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7,晚高峰的余波仍在。
林淵站在A座寫字樓27層電梯廳,單手拎著電腦包,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
公司剛下班,同事王小明湊過來,像往常一樣自來熟地搭話。
"老林,今晚擼串去?
我看你代碼也提交了。
"林淵抬眼,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不去,浪費時間。
"王小明訕訕縮回手,對旁邊的前臺妹子聳聳肩,小聲吐槽:"這家伙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電梯"叮"一聲到達(dá),轎廂里己有十二個人。
林淵數(shù)了一下——十二,正好卡在公司電梯限載十三人的紅線。
他走進(jìn)去,站在角落,金屬壁反射出自己模糊的輪廓,像一面無動于衷的鏡子。
門合攏的瞬間,燈光閃了一下。
沒人注意。
19:00,電梯開始下降。
數(shù)字跳動:27→26→25...一切正常。
19:01,26層按鈕突然亮起,可沒人按過。
門打開,外面空無一人。
冷風(fēng)灌進(jìn)來,像某種黏膩的舌頭。
"誰惡作劇?
"李經(jīng)理皺眉。
林淵卻盯著轎廂地面——那里多了一灘水漬,形狀像一張拉長的笑臉。
他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十三。
沒錯,此刻電梯里站著十三個人,超載一人,但報警器沒響。
"你們有沒有覺得...多了一個人?
"他低聲說。
"別嚇人!
"王小明干笑,可笑聲在密閉金屬盒里碎成玻璃碴。
電梯繼續(xù)下降,數(shù)字卻開始倒著走:25→24→23→...→27。
他們回到了原點。
"電路故障?
"李經(jīng)理去按緊急呼叫,聽筒里只有嬰兒啼哭般的雜音。
林淵看向鏡面墻,自己的倒影沒跟著轉(zhuǎn)頭——它仍面朝前方,嘴角一點點上揚,露出一個陌生而猙獰的笑。
下一秒,燈光熄滅。
黑暗里,有人發(fā)出第一個尖叫。
燈再亮?xí)r,第13個人出現(xiàn)了。
他站在轎廂正中央,穿公司制服,戴員工牌,臉卻像被水泡過的白紙,眼睛是兩個漆黑的洞。
"歡迎加班。
"那東西開口,聲音像指甲刮過鋼板。
王小明嚇得往后一退,肩膀撞上轎廂壁。
"別過來!
"第13人抬手,指向他。
指尖滴落黑色液體,落在地板,立刻腐蝕出蜂窩狀的孔。
液體濺到王小明鞋面上,"滋"一聲,橡膠融化成黏稠的糖稀。
"救——"他的求救剛出口,液體己爬上腳踝。
皮膚像蠟一樣軟塌,血肉化成濃稠紅湯,順著褲管往下淌,露出森白踝骨。
電梯里瞬間炸開哭喊聲,人群瘋擠,報警錘狂砸,但所有出口紋絲不動。
林淵貼著角落,瞳孔收縮成針尖。
他注意到——第13人沒有腳,身體懸空一寸,像被無形線吊起的木偶。
王小明的融化在繼續(xù)。
膝蓋、大腿、腰腹...紅湯潑灑,骨頭一根根脫落,砸在地上發(fā)出清脆"叮鈴"聲,像風(fēng)鈴。
二十秒后,只剩一顆頭顱滾到林淵腳邊,嘴唇還在顫著說:"痛..."林淵低頭,與那顆頭對視。
沒有恐懼,只有冷靜到近乎殘酷的計算:多出的第13人、倒走的樓層、融化的同事——這是規(guī)則,不是隨機殺戮。
"滿足人數(shù)了。
"他忽然說,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靜止。
第13人緩緩轉(zhuǎn)頭,黑洞般的眼睛對準(zhǔn)他。
"電梯限載十三人,現(xiàn)在...剛好。
"林淵抬腳,把王小明的頭顱踢向中央,"**也算人,對吧?
"頭顱滾到第13人腳邊——如果它有腳。
融化的血水反重力逆流,沿著那具慘白身體往上爬,被皮膚貪婪吸干。
幾秒后,第13人打了個飽嗝,聲音像鐵釘釘進(jìn)木板。
燈光再閃,數(shù)字恢復(fù)正常:27→26→25...一切回歸正常。
第13人卻像被橡皮擦掉,原地消失,只剩一灘干涸的水漬證明它存在過。
電梯門在1層打開,外面是正常的世界——燈火、車流、**攤的孜然味。
十二個人沖出去,嘔吐、哭嚎、打電話報警。
林淵最后一個邁出,回頭看了眼轎廂。
鏡面墻上,他的倒影仍站在那里,嘴角殘留一滴未擦凈的血色,朝他無聲微笑。
夜風(fēng)吹過,林淵摸了摸自己的臉——干燥、平靜、沒有一絲弧度。
他轉(zhuǎn)身離開,心里記下第一條鐵律:人數(shù)永遠(yuǎn)不能超過十三,多出的...會被"平衡"。
背后,電梯門合攏,數(shù)字跳回27,像巨獸合上嘴,等待下一頓晚餐。
沒人注意到,王小明的工牌靜靜躺在角落,照片里的眼睛,正一點點滲出漆黑的液體。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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