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結(jié)束當天，我在霸凌我的男生身上，看到了消失十年的弟弟身上一模一樣的胎記。

我欣喜若狂，狂奔回家想要告訴媽媽，等來的卻是她拳打腳踢的發(fā)泄。

“要不是你這個災(zāi)星！樂樂怎么會死??？我怎么會被老公拋棄，要靠打掃廁所養(yǎng)活全家，任人欺辱??？”

“要是當初你能替樂樂**該多好！”

我躺在地上，感受著身上刺骨的痛，激動的雙眼變得空洞麻木。

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團光亮。

“宿主你好，檢測到您即將死亡，是否綁定系統(tǒng)？完成任務(wù)可為宿主增加生命值。”

命嗎？

“叔叔，我可以用我的命換弟弟回家嗎？”

我不怕死。

......

我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媽媽終于打累了，回到臥室休息，只留給我一個漸漸步入黑暗的背影。

“把客廳打掃干凈，明早別讓我看到什么臟東西?！?br>
我眼神空洞地看著臥室門，腦海中想起的，卻是曾經(jīng)媽媽溫柔的樣子。

她總是抱著我，攔住弟弟調(diào)皮搗蛋的動作。

“樂樂！不能抓姐姐的辮子～那是媽媽好不容易給姐姐編好的！”

“就算瑤瑤是姐姐，也不需要時時刻刻讓著弟弟，你也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臉上一陣劇痛打破了我的回憶。

我麻木地爬起來，拿起抹布擦著地上的血跡。

腦海里的那個大叔音的系統(tǒng)還在催促。

“宿主即將死亡，是否立即綁定系統(tǒng)？”

我盯著媽媽掛在門口的清潔工外套，上面臟污不堪，是媽媽為了我，在社會摸爬滾打的痕跡。

“我不想活，我只想弟弟回來?！?br>
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

“抱歉宿主，我做不到?！?br>
“但綁定系統(tǒng)后會為您提供24小時生命值?！?br>
“我可以等您達成心愿后再帶您離開，前往另一個世界完成任務(wù)?！?br>
我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了。

第二天一早，我捂著劇痛的肚子踉蹌著下了樓。

媽媽已經(jīng)做好了豐盛的早餐，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和愧疚。

“兒子起床啦，快來吃飯！”

她臉上又恢復(fù)了溫柔笑意，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桌上擺著生蠔，韭菜，羊鞭……刺鼻的腥氣撲面而來，我?guī)子鲊I。

可媽媽說這些對男孩大補，我必須吃下去。

看著媽媽期待的目光，我拿起筷子，味如嚼蠟。

肚子好像更痛了。

我強撐著拉開抽屜，打算吃一片止痛藥硬抗。

不知道是不是十年來一直吃這些，從初潮起，我的肚子每月都會痛的死去活來。

尤其是最近，幾乎每天都疼。

顫抖的手剛翻出藥片，媽媽卻突然沖過來，一把將我手里的藥片打飛。

“晦氣東西！你弟弟會大早上就吃藥嗎??？”

又是弟弟。

自從弟弟失蹤，爸媽離婚后，媽媽好像病了。

她剪撕碎我的公主裙，剃光我及腰的長發(fā)，要我替弟弟活著。

一言一行，只有和弟弟一模一樣，才能換來媽**一點笑容。

我熟練地蜷縮，等著媽**巴掌。

“媽媽對不起，我只是……”

媽媽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可看到我身上的傷，又強忍下來。

“算了！看在今天家長會的份上，我不打你?！?br>
“頭發(fā)又長了，趕緊剃光，像什么樣子？”

我低頭應(yīng)著，身下突然一股熱流，我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理期。

想到自己只剩一天的壽命，我想活的體面一些。

我第一次開口祈求。

“媽媽，昨天發(fā)的獎學(xué)金，可以還給我0塊嗎？”

“我生理期到了，想買衛(wèi)生巾……”

媽媽突然不動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中的怒意幾乎把我點燃。

“顧瑤……哪個男孩會張口閉口生理期？你還要不要臉??？”

“如果你不從心里相信你是男孩，你又憑什么替弟弟活著贖罪??？”

可媽媽，當初明明是你帶著我和弟弟去游樂園玩弄丟了弟弟，為什么需要贖罪的卻只有我呢……

我低下頭，沉默著將反駁的話，順著所有東西塞進肚子。

媽媽見我聽話，終于又露出笑容。

“這才是媽**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