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當(dāng)馬奴后,我轉(zhuǎn)身當(dāng)上了敵國駙馬
2
三年后。
兩國休戰(zhàn),北齊派使臣前往西夏求和。
我作為和談使臣,再次回到了京城。
入宮前,我悄悄帶人微服出了府。
本想去給楚隨玉挑個生辰禮,沒想到剛看中一個玉簪,腕間突然被一股蠻力撞開。
“這簪子我們公子看上了,你若敢賣給他人,這店明日也不必開了!”
掌柜抬頭一看,立刻抖著手把簪子遞過去。
還不忘小聲提醒我:
“公子,這位是侯府世子的人,在京城權(quán)勢滔天,整個京城都沒人敢得罪。好漢不吃眼前虧啊?!?br>
我偏頭看了眼,恰好跟剛進門的男人四目相對。
江淮之負手走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顫動起來。
“江鶴川?”
我冷笑一聲,一把打掉了他要去接玉佩的手。
“侯府世子又如何。”
在掌柜驚懼的眼神下,我身后的隨從低聲說了兩句話。
掌柜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打量著我,隨即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恭敬地將玉佩遞了上來。
江淮之瞬間怒火中燒:“混賬!你沒看見這是本世子先看上的嗎?”
掌柜面對他的責(zé)罵,卻早已沒有半分懼怕。
反而是一臉自求多福的轉(zhuǎn)身就走。
我將簪子妥善放好。
那位向來小心眼,成婚后日日嘮叨我對她不上心。
要是知道自己的生辰禮白白被人搶了。
瘋起來還不得鬧的腥風(fēng)血雨。
“站住!”
江淮之大喝一聲上前攔住我,他雖然不知道掌柜為什么改了心意,但心里卻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我懶得理他,等會若楚隨玉回來沒瞧見我,只怕是又要鬧了。
沒想到我只是隨手一推,江淮之卻慘叫一聲,猛地朝門框上撞了過去。
“放肆!你竟敢謀害本世子!”
他捂著流血的額頭,滿眼怒氣地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
還沒接話,就被一股極重的力道推開。
葉音瀾從另一處暴怒地沖過來。
看見江淮之狼狽的樣子后,立刻火冒三丈:“大膽!京中還有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把世子爺傷成這樣!”
在她察看江淮之傷勢的那一刻,恰好與一旁的我對視上。
滿腔的怒火也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迅速被澆滅。
眼里只剩下濃濃的震驚:“鶴川?你回來了?”
江淮之在聽到這個稱呼后,眼底立刻掠過幾分陰沉。
他打量了一眼門外越來越多的圍觀百姓。
大手一揮吩咐手下將我一起帶走。
“此人膽大包天敢對本世子動手,先帶回府里再做發(fā)落!”
此次出行,為了低調(diào)行事,我只帶了幾個隨從。
他們滿臉駭然地正要沖上來阻攔。
沒想到下一刻卻被江淮之的手下猛地踹翻在地。
“放肆!哪來的刁民,如此無禮!”
話落,那些人仗著人多勢眾立刻涌了上去,三兩下就把他們打得慘叫連連。
隨從滿嘴是血地瞪著他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究竟知不知道我們公子是誰!”
沒想到這番話換來的卻是更暴力的**。
那些人輕蔑地吐了幾口唾沫。
“呸,管你什么**公子,得罪了我們世子爺,就準(zhǔn)備找人收尸吧!”
一會的功夫,我已經(jīng)被人打暈帶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