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獵愛圍城
回到別墅,陸景琛去書房處理公事。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里那股不安感越來越濃。
江鶴剛才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
如果他真的欠債跑路,七年后回來應該是求財,而不是讓我“快跑”。
還有,他提到了球球。
球球是我們那只金毛的名字。
我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陸景琛的書房。
陸景琛有個習慣,重要的東西都會鎖在書房的保險柜里。
我原本沒有保險柜的密碼。
但在我們訂婚那天,他喝醉了,拉著我的手說,他的命都是我的。
然后,他當著我的面,按下了那一串數(shù)字。
那是我的生日。
我輕手輕腳地進入書房,陸景琛不在,浴室里傳來水聲。
我迅速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
“咔噠”一聲,柜門開了。
里面放著一些房產(chǎn)證和股權書。
在最底層的角落里,放著一個陳舊的木盒子。
盒子和這奢華的書房格格不入。
我顫抖著手打開盒子。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個銹跡斑斑的狗牌,上面刻著“球球”和我的電話號碼。
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江鶴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血,雙眼被蒙著。
而陸景琛,正坐在他對面,手里把玩著***術刀。
照片的**,是一處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時間戳顯示,就是江鶴失蹤的那一晚。
我的呼吸瞬間凝固了。
原來江鶴說的是真的。
他沒有拋棄我,他是被陸景琛綁架了。
那這七年,他是在哪里度過的?
陸景琛又是怎么做到一邊囚禁著他,一邊在我面前扮演救世主的?
“寧寧,你在看什么?”
一道幽靈般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木盒掉落在地。
狗牌滾到了陸景琛的腳邊。
他洗完澡,只圍了一塊浴巾,發(fā)梢還在滴水。
他彎腰撿起狗牌,拿在手里摩挲著。
“本來想等結婚后再告訴你這個小驚喜的?!?br>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笑容。
“寧寧,那個男人太弱了,保護不了你。”
“你看,我只是稍微用了點手段,他就消失了七年?!?br>
“這七年里,你眼里只有我,這種感覺真好?!?br>
我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你……你居然關了他七年?”
“準確地說,是養(yǎng)了他七年?!?br>
陸景琛糾正道,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每天都會給他看你的照片,告訴他你有多愛我,我們在一起有多快樂?!?br>
“他本來已經(jīng)快瘋了,沒想到竟然讓他跑了出來?!?br>
我渾身冰冷,下意識地后退。
“球球呢?球球在哪?”
陸景琛的眼神暗了暗,他指了指后花園的方向。
“它太吵了,總是對著我叫,我就把它埋在玫瑰花底下了?!?br>
“寧寧,你看,那些玫瑰開得多紅,都是它的功勞?!?br>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扶著桌子劇烈地嘔吐起來。
陸景琛卻從身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別怕,寧寧,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還是那個疼你的老公?!?br>
“如果你想跑……”
他突然咬住我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
“我就把你也埋在玫瑰花下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