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3801號房的門被猛地踹開,閃光燈如驟雨般砸向床榻。
鄧逸軒**著上身,**伊的裙擺還勾在膝彎,兩人的尖叫被快門聲碾得粉碎。
陸笙笙倚在門框上,指尖把玩著錄音筆——里面還留著半小時前鄧逸軒的抱怨:“陸家那個千金,五年了還不讓我碰!”
“這就是我最好的閨蜜和最愛的男朋友,送我的訂婚大禮?!?br>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針,扎得鄧逸軒臉色煞白,“我真是太感動了。”
**伊裹緊被子,突然尖聲哭喊:“笙笙!
不是你讓我好好陪逸軒哥的嗎?
你怎么惡人先告狀!”
陸笙笙終于笑了,只是笑意沒到眼底:“是我讓你來陪他的?
那也是我讓你勾引他,整垮名盛集團的?”
她抬手指向跟拍的記者,錄音筆的內(nèi)容順著擴音器傳遍走廊:“放心吧,陸笙笙根本不會喝酒,這會兒己經(jīng)醉暈過去了……等拿到名盛的股份,我們就能徹底甩開她……”鄧逸軒的襯衫扣到一半,指尖抖得系不上紐扣。
他猛地撲向陸笙笙:“你陰我!”
陸笙笙側(cè)身避開,高跟鞋尖精準(zhǔn)踩在他的手背上。
骨裂的脆響混著記者的驚呼,讓整個房間徹底失控。
“毀我名盛,傷我親人,困我虐我,”陸笙笙垂眸看著他扭曲的臉,一字一頓道,“這一次,我要你們——通通償還?!?br>
閃光燈還在亮,將鄧逸軒和**伊的狼狽釘成了明天的頭版頭條。
陸笙笙轉(zhuǎn)身離開時,聽見**伊崩潰的哭嚎,像極了上輩子火海里,她自己的慘叫。
只是這一次,獵物和獵人的位置,終于換了。
你不是說她不知道的嗎?!”
**伊的尖叫像淬了毒的針,扎得鄧逸軒臉色鐵青。
他剛系好襯衫紐扣,就被陸笙笙的眼神釘在原地——那雙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只有焚盡一切的冷。
“笙笙,你聽我解釋——”鄧逸軒撲過去想抓她的手腕,卻被陸笙笙揚手扇了個響亮的耳光。
“啪!”
脆響震得記者們的快門聲都頓了半秒。
陸笙笙嫌惡地擦了擦指尖:“你讓我覺得惡心?!?br>
她轉(zhuǎn)身離開時,走廊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雨又開始下了。
陸笙笙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雨絲砸在地面濺起水花,突然想起上輩子死去的那天——也是這樣的暴雨,她被鎖在火海里,聽著鄧逸軒和**伊的笑聲漸漸遠去。
“又開始下雨了……”她輕聲呢喃,指尖觸到冰涼的雨珠,“我死去的那天也是個下雨天呢?!?br>
“走吧,陸小姐?!?br>
一把黑傘突然罩在她頭頂,遮住了傾盆的雨。
陸笙笙抬眼,撞進一雙含笑的桃花眼——男人穿著酒紅色西裝,領(lǐng)口的黑緞帶襯得膚色冷白,語氣是漫不經(jīng)心的溫柔。
“走……去哪兒?”
男人彎起唇角,傘沿的水珠順著他的肩線滑落:“去結(jié)婚。”
雨幕里的車胎濺起水花,陸笙笙被傅硯深半推著塞進后座時,腦子還在發(fā)懵。
她盯著男人酒紅色的西裝袖口,突然反應(yīng)過來:“我什么時候把自己賣了???”
傅硯深低笑一聲,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劃:“我可以幫陸小姐回憶一下。”
屏幕亮起——是她半小時前發(fā)的消息,帶著被鄧逸軒激怒的賭氣:“我考慮好了,我同意和你結(jié)婚?!?br>
陸笙笙的臉頰驟然發(fā)燙。
上輩子她被愛情沖昏頭腦,這輩子卻在沖動下簽了另一份“協(xié)議”。
“鄧逸軒,你太過分了!”
記憶里的自己穿著濕透的禮裙,在暴雨里朝鄧逸軒吼出這句話,腳下的高跟鞋崴了腳踝也不管——那時她還天真地以為,只要鬧一鬧,就能讓那個男人回頭。
“你以為我陸笙笙非你不嫁嗎?”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針,扎得她現(xiàn)在都覺得疼。
也正是這句話,讓她一氣之下答應(yīng)了家里早年定下的娃娃親
精彩片段
由陸笙笙鄧逸軒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重生小媽的復(fù)仇之計》,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暴雨如注的夜,閃電撕裂鉛灰色的天幕,將那座歐式建筑的浮雕照得慘白如骨。陸笙笙被冰冷的雨水澆透,手腕上的勒痕還在滲血,耳邊是男人陰惻惻的聲音——“只要你簽了,你爸就能得救了?!彼羌堊岅懠覂A家蕩產(chǎn)的協(xié)議,指節(jié)泛白。窗外的雷鳴像淬了毒的鼓點,一下下砸在她的神經(jīng)上?;鹧媸窃谒庾R混沌時舔舐進來的。濃煙裹著灼人的熱浪卷過走廊,陸笙笙被粗暴地按在地上,手腕被麻繩磨出刺目的紅。眼前的男人是她曾掏心掏肺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