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此去經(jīng)年再無君》,主角喬曦謝斯年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傍晚,謝斯年又一次將喬曦拽進他們常做的那個房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cè),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激起一片酥麻。她閉著眼,攥緊身下的床單,就在即將攀上頂峰時,謝斯年突然停下了。男人的眼尾氤氳出一片薄紅,他緩了緩,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重重擦過她的下唇抹花了口紅?!瓣仃?,再等等?!彼浪诘仁裁?。等家族接納,等每月初一不必再受的鞭刑,等每年一次、耗人心神的“洗禮”成為過去。她總說“不值得”,他卻用每一次疼痛...
傍晚,謝斯年又一次將喬曦拽進他們常做的那個房間。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cè),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激起一片**。
她閉著眼,攥緊身下的床單,就在即將攀上頂峰時,謝斯年突然停下了。
男人的眼尾氤氳出一片薄紅,他緩了緩,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重重擦過她的下唇抹花了口紅。
“曦曦,再等等?!?br>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家族接納,等每月初一不必再受的鞭刑,等每年一次、耗人心神的“洗禮”成為過去。
她總說“不值得”,他卻用每一次疼痛和堅持告訴她“值得”。
今夜,這短暫的溫存似乎比往日更沉。
他抱了她很久,久到喬曦以為他睡著了,他才緩緩松開。
“我該走了。”
喬曦下意識拉住他的袖口:“這么晚?去哪兒?”
謝斯年回身,撫了撫她的長發(fā),“最后一夜了,有些規(guī)矩總要走完。你乖乖睡覺,明早醒來,一切都會好的?!?br>最后一句,像羽毛拂過心尖。
喬曦怔住,心頭涌上一股期盼。
這念頭讓她心跳加速,連日來的陰霾仿佛被撕開一道口子,透進光來。
他對她,終究還是好的。
鬼使神差地,喬曦悄悄下床,跟了出去。
夜色濃重,謝斯年走向佛堂。
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又被好奇和不安攫緊。
祠堂內(nèi)燭火搖曳,她屏息繞過前堂,走向后方供奉主佛的靜室。
她聽見了男人壓抑的喘息,那聲音無比熟悉......
屏住呼吸,投過門縫向內(nèi)望去。
謝斯年赤著上身,宋知韻被他摟在懷中,背抵著巨大的佛像底座。
他的唇流連在她耳際,姿態(tài)親昵至極。
燭光下,一向清冷矜貴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喬曦看清了他眼中的情意。
“知韻......”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她陌生的渴求,“我后悔了,早該明白,你與她是云泥之別?!?br>宋知韻的手撫過他背上鞭痕,柔聲道:“斯年,三年苦刑,委屈你了。如今總算要結(jié)束了?!?br>“我會讓一切回到正軌?!?br>謝斯年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語氣決然,“喬曦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謝家的命數(shù)里?!?br>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扎進喬曦的心臟,凍結(jié)了血液。
原來,一切都不是喬曦的錯覺,謝斯年真的變了。
從前的謝斯年只會對喬曦一人展顏歡笑。
十八歲那年,喬曦跪在謝家祠堂,摸骨師劃過她的頸骨。
“此女骨相…乃天煞孤星之相,災星臨世。近者運衰,親者命舛?!?br>祠堂內(nèi)一片死寂。
那日之后,她成了A市人人避之不及的“災星”。
而宋知韻卻因善行善舉被傳為美談,被贊為“菩薩心腸,觀音面相”。
曾經(jīng)和睦的同學疏遠喬曦。
她走在街上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有小報編造她“克死”遠親的荒唐故事。
可謝斯年卻說,“我要娶你?!?br>他說得平靜,卻斬釘截鐵。
謝家震怒。
作為佛門世家繼承人,他的妻子必須是福澤深厚的“菩薩命”。
謝斯年以繼承人之位相脅,最終換來家族妥協(xié)。
每月初一開祠堂時,他需受九鞭家法,直至家族同意這門親事。
此外,每年還需接受一次“菩薩洗禮”。
它需赤身跪于佛前三天三夜,不食不飲,洗滌因娶她而“沾染”的晦氣。
第一次受鞭刑那日,喬曦偷偷去了。
她被攔在祠堂外,看見謝斯年背脊上,一道道血痕綻開。
他咬著布巾,額上青筋暴起,卻一聲未吭。
鞭撻聲每響一次,喬曦的指甲就深掐掌心一分。
第一次“洗禮”結(jié)束后,他被人攙扶出來,唇色蒼白。
見到守在外面的喬曦,他卻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別哭,值得?!?br>矜貴驕傲、不容一絲塵埃沾染的謝家繼承人,如今為了她,一次次匍匐于祖宗牌位前,承受著**和精神的雙重酷刑。
她勸他放棄,說她不值得。
他卻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我絕不可能放棄你。”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如今的他會因宋知韻一句不經(jīng)意的話蹙眉沉思。
會在她展顏時眸底閃過自己從未見過的柔軟。
上個月,宋知韻隨口提及的高定禮服,謝斯年便讓人從喬曦衣櫥里取走了,轉(zhuǎn)贈宋知韻。
喬曦的質(zhì)問卻換來他冷淡一瞥:“曦曦,你穿不出氣質(zhì),何必糟蹋東西?!?br>一周前,宋知韻在喬曦畫廊的商場購物,因嫌人多嘈雜微蹙眉頭。
謝斯年便讓人清了場,連帶著畫廊里僅有的幾位客人也被驅(qū)離。
喬曦理論,他卻說:“知韻喜靜,你這里太吵?!?br>第二日,畫廊玻璃被人砸碎,里面她精心布置的畫作毀了大半。
所有人都在傳,謝斯年終于清醒了,看清了誰是明珠誰是塵泥。
可喬曦不信。
她踉蹌后退,不小心碰倒了角落的銅爐。
謝斯年厲聲喝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