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跨年夜,我把野種和傻兒子掉包了
第一章
“把那個智障處理干凈,別壞了我和嬌嬌過元旦的興致?!?br>
上一世,傅謹(jǐn)言聽信**的枕邊風(fēng),堅信我們那癡傻的兒子是野種。
趁著跨年燈光秀人潮洶涌,親手指使人販子抱走了孩子,讓我慘死在尋子的路上。
再睜眼,煙花璀璨,他正一臉深情地遞給我加料的暖茶。
我一飲而盡,轉(zhuǎn)頭將角落里那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兒,悄悄換成了那個女人的心頭肉。
傅謹(jǐn)言,你既然為了真愛要殺子證道,我就成全你。
茶水滾燙,順著食道燒下去。
那灼燒感,像吞了一口炭火。
痛就好。
痛,說明活著。
“怎么了?燙到了?”傅謹(jǐn)言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那股讓人作嘔的溫柔假象。
并沒有。
我只是在品嘗仇恨的回甘。
手里這杯大紅袍,他在里面加了***。
分量不致死,足夠讓我眼睜睜看著孩子丟了,也喊不出一聲救命,只能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椅子上。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眼睜著看著那個人販子,穿著灰撲撲的保潔服,像提溜一只死雞一樣,把我的安安提走了。
我的安安不會哭,因為他傻。
他只會流著口水,呆呆地看著我,手里攥著我給他買的撥浪鼓。
最后那個眼神。
成了我兩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夢魘。
“沒?!蔽已氏伦詈笠豢诓?,抬頭沖傅謹(jǐn)言笑了一下。
那笑容大概有些僵,或者有些猙獰。
但他看不出來。
因為此時此刻,濱江大道的煙花炸了。
紫紅色的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他那張曾經(jīng)讓我愛到骨子里的臉,照得像個吃人的**。
“今晚風(fēng)大,我看安安睡著了,把小寶也抱過來一起睡吧,兄弟倆,有個照應(yīng)?!蔽抑噶酥赴鼛锹涞哪莻€雕花嬰兒床。
傅謹(jǐn)言眼底閃過不耐煩,但很快被他掩飾住了。
“也好?!?br>
他甚至沒往那邊看一眼,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dá)翡麗。
是他給兩個孩子判生死的時刻。
角落里,并排躺著兩個孩子。
一個是我的安安,三歲了,智力卻像個半歲的嬰兒,嘴角掛著口水,穿著我親手織的藍(lán)色毛衣,他總愛在地上爬的緣故,上面有些起球。
另一個,是那個叫林嬌嬌的女人的兒子,傅小寶。
同樣三歲,卻生得玉雪可愛,穿著定制的黑色小西裝,像個高貴的小王子。
傅謹(jǐn)言一直以為,安安是我**生的野種,是個智障。
而傅小寶,才是他傅家的根,是他和心尖寵林嬌嬌的愛情結(jié)晶。
真可笑。
誰能想到,這其實是林嬌嬌那女人在夜場里廝混出來的野種?
上一世,直到我死前,林嬌嬌才穿著高跟鞋踩著我的手,笑盈盈地告訴我這個真相。
她說:“蠢貨,傅謹(jǐn)言那就是個接盤俠,不過他樂意,誰讓小寶長得漂亮呢?這就叫基因改良?!?br>
這一世。
既然他這么喜歡替別人養(yǎng)兒子,甚至為了這個假兒子要殺了我兒子。
那我就讓他養(yǎng)個夠。
“你先去看看煙花,我去給他們蓋個被子。”
我站起身,特意踉蹌了一下。
藥效上來了。
傅謹(jǐn)言眼疾手快地扶住我,語氣里全是迫不及待的關(guān)切:“困了?困了就在這歇會兒,我去外面透透氣。”
他要去接頭了。
那個保潔員已經(jīng)在門口晃蕩了三圈。
傅謹(jǐn)言把我扶到沙發(fā)上,體貼地幫我蓋上毯子,還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冰涼,**。
像蛇信子。
“睡吧,醒來就是新的一年了?!?br>
是啊。
新的一年,新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