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腳的罡風(fēng)像千萬把刮骨鋼刀,將凌霄**在獸皮外的皮膚割出道道血痕。
他蜷縮在祭巫洞窟的陰影里,聽著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聲,脊椎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又來了..."少年死死咬住下唇,冷汗順著眉骨滴落在胸前掛著的獸牙項鏈上。
那串用九嬰獠牙穿成的項鏈泛起幽綠光芒,映得洞壁上十八具先祖骸骨忽明忽暗。
這是他第三次感受到這種疼痛。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共工祖巫撞斷天柱時;第二次是上月目睹妖庭十日巡天,烤焦了巫族三千里獵場。
此刻脊柱深處傳來的灼燒感比前兩次更甚,仿佛有團火在椎骨縫隙里游走。
"嗷——"凄厲的狼嚎近在咫尺。
凌霄抓起手邊的青銅戰(zhàn)斧,斧柄上纏繞的玄蛇筋還在滴著毒液。
當(dāng)他沖出洞窟時,正看見三頭青丘妖狼在撕咬**上的夔牛**。
為首的妖狼額間生著血目,正是妖庭豢養(yǎng)的偵察兵。
"巫族的小蟲子。
"血目妖狼口吐人言,爪尖燃起幽藍狐火,"告訴本將,你們把后土部族的余孽藏到哪了?
"凌霄的瞳孔驟然收縮。
三天前妖庭突襲后土部落時,正是他帶著十二個孩童躲進祖巫洞。
此刻他的脊柱突然發(fā)出金石相擊般的脆響,青銅斧柄上的玄蛇筋自動纏上手腕,在皮膚表面烙出暗紅色的紋路。
"在巫族的土地上..."少年弓起身子,脊柱節(jié)節(jié)凸起如嶙峋山巖,"輪不到妖族發(fā)問!
"妖狼額間血目迸射紅光,凌霄卻比它更快。
當(dāng)那束滅魂血光即將觸及眉心時,他的脊椎突然爆發(fā)出龍吟般的轟鳴。
七根青銅鎖鏈自尾椎骨破體而出,瞬間洞穿三頭妖狼的咽喉。
"這是...什么..."血目妖狼的元神被鎖鏈纏繞著拖進凌霄體內(nèi),少年眼中閃過妖異的紫芒。
被吞噬的妖力化作黑色符文,順著鎖鏈爬滿他的脊梁。
劇痛讓凌霄跪倒在地,耳邊突然響起蒼茫的嘆息。
那聲音仿佛來自大地深處:"鴻鈞老兒,你終究困不住**的...""誰?
"少年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上的夔牛血正在逆流成符。
血色符文勾勒出半張人臉,正是他在祖巫壁畫上見過的**面容。
這時洞外傳來破空聲,一道裹著雷光的箭矢釘在他腳邊。
"不想被妖庭煉成尸傀的話,就跟本君走。
"紫衣少年踏著雷云落在**前,腰間玉佩刻著燭龍銜尾的圖騰。
他指尖還縈繞著未散的時序之力,方才那一箭分明逆轉(zhuǎn)了三息光陰。
凌霄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鎖鏈縮回體內(nèi)時帶起一串血珠。
他看到紫衣少年左頸有片逆鱗正在龜裂,細小的裂紋里滲出星沙般的光點。
"你是燭龍...""陸九淵。
"紫衣少年打斷他的話,突然望向東南方翻滾的灰霧。
那些霧氣里隱約有宮殿輪廓沉浮,凌霄聽到霧氣深處傳來金鐵交擊的聲響,像是無數(shù)鎖鏈在拖拽著什么龐然大物。
"來不及了。
"陸九淵扯下逆鱗拍在凌霄掌心,鱗片上的星沙立刻滲入皮膚,"帶著這個去赤水之北,在下次月蝕前找到..."驚雷般的鐘聲自九霄傳來,打斷了陸九淵的話。
凌霄看到天幕裂開一道縫隙,青銅巨鐘的虛影緩緩浮現(xiàn),鐘身上浮動的正是東皇太一的元神烙印。
"東皇鐘?
難道妖皇親臨?
"少年巫族握緊戰(zhàn)斧,卻發(fā)現(xiàn)陸九淵的身影正在淡化。
這位燭龍少君最后的聲音首接在他識海炸響:"記住,當(dāng)不周山地脈涌出灰霧時,真正的量劫才會開始。
"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脊骨為烽》,男女主角凌霄陸九淵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虛舟載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不周山腳的罡風(fēng)像千萬把刮骨鋼刀,將凌霄裸露在獸皮外的皮膚割出道道血痕。他蜷縮在祭巫洞窟的陰影里,聽著洞外此起彼伏的狼嚎聲,脊椎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又來了..."少年死死咬住下唇,冷汗順著眉骨滴落在胸前掛著的獸牙項鏈上。那串用九嬰獠牙穿成的項鏈泛起幽綠光芒,映得洞壁上十八具先祖骸骨忽明忽暗。這是他第三次感受到這種疼痛。第一次是在三年前,共工祖巫撞斷天柱時;第二次是上月目睹妖庭十日巡天,烤焦了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