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刮出千萬大獎,極品姑姑偷走后全家賠得只剩苦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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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我拎著兩塊錢的蘋果去了縣醫(yī)院。
還沒進病房,就聞到一股臭味。
護士站的小姑娘邊哭邊配藥。
姑姑一家被隔離在走廊盡頭的病房。
我推門進去,姑姑正趴在床邊干嘔。
她眼睛腫成一條縫,滿臉紅疹。
看見我,她滿臉驚恐。
“嘔……寧寧?你個小**還敢來?”
她嘴唇高高腫起,說話漏風(fēng)。
我把蘋果扔在床頭柜上。
“姑姑,我來看看你們。聽說你們?nèi)ンw驗生活了?”
“嘖嘖,這一身味兒,洗了十遍都沒洗掉吧?”
姑父躺在另一張床上,滿嘴沒牙。
“滾!你給我滾!”
“都是你個烏鴉嘴咒的!”
“要不是你說什么味兒大的災(zāi),老子能把車開進糞坑里?”
“那可是一百多萬的新車?。傞_了一天就報廢了!”
“把兄弟還要我賠錢!我拿什么賠??!”
我提醒道:
“拿彩票啊。一千萬呢,賠個車不是小意思?”
三人突然安靜。
表哥猛地坐起來,急切地看向姑姑:
“媽!彩票!彩票呢?!”
當(dāng)時情況混亂,沒人顧得上彩票。
姑姑臉色慘白,慌亂地抓過床頭的臟衣物袋子。
她瘋狂翻找那條被剪爛的**。
終于,在濕漉漉的小兜里,摸出一團黏答答的紙團。
彩票還在,字跡勉強能看清。
只是那味道令人作嘔。
姑姑緊緊攥著紙團。
“還在!還在!沒壞!還能兌!這是錢!這是救命錢!”
表哥眼睛直了。
他跳下床,搶過彩票。
“媽,這東西放你那不安全!”
“你看你,又是火燒又是掉糞坑的。”
“這財你壓不??!給我!我去兌!”
姑姑伸手要奪。
“你個小兔崽子!你敢搶老**錢?”
表哥推開姑姑,把紙團塞進自己病號服**里。
他指著我:
“還有你!死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幸災(zāi)樂禍。”
“等老子把錢拿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你廢了!”
“我看你那張烏鴉嘴還能不能說話!”
我沒躲,靜靜看著他印堂上的黑氣。
“表哥,這錢現(xiàn)在不僅臭,還燙手?!?br>
“你拿了它,小心把你三條腿都燙斷了?!?br>
表哥抄起熱水壺要砸。
“操!還敢咒我?”
門口突然闖進一群花臂大漢。
領(lǐng)頭的光頭拿著鋼管。
表哥腿軟了。
小弟指著表哥剛斷的鼻梁骨:
“大哥,肯定是他!剛整容了吧?你看那鼻子塌的!”
“而且這味兒,除了賴皮王誰身上能有?”
“聽說他剛掉糞坑里了!”
光頭一棍子砸在床欄桿上。
“賴皮王!欠我們老板的一百萬什么時候還?”
“聽說你中了彩票想跑路?兄弟們,給我搜!”
表哥尖叫:
“我不是賴皮王!你們認錯人了!”
“還敢嘴硬?給我打!”
眾人蜂擁而上,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