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淪為陪酒女后,假死懲罰我的哥哥悔瘋了
和哥哥大吵一架后,我離家出走。
卻沒想到他在找我的路上車禍去世。
匆忙趕回家時,假千金林梓微將我攔在門外怒喝:
“是你害死了哥哥,你沒有資格參加葬禮!”
我在門口跪了三天三夜,也沒能見到哥哥最后一面。
之后的五年,又因為林梓微的報復找不到工作,只能去當陪酒女。
再一次被客戶占便宜,我絕望用酒瓶碎片劃破手腕。
誰知隔壁包房傳來哥哥的聲音。
“最近阿遙表現(xiàn)不錯,應該不敢再離家出走,懲罰可以結(jié)束了?!?br>
林梓微嘲諷:
“她是裝的,那么多男人都喜歡她,她應該樂在其中吧?”
哥哥語氣不悅:
“阿遙不是那樣的人,不許再說了?!?br>
鮮血蜿蜒流下,我的心猛地縮緊。
原來哥哥根本沒死。
五年的艱辛苦難,都只是他的懲罰。
……
隔壁的聊天還在繼續(xù)。
林梓微不情不愿地撒嬌:
“哥,江遙太任性了,只懲罰五年根本就不會長記性。”
“當初她扇我的那個耳光,到現(xiàn)在還疼呢!”
哥哥嘆了口氣:
“阿遙是被我寵壞了,當初我也沒想到她會給你下藥,還離家出走?!?br>
“不過這五年她挺不容易的,應該也知道錯了?!?br>
我難以置信地攥緊啤酒瓶,任由尖銳的碎片刺進掌心。
低頭,地面上鮮紅一片,浸透了我的短裙。
就在剛才,我被陌生男人騷擾。
好不容易掙脫,又因為態(tài)度不好被投訴,扣了半個月的工資。
趁著酒勁,我絕望地摔了啤酒瓶劃開手腕想死。
誰承想聽到這些。
多可笑啊……
為什么不讓我晚點聽到呢?
為什么不等我死了再聽到呢?
我心口又酸又疼,踉蹌地站起身想去隔壁質(zhì)問哥哥。
跌跌撞撞地推開門,看見的卻只有他和林梓微離開的背影。
“江渡!”
我悲壯地怒吼,聲音卻虛弱得比蚊子還小。
哥哥剛想回頭,林梓微腳下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趕緊扶住,聲音關切:
“是不是喝多了?”
“車就在外面,咱們現(xiàn)在就回家!”
我眼前一黑,扶著墻壁緩緩跌坐到地上。
用盡全力,把沒說出口的話喊了出來:
“渾蛋……你**!”
領班聽見聲音跑過來,看見我滿身的血,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江遙!”
她驚呼一聲扶起我,又叫來兩個人將我送進醫(yī)院。
一番搶救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
我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
領班皺眉:
“江遙,你在夜場干了四年,我從沒見你因為顧客的事想不開?!?br>
“今天是怎么了?”
我動了動手指,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她見我臉色難看,語氣軟下來:
“干咱們這行的誰沒受過騷擾?”
“要不是有難處誰愿意干這個啊,咱們都一樣,命苦?!?br>
說著,她又轉(zhuǎn)移話題問:
“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你家的事?”
“你家人是干什么的?”
心口就像是被一柄利劍貫穿。
淚水終于忍不住洶涌地掉出來。
領班慌了:“這是怎么了?哭什么?。磕悴幌胝f我就不問了……”
我攥緊拳頭,哭的聲音嘶啞難聽:
“我哥哥是海城首富?!?br>
“可我沒家了,我早就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