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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送助理私人飛機避春運后,我殺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幾秒后,陸曼檸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你怎么會在那里,我馬上過來。”
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或許她心里還念著幾分舊情,念著女兒。
懷里的女兒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小臉憋得發(fā)紫,呼吸越發(fā)微弱。
我心頭一緊,手忙腳亂地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藥喂了進去。
看著女兒痛苦的模樣,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今天家里的私人醫(yī)生和保鏢,怎么一個都不在。
早上出門前問過管家,管家支支吾吾說,是陸曼檸一早把人都調(diào)走了。
當時只想著趕緊送女兒就醫(yī),沒來得及細想,現(xiàn)在想來,這事處處透著不對勁。
不過幾分鐘,機艙外傳來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陸曼檸推門進來,我剛要開口質(zhì)問她飛機和蔣浩的事,她卻二話不說,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被打蒙了,臉上**辣地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顧云琛,你鬧夠了沒有?”
陸曼檸的聲音尖銳,滿眼嫌惡。
“不就是借個飛機給阿浩回家過年嗎?你至于追到這里來丟人現(xiàn)眼?”
她快步走到蔣浩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掏出紙巾給他擦臉上的鼻血,語氣瞬間溫柔。
“阿浩,你沒事吧?疼不疼?都怪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蔣浩順勢靠在她懷里,委屈巴巴地說:
“曼檸,我好聲好氣和他講話,他上來就罵我,他不僅搶飛機還動手打我。”
陸曼檸轉(zhuǎn)頭瞪著我,眼神冰冷,
“顧云琛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么無理取鬧?還敢動手**了。”
看著懷里的女兒,我沒心思和她吵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陸曼檸,你看看你的女兒現(xiàn)在病成什么樣了?到底是你的男助理回去過春節(jié)重要,還是你女兒的命重要?!”
陸曼檸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是想到了什么淡淡的開口:
“差不多得了,顧云琛,別裝了,心眼小就說是心眼小,家里的私人醫(yī)生一天到晚都在,真要是病了,他們怎么沒跟我說?”
“醫(yī)生被你調(diào)走了!”
我攥緊拳頭,氣得渾身發(fā)抖,“陸曼檸,你看看女兒!她都快不行了!”
我把懷里的女兒往前遞了遞,女兒虛弱地睜了睜眼睛,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陸曼檸卻看都沒看一眼。
蔣浩委屈的伏在陸曼檸肩頭小聲說:
“現(xiàn)在那些親戚都說我是假的,我以后在他們面前怎么做人???今天的事情肯定會傳到公司里去的,我到時候該怎么辦啊?”
陸曼檸抿了抿唇思考了片刻,眼神在我和蔣浩之間有些猶豫,過了會兒對著機艙里那群看熱鬧的男女老少說:
“各位別誤會,他就是我家一個打秋風遠房親戚,游手好閑慣了,見不得我對阿浩好,讓大家見笑了?!?br>
她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恍然大悟的議論聲。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呢?”
“還拿假結(jié)婚證騙人,真是不要臉?!?br>
“陸總?cè)嗣佬纳?,怎么會攤上這種親戚?!?br>
蔣浩摟住陸曼檸的腰,語氣親昵:
“寶貝,你今天可得好好補償我,平白無故挨了打,回去我媽都得心疼壞了?!?br>
陸曼檸抬手順了順他被揉亂的頭發(fā),眉眼間滿是寵溺,抬手替他擦掉嘴角殘留的血跡:
“是我不好,沒早點過來護著你,回頭給你買塊表賠罪?!?br>
蔣浩立刻笑瞇了眼,湊上去在她臉頰親了一口,惹得機艙里那群親戚一陣哄笑。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拉著陸曼檸的手晃了晃:“對了,我媽前兩天還念叨呢,那幾個私人醫(yī)生真不錯,能不能這個春節(jié)都留在我家給我媽做推拿。”
陸曼檸這才想起她把私人醫(yī)生都調(diào)到了蔣浩家里,但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她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不知道該說什么。
蔣浩笑得得意,轉(zhuǎn)頭瞥了我一眼。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模樣,怒火不斷上涌。
女兒在我懷里氣息奄奄,命懸一線,她的母親卻在和別人**。
我咬著牙,聲音冰冷:“你們這對狗男女,醫(yī)生是給我女兒救命的,不是給你情夫**做推拿的!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蔣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松開陸曼檸,擼起袖子就朝我沖過來:“***罵誰呢?”
他揮拳就往我臉上砸,我側(cè)身躲開,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借著他沖過來的力道猛地一甩。
蔣浩重心不穩(wěn),狠狠撞在機艙壁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紅著眼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這一拳,是替我女兒打的!”
蔣浩疼得蜷縮在地,嗷嗷直叫。
陸曼檸見狀,撲過來想拉我:“顧云琛你瘋了!快住手!”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后退了幾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緩緩開口,一字一句,
“陸曼檸,你難道忘了,陸氏集團是怎么來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