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晚風不識舊時約
八歲踢破**褲檔,十歲把**的爹和**糾纏黏住送去急診的女魔頭江吟晚結(jié)婚了!
嫁了個京市一手遮天,卻脾氣最溫和的陸懷璟。
江吟晚結(jié)婚那天,半個城的豪門都買了鞭炮——慶祝終于有人收了這個禍害。
“賭陸懷璟能活過蜜月不?我押三天?!?br>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誰也沒想到,三年過去了,陸懷璟不但活著,還夜夜滋潤。
陸懷璟翻身把江吟晚壓進羽絨被里,動作兇得判若兩人。
“裝……繼續(xù)裝……”江吟晚喘著罵,“全京城都以為我**你……”
陸懷璟低笑,吻她汗?jié)竦念~角:“難道沒有?”
有,但和外人想的不一樣。
結(jié)束后,江吟晚踢開被子就要跳下床,被陸懷璟一把撈回來圈在懷里。
“三年了……”他突然開口,語氣隨意,“晚晚,你想不想試試和別人做是什么感覺?”
江吟晚一愣,伸手擰他。
“你有???”她嗤笑,“我想那個干什么?嫌你不夠——”
“我膩了?!标憫循Z平靜地打斷。
三個字,輕飄飄的。
江吟晚嘴角的笑僵住了。
“上個月酒會,我中藥了,睡了個服務(wù)生。”
陸懷璟繼續(xù)說,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繞著她的發(fā)梢,眼底漫開笑。
“小姑娘怯生生的,很青澀。輕輕一動就摟著人哭,哭得人心疼?!?br>
他收回手,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
“**的感覺,還不錯。有種特別的新鮮感,或許你也該試試?!?br>
江吟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指尖掐進掌心,舌尖被咬破直至嘗到腥甜,才沒讓那點痛吟泄出分毫。
她驀地揪住陸懷璟的衣領(lǐng),用盡全力甩了他一巴掌,聲音發(fā)著抖:
“陸懷璟,你怎么這么惡心?”
眼淚無知無覺流了滿臉,她只隨手抹了一把,刻意笑得夸張:
“**?你這幅腎虛樣,可別死在床上,還要我丟臉去給你收尸?!?br>
陸懷璟臉色終于沉下去。
他偏著頭,舌尖抵了抵發(fā)麻的腮側(cè),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系上襯衫最后一顆紐扣。
“你想看看現(xiàn)場戰(zhàn)況的話,下次給你發(fā)視頻?!?br>
“你也該學學,至少,她叫的很好聽?!?br>
江吟晚撈起衣服胡亂套上。
她抬腳就朝他踹去,卻被陸懷璟拿起床頭空了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她額角。
“別得寸進尺。”他聲音很冷,“商業(yè)聯(lián)姻就是門生意。三年我沒找,已經(jīng)仁至義盡。”
好一個仁至義盡。
杯子碎了滿地,額角溫熱的血滑下來,混進眼底一片酸澀。
江吟晚忽然想起新婚夜,她不想洞房,故意用腳踩上他的臉,他卻只是溫和地替她穿好襪子,說:“你體寒,晚上睡覺要做好保暖?!?br>
她發(fā)燒后迷迷糊糊的拉著他胡鬧,吐了他滿身,他卻徹夜不眠用毛巾給她降溫,哼著走調(diào)的歌。
最怕雷雨的她,在每個轟鳴的夜里,總能被他提前擁入懷中,捂暖冰涼的耳朵。
她肆意妄為慣了,從來沒遇到這樣好脾氣的人。
溫柔到好像能包容她所有不合時宜的壞脾氣。
那些細節(jié),曾經(jīng)一寸寸撬開過她銅墻鐵壁的心,她以為他會永遠縱著她。
可現(xiàn)在,他說膩了。
陸懷璟的手機響了。
他頓了頓,點了接通。
那頭的小姑娘嗓音稚嫩羞怯。
“我、我穿好女仆裝了……您什么時候來?”
陸懷璟笑了,嗓音溫柔得膩人:“現(xiàn)在就過去。自己乖乖把玩具戴好?!?br>
小姑娘又羞又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知……知道了,主人。”
電話匆匆掛斷。
陸懷璟晃了晃手機,看向臉色慘白的她,笑意未達眼底:
“你瞧,你從來不會這樣討好我。”
“沒關(guān)系,以后開放式婚姻,你也可以找別人?!彼D了頓,補充:“找不到,我也可以把兄弟推給你。”
江吟晚抹了把臉上的血,笑出聲:“好啊,哪個兄弟?”
陸懷璟卻臉色猛然一沉。
他嘆了口氣,伸手想抱她:“乖一點,別賭氣?!?br>
江吟晚卻沒退步,又一巴掌甩上去,盯著他:“哪個兄弟?現(xiàn)在推給我,我挨個試試?!?br>
他眼底最后一絲溫和終于碎裂,猛地掐住她下巴,聲音冰冷徹骨:
“江吟晚,你盡管試試,看誰**敢碰你一下!”
陸懷璟走了,摔門聲震耳欲聾。
她癱坐在一片狼藉里,額頭的血,混著洶涌流出的淚,重重砸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