宋歡看不上這樣的,在她心里,秦南琛樣貌出眾,能比他出挑的還真找不出來幾個。
酒意上頭,她忽然覺得。
或許玩玩也不錯。
于是宋歡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在他面露欣喜的神情中往外走。
安黎叫了代駕過來后看一眼就明白了,特別識趣,“那要不……你自己打車回?”
宋歡點點頭,等她走后才攔了輛車。
她悶著頭往里鉆,腦袋抵在車窗上。
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己然換了個人。
不知什么時候起,劣質(zhì)的香水味消失不見,淺淺雪松的氣息像是可以熄滅巖漿的冰水,沁人心脾。
宋歡很想再多聞一聞,迷迷糊糊的,轉(zhuǎn)身扎進了男人的懷里。
頭頂傳來一聲頑劣的笑:“歡歡,你什么時候這么不挑食了,那樣的貨色也下的去嘴?”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野玫瑰眼一紅,痞壞貴公子攬腰哄》是作者“西子烏”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歡秦南琛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下午五點,宋歡坐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她穿著一件月白色長裙,頭發(fā)半挽,膝上放著一張人流手術(shù)的同意書。走廊那頭傳來步伐匆匆的皮鞋落地聲,陰影從宋歡頭頂落下,男人嗓音冰冷:“她人呢?”宋歡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張她見了十八年,幾乎印刻在她骨子里的面孔。這一次,她的心里再沒什么波瀾。宋歡笑容溫和,“應該還有五分鐘手術(shù)就結(jié)束了,你放心吧,我找的業(yè)內(nèi)最好的婦科醫(yī)生,盡量減少對她身體的傷……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