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男閨蜜的請求,老婆冷眼看我失血過多
2
蘇琳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重傷的我被幾個**打腳踢,卻還覺得不夠。
她叫人拎來一桶鹽水。
“這里灰塵太大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點也不像嚴(yán)澤當(dāng)初在大雨里被人打的場景。”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手求救:“蘇琳……救我……”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工人,他們立刻心領(lǐng)神會。
將我從地上托起來,再重重的推倒在椅子上。
繩子緊緊的綁在我身上,我奮力掙扎卻如螞蟻撼樹,另一個人卻死死環(huán)住我的脖頸,讓我動彈不得。
蘇琳提起鹽水桶,走到我面前。
鹽水從我的頭頂傾瀉而下,滲入我的傷口,嗆入我的口鼻。
我被刺激得大叫出聲,意識在巨大的痛苦中逐漸模糊。
“你不是不怕疼嗎?”她的聲音充滿了報復(fù)的**,用手捏起我無力垂下的臉,
“你不是寧愿死都不愿意借給嚴(yán)澤做生意嗎?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她隨手拿起剛被拆下來的木棍,揮了揮。
便將木棍抵在我身上,溫柔道。
“阿澤說,他的肚子被狠狠的打了一棍,肋骨都裂了一根。”
“現(xiàn)在,也讓你體驗一下吧。”
說完便揮舞著木棍狠狠的砸向我的肚子——。
“啊——!”
傷口的劇痛再加上這一棍,讓我眼前一黑,痛苦的尖叫出聲。
身后的嚴(yán)澤裝模作樣的開口:“琳琳,別真的把他打死了,他女朋友會心疼的……”
“你替他擔(dān)心什么!”
嚴(yán)澤的話極大刺激到了蘇琳,她的表情逐漸扭曲。
“他逼的你差點**,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她覺得自己力氣不夠大,將棍子扔給工人,又一棍,狠狠砸在我的手臂上。
“咔嚓!”
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錯位的聲音。
這一下的劇痛讓我直接昏了過去,但她仍不解氣,而是命令一個工人:“用鹽水把他叫醒,衣服也都給我扒光!”
我身上穿的是她親自挑選的周年禮物,粘連著傷口的衣服被“嘶啦”一聲剝離。
劇痛讓我從昏迷中醒來,不著寸縷的上身暴露在冷風(fēng)中,渾身顫栗。
我不可置信看著我的妻子,五年的枕邊人,卻如此對我。
我閉上雙眼,假裝疼痛卷縮著身體,手指悄悄移向腰帶。
那里夾雜著一枚求救芯片。
是我的下屬聶銘,在我這次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怕我遇到生命危險,強制我戴上的。
他總說安全最重要,讓我保持警惕。
我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按下了那個微小的開關(guān)。
我緊繃的身體瞬間一松,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聶銘,快來救我。
我就在這。
我會撐到你來的……
“蕭遠(yuǎn),你在搞什么?”
蘇琳的聲音讓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俯下身,手在我腰間摸索,在皮帶上摸到一塊異常的凸起。
芯片被發(fā)現(xiàn)了。
她皺著眉扣出芯片,認(rèn)清楚是什么東西后瞬間變臉。
她拿起一把小錘子,當(dāng)著我的面,懸在了芯片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