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刮出千萬大獎,極品姑姑偷走后全家賠得只??嗖枳?/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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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過路財神”,手里的橫財若不及時捐出去,誰拿誰家破人亡。
大年三十,全家圍坐看春晚刮彩票助興。
我隨手一張,竟刮出了千萬頭獎!
全家沸騰,但因春節(jié)假期無法立刻兌獎,我只能把彩票揣進兜里。
誰知當晚,眼紅的姑姑趁我熟睡,割***偷走彩票,還連夜把我趕出祖宅,想獨吞這筆巨款。
我沒報警,裹著大衣站在雪地里冷笑。
偷票第一天,姑姑想把彩票鎖進保險柜。
結(jié)果電路老化引發(fā)暗火,彩票倒是沒事,柜里囤的五斤金條和房產(chǎn)證全化成了鐵水,半輩子積蓄一夜歸零。
第二天,姑父開著新車帶姑姑去市里蹲點兌獎。
半路剎車失靈,連人帶車沖進養(yǎng)豬場的化糞池。
兩人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滿嘴烤瓷牙被崩飛,剛做的雙眼皮也被豬糞腌入味了。
第三天,表哥不信邪,拿著被熏臭的彩票想跑路。
剛出門就被討債的認錯人,不僅彩票被當廢紙撕碎,三條腿都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短短三天,姑姑一家從村首富變成了負債累累的“臭乞丐”。
初五那天,姑姑全家只穿了個苦茶子跪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
“寧寧!這錢有毒??!姑姑給你磕頭了,快把這霉運收回去吧,我家真的賠不起了!”
大年三十的雪下得大,蓋住了這棟燈火通明的兩層小洋樓。
這是爺爺留下的祖宅,父母出資翻修。
我縮在廚房的小馬扎上,捧著一碗坨了的剩餃子。
客廳暖氣足,電視里傳出小品聲。
還有姑姑一家三口的笑聲。
“寧寧!死哪去了?”
“沒眼力見的東西!”
“茶水都涼了不知道換?”
“果然是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喪門星!”
“白瞎了我這些年供你吃喝!”
我放下碗,拎起暖水瓶走出去。
十年前父母車禍雙亡,姑姑霸占了賠償金和房子繼承權(quán)。
她花著我爸**錢,穿金戴銀。
我卻在這個家里當了十年免費保姆。
我剛把熱茶倒上,表哥就把瓜子皮吐到了我腳面上。
“真晦氣,看著這張死人臉就煩?!?br>
“媽,待會兒發(fā)壓歲錢可別給她?!?br>
“省得她拿去買老鼠藥毒死咱們?!?br>
表哥癱在真皮沙發(fā)上,懷里抱著最新款手機。
姑姑斜了我一眼。
“給她?給狗都不給她!”
“寧寧,去把門口的雪掃了,掃不完今晚別想睡覺?!?br>
我低著頭,沒反駁。
姑父剔著牙,從包里摸出一沓刮刮樂,扔在茶幾上。
“行了,大過年的,刮兩張彩票助助興?!?br>
“那誰,你也拿一張,別說我們欺負孤兒?!?br>
表哥搶先抓了一把。
姑姑也拿了幾張。
我隨手抽了一張。
客廳里響起硬幣刮擦涂層的聲音。
表哥罵道:
“操!兩塊!”
姑姑笑道:
“嘿,我這張五塊,回本了!”
我刮開覆蓋膜。
第一行,是個“財”字。
下面對應(yīng)的數(shù)字是……一千萬。
我指甲掐進了肉里。
我是天生的過路財神體質(zhì)。
財運落在我手里,必須在24小時內(nèi)散出去,否則必有橫禍。
若是被人搶了這財,那這潑天的禍事,就得搶錢的人拿命去填。
表哥探頭過來看了一眼。
他猛地彈了起來,尖叫出聲:
“**!??!媽!爸!一千萬!是一千萬??!”
姑姑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撲過來,一把搶過我手里的彩票。
她死死盯著那張紙。
“真的?個、十、百、千……真的是一千萬!”
“老天爺開眼了!老天爺開眼了啊!”
她捧著那張紙,嘴唇哆嗦,臉漲成了紫紅色。
“快!收起來!快收起來!”
姑父光著腳跳下地,鎖死門窗。
全家人圍著那張彩票,又是親又是摸。
我被擠到了角落里。
我開了口,聲音沙?。?br>
“那個……這是我刮出來的。”
空氣凝固。
姑姑手指戳向我的眼窩。
“你刮出來的?什么是你刮出來的?這是我買的彩票!”
“這是我家的房子!你吃的喝的都是我的!”
“你整個人都是我養(yǎng)的狗!”
“狗嘴里叼回來的骨頭,那也是主人的!”
表哥啐了一口:
“就是!你個喪門星還想要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錢是給我娶媳婦、換豪車的!”
“你敢動歪心思,老子腿給你打斷!”
姑父剔著牙,勸道:
“寧寧啊,你還小,拿這么多錢把握不住?!?br>
“這錢姑父先替你存著,等你將來出嫁了,給你置辦一份嫁妝?!?br>
“啊,聽話。”
看著這一家三口的嘴臉,我心里的恨意散了。
只剩下看死人的悲憫。
彩票中心初七才上班。
這七天,是**爺留的最后期限。
我低下頭,嘴角勾起冷笑。
“行,你們拿著。只要你們拿得住。”
當晚,我被趕回雜物間。
半夜兩點,門鎖被撬開。
借著雪光,我看見姑姑手里攥著剪刀摸進來。
她拿起我搭在椅子上的破棉襖,把里面的口袋徹底鉸爛。
確認我身上沒有“私藏”后,她狠狠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盆冷水潑醒。
姑姑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掃帚。
表哥跟在身后,滿臉橫肉。
“起來!滾出去!”
表哥罵道:
“媽,跟她廢什么話!這喪門星命硬!”
“**說了,咱家中了大獎得壓住財氣?!?br>
“留著她在家里那是沖撞了財神爺!”
表哥上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我疼得弓起身子。
姑姑揪著我頭發(fā)往外拖。
“滾!滾得越遠越好!沒兌獎之前不許回來!”
“不,兌了獎你也別回來!”
“這房子以后是我們家明明的婚房,沒你的地兒!”
我只穿著單薄的秋衣秋褲,被扔到了大門外的雪地里。
衣物、被褥隨后也被扔了出來。
朱紅色的大鐵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門內(nèi)傳來狂笑聲:
“老婆,咱們那五斤金條是不是太少了?”
“等兌了獎,直接換個金磚!”
“給兒子看的那輛跑車也能提了!這破房子我不住了,***!”
“晦氣東西終于滾了,空氣都清新了!”
我赤腳踩在雪地里,渾身發(fā)抖。
我看著那棟房子,笑出了聲。
對著那個方向吐出一口白氣。
裹緊破棉襖,走向鎮(zhèn)上的24小時自助銀行。
半小時后,沖天的火光照亮夜空。
正是祖宅的方向。
警笛聲、消防車的呼嘯聲響徹除夕夜。
我隔著銀行玻璃門,看著漫天紅光。
手里摩挲著一枚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