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失在暖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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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當一日女友時,我被雇主的老婆當成**當街扒了衣服。
我捂著胸口在地上爬行,迎面撞上了一雙昂貴的皮鞋。
“對不起對不起!我...”
“池念,你還真是饑不擇食。”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僵在了原地。
陳淮將一張黑卡塞進我破損的內(nèi)衣,語氣戲謔。
“給有婦之夫的老男人當**,不如嫁給我來錢快?!?br>
我捏緊拳,抬頭迎上他晦暗的目光。
“好啊。”
新婚夜,他帶著女人上了我們的婚床,全程掐著我的脖子讓我觀摩。
而我在曖昧聲響中像個木頭無動于衷。
陳淮忽然冷笑出聲。
“當年為了錢拋棄我,現(xiàn)在又為了錢賣給我,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輕賤?!?br>
“你渾身流的血都是臟的。”
我的視線落在他滿是女人抓痕的身上,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br>
唯一不對的是,我渾身流動著的是癌細胞。
而錢,能在我死之前吃得起止痛藥。
……
只可惜,陳淮對這些一無所知。
聽到我的回答,他眉頭緊縮,猛地從那個女人身上下來。
下一秒,我被他粗暴拽了過去,跌坐在他懷里。
我低著頭,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臉上。
“你就這么**?”陳淮的聲音壓著怒意,“你的骨氣呢,池念?”
我緩緩抬眼。
昏暗的燈光下,他臉上每道緊繃的線條都寫滿了憤怒。
是啊,我的骨氣呢?
曾經(jīng)也有過的。
只是這三年,癌細胞在我體內(nèi)悄無聲息蔓延。
一次次化療,止痛藥成瓶地吞。
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可痛苦卻從未停止。
到最后,連止痛藥都買不起了。
可我真的太疼了。
醫(yī)生說了,我最多還有半個月。
在生命的最后,我只想活得稍微不那么痛苦一點。
所以骨氣,早就沒那么重要了。
我壓下喉間的酸澀,再次低下頭。
見我這樣,陳淮忽然伸手,發(fā)狠似的撕扯開我身上的睡裙。
單薄的布料被撕得粉碎,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我下意識蜷縮,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陳淮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皺的更緊。
幾秒后,他向后靠去,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怎么,這時候知道羞恥了?”他冷冷說道。
“我不做虧本的買賣,池念,自己過來吻我?!?br>
我咬住嘴唇,沒有動。
“還是說,你一分錢都不想拿了?”
我閉了閉眼,終于向前傾身而去。
就在我的唇瓣蹭到陳淮下巴瞬間,他卻先一步別開了臉。
下一秒,我被重重推倒在床上。
陳淮站起身,扯過被子胡亂蓋在我身上,站在原地看了我許久。
他的眼神復(fù)雜難辨,最后,只丟下一句話。
“池念,你真是賤得無可救藥?!?br>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我的眼淚才從眼角滑下來,浸濕了枕頭。
我知道,今晚的一切都是陳淮的報復(fù)。
可我太天真又太蠢。
竟然還妄想能在最后回到曾經(jīng)相愛時,白頭偕老的夢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