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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獨放映朝陽
只因國師說侯府千金是天生鳳命,我便被當(dāng)今圣上點為太子妃。
可就在大婚當(dāng)日,我父親的外室女卻勾結(jié)侯府管家,調(diào)換了花轎頂替我嫁進了東宮。
我察覺出錯,當(dāng)機立斷中斷婚禮要求換回來,外室女被發(fā)賣進花樓。
我順利嫁入東宮,卻在生產(chǎn)當(dāng)天,胎位不正被太醫(yī)判定可能一尸兩命。
一直對我千依百順,將要繼承大統(tǒng)的太子檀燃領(lǐng)著本該淪落風(fēng)塵的外室女站在我面前:
“容姝,要不是你故意編出什么天生鳳命的話誆騙父皇,我又怎么會被逼到娶你?”
“這些年你和***自居身份尊貴,肆意欺凌嬋兒母女,如今我即將繼承大統(tǒng),你那家端莊的母親,已經(jīng)被我充作**,如今也該輪到你們母女嘗嘗被**的滋味了!”
外室女得意洋洋,伏首在我耳邊:
“什么天生鳳命,你想要的男人和后位,只能是我的!”
我氣急攻心,含恨而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大婚當(dāng)天。
這一次,我決定成全他們。
我的確是天生鳳命,可這帝位,卻未必不能換人來坐!
……
外面的鑼鼓喧天,震得我思緒回籠。
看著眼前火紅一片,我意識到自己重生回來了。
簾子外面還傳來母親啜泣的聲音:
“姝兒,一入宮門深似海,娘親無法再陪在你身邊,你萬事要小心,千萬要收斂性子,不可頂撞太子?!?br>
聽到母親的話,我不免心中一陣酸楚。
上一世的我便是在此刻,意外發(fā)現(xiàn)了結(jié)親流程的不對勁。
立即掀了蓋頭,一紙訴狀將馬上嫁進東宮的容嬋給拽了回來。
圣上最恨欺君罔上,當(dāng)即就要將容嬋處死。
最后是爹爹跪在殿前,拿出祖?zhèn)鞯牡F券,才留住了容嬋一條性命。
可沒想到,一直和我舉案齊眉的枕邊人,竟然一直在暗中接濟身處花樓的容嬋。
只等我最脆弱的時候,將我一擊致命。
想到前世檀燃和容嬋的嘴臉,我不免還是感到惡心。
但這一次,我決定安安靜靜坐在花轎中,等著吉時到來。
只是未曾料到,喜轎剛要出發(fā),卻被急促的馬蹄聲和一陣高聲呵斥:
“慢著!”
聽見熟悉的聲音,我瞪大眼睛,身體也不自覺顫栗。
上輩子的檀燃和我耳鬢廝磨,無數(shù)次用這副聲音誘哄我,最后卻毫不留情將我推向深淵。
沒想這次我竟然會提前見到他。
檀燃將迎親的隊伍攔停,大步流星的走向主轎,將容嬋直接從里面抱了出來。
顧不得父親母親驚愕的目光,他將容嬋的蓋頭挑開。
紅紗落地,所有人瞠目結(jié)舌:
“這...這怎么會是侯府那個外室女?嫁入東宮的不是侯府千金嗎?怎么會換了花轎?”
“那容姝的太子妃之位可是圣上欽點的,侯府怎敢闖這么大的簍子?傳入宮中可是欺君之罪!”
檀燃卻絲毫不顧,眼里只有容嬋一人,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太好了,一切都還來得及,嬋兒,這次我一定會和你結(jié)為夫妻!”
我心下一驚。
原來他也重生了。
容嬋受寵若驚,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母親率先反應(yīng)過來,急忙上前,連對太子的禮數(shù)都差點顧不上:
“為什么是你!我的姝兒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檀燃卻是直接將母親推倒,倨傲的掃過眾人:
“太子妃之位只可許給嬋兒一人,我已回稟父皇,像容姝這般裝神弄鬼之人,絕不可放進宮內(nèi)!”
聽見外面愈演愈烈的爭執(zhí),我掀起轎簾,緩緩走了下去。
母親見我從低小的喜轎里走出來,身上素凈一片。
原本屬于我的陪嫁,此刻都穿戴在容嬋身上,當(dāng)場就怒了:
“老爺心疼你才準(zhǔn)許你和姝兒一同出嫁,沒想到你竟然敢覬覦太子妃之位!這婚事可是圣上下的圣旨,你是想讓侯府全部替你陪葬嗎!”
檀燃將容嬋護在身后,眼神陰沉:
“大膽刁婦!嬋兒和我心意相通,若不是容姝用所謂天生鳳命來哄得父皇歡心,她連本太子的面也見不到!”
“父皇現(xiàn)已知曉,很快便會將成命收回,這婚事,本太子絕不認!”
容嬋躲在檀燃身后,滿臉得意的看著我,語氣卻故作委屈:
“姐姐,我不知道轎攆為何會被更換,但這既是太子的意思,嬋兒也不敢反駁。”
檀燃終于施舍般的將目光分給了我。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身側(cè),伏在我耳邊輕笑低語:
“容姝,我勸你識相,當(dāng)初能讓你死一次,現(xiàn)如今就能讓你死第二次。”
一瞬間,我后背發(fā)涼。
對上檀燃勢在必得的眼神,我淡淡勾唇,恭敬行禮:
“那就恭祝太子殿下,得償所愿?!?br>
他似乎忘了,我不嫁他,我還是我。
但他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一路青云直上,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