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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惡妻逆襲:姜太公的掌心嬌

第2章

封神之惡妻逆襲:姜太公的掌心嬌 喜歡苦樹的幻海城 2026-02-05 03:24:44 都市小說
***走后,窯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灶膛里那點(diǎn)火苗偶爾“噼啪”響一聲。

我坐在門檻上,手里捏著半把干癟的瓜子,是昨兒在柴堆縫里翻出來的,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嗑起來又苦又澀。

可我沒別的事做,就一邊磕,一邊盯著外頭那條土路。

太陽己經(jīng)爬得老高,曬得頭頂發(fā)燙。

我知道他這會兒肯定己經(jīng)在渭水邊坐著了,魚竿支著,簍子空著,人也像個(gè)木頭樁子似的杵那兒,一動不動。

我呸了一聲,把嘴里的瓜子殼啐到地上,心想你倒是真有耐心,等魚上鉤?

魚怕是見了你都繞著游!

正嘀咕著,眼角瞥見遠(yuǎn)處有兩個(gè)影子晃過來。

我瞇眼一看,是李大娘挎著籃子,后頭跟著王婆,手里搖著把破蒲扇,慢悠悠地走。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不大,但我耳朵尖,一聽就知道她們在往這邊來。

我心里立馬就繃了起來。

果不其然,兩人走到窯門口,腳步頓了頓,眼睛往里掃了一圈。

屋里家徒西壁,墻裂著縫,灶冷灰冷,連條像樣的凳子都沒有。

王婆那張嘴立刻就咧開了,嗓門拔得老高:“哎喲,招娣啊,不是老身多嘴,當(dāng)初我就勸你三思!

這姜尚都七十二了,骨頭都快埋進(jìn)土里的人了,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你年紀(jì)輕輕的,跟著他遭這份罪圖啥?”

我手里的瓜子“咔”地被我捏碎了,渣子扎進(jìn)掌心有點(diǎn)疼。

我沒抬頭,只冷笑一聲:“圖啥?

我圖的是我自個(gè)兒嫁的人,輪不到你操心。”

王婆一聽就不樂意了,扇子一搖,往前湊一步:“你這話就說錯了!

我可是為你好!

你想想,你爹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為了讓你守這么個(gè)破窯、伺候這么個(gè)老鰥夫?

前村張屠戶你知道吧?

人家家里有肉鋪,天天能吃上葷,還總打聽你的消息呢,說要是你愿意……愿意個(gè)屁!”

我猛地站起身,瓜子殼往地上一甩,拍著膝蓋上的灰,“我馬招娣嫁出去的雞都飛不回窩,你說這些風(fēng)涼話是不是想看我笑話?

當(dāng)初是誰拍著**說姜尚是隱世貴人,娶了我能享榮華富貴?

嗯?

是你王婆!

現(xiàn)在看他窮,你就翻臉不認(rèn)人,還到處嚼舌根?

你算什么東西!”

王婆臉色一下子變了,扇子停在半空,嘴唇哆嗦:“你……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

我是好心提醒!”

“提醒?”

我叉起腰,瞪她,“你要真為我好,就該管住你這張嘴!

我男人再窮,也是我男人!

輪得到你在這指指點(diǎn)點(diǎn)?

滾你的吧!

別臟了我的門檻!”

李大娘一首沒吭聲,這時(shí)候趕緊拉王婆袖子:“走吧走吧,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們不好摻和?!?br>
王婆被拽著走了兩步,還不甘心,回頭扔下一句:“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哪天餓得前胸貼后背,別哭著來找我!”

我沖她背影吼:“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寧可喝西北風(fēng),也不求你一口米!”

兩人終于走遠(yuǎn)了,身影拐過坡底,看不見了。

我站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手還在抖。

剛才那一通罵倒是痛快,可話音一落,心里就像被人拿**了一下,一陣陣發(fā)緊。

后悔了。

這三個(gè)字沉甸甸地壓上來。

當(dāng)初要是沒聽她鬼話就好了。

姜尚……他真的能行嗎?

七十二歲的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天天釣魚釣不來一條,飯都吃不上熱的。

隔壁劉嫂子昨天還說,她看見姜尚在河邊啃野菜根,偷偷塞了兩個(gè)饃給他,他都沒接。

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補(bǔ)了又補(bǔ)的布鞋,鞋尖都磨出了線頭。

十八歲嫁人,本指望換個(gè)好命,結(jié)果天天在這破窯里熬日子。

我不是不怕窮,我是怕一輩子就這么耗沒了。

可剛才那話,我說出口了——他是我男人。

我不敢再想下去,干脆蹲回石頭上,抓起剩下的瓜子繼續(xù)嗑。

可越嗑越不是滋味,最后干脆全撒了,一把扔進(jìn)灶膛里。

火苗“呼”地竄了一下,燒著了那幾片干皮。

我盯著那火,心想他待會兒回來,我要先把魚竿拿了去換米。

他要敢攔我,我就再罵他一頓,罵到他閉嘴為止。

太陽一點(diǎn)點(diǎn)西斜,風(fēng)也涼了下來。

我時(shí)不時(shí)抬頭看路,終于看見一個(gè)影子慢悠悠地從坡上走下來。

灰布衣裳,舊草鞋,肩上扛著那根磨得發(fā)亮的魚竿——正是***。

他走得不緊不慢,像是完全不知道家里有人等著發(fā)火。

等他走近了,我看清了他身后那個(gè)魚簍——空的。

一點(diǎn)不剩,連根魚刺都沒有。

我腦子“嗡”地一下就炸了。

“你還有臉回來!”

我沖上去,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魚竿,轉(zhuǎn)身就往旁邊那塊青石板上狠狠一砸!

“咔嚓”一聲,竿身裂開一道長縫,像道閃電劈在中間。

他沒躲,也沒攔,就站那兒看著我。

我扔了魚竿,順勢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嚎:“你個(gè)沒用的東西!

天天蹲在河邊,連條魚都釣不上來!

讓我在鄰里面前抬不起頭!

我嫁你才幾天?

吃的啥?

穿的啥?

別人家媳婦還能撈點(diǎn)油水,我呢?

我連鹽都要省著用!

我要休了你!

我真要休了你!”

我眼淚說來就來,嘩啦啦往下掉,嗓子都喊啞了。

其實(shí)我也知道,休了他我能去哪兒?

可我不喊出來,憋得慌。

我不鬧,沒人知道我委屈。

他站在那兒,風(fēng)吹著他那件破褂子,獵獵作響。

等我哭得差不多了,抽抽搭搭地抹眼淚時(shí),他才慢悠悠彎腰,把那根裂了縫的魚竿撿起來,手指順著裂縫摩挲了一遍,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休了我,你再找旁人,未必有我這般容你撒潑?!?br>
我手一僵,眼淚都忘了擦。

他這話像根釘子,首首扎進(jìn)我心里。

我抬眼看他,他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眼神都不帶晃的。

是啊,我再嫁又能嫁誰?

農(nóng)戶人家的兒子,哪個(gè)不是挑挑揀揀?

我爹媽就我一個(gè)閨女,舍不得賣我去填房。

張屠戶?

那是個(gè)什么貨色,整天油頭粉面,賒賬不還,還打老婆。

王婆說得輕巧,可真把我推進(jìn)那種火坑,我還不如在這破窯里熬著。

***站在我面前,不高,不壯,衣服破,飯也吃不上。

可他從沒罵過我一句重話,我摔碗他撿,我踹凳他修,我搶他口糧他也由著我吃。

……他真的容我撒潑。

我喉嚨一堵,突然說不出話了。

想罵他,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句:“你……你少在這裝好人!”

說完我就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往窯里沖。

“砰”地一聲,我把門關(guān)上,反手落了栓。

他在外頭沒動靜,也沒敲門,更沒走。

我從門縫往外瞧,他靠在窯墻邊,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一只手還握著那根裂了縫的魚竿,指尖輕輕捻著斷口處的毛刺。

風(fēng)刮過來,吹得他衣擺晃蕩。

他低著頭,嘴角好像動了一下。

我沒看清。

我退回灶臺邊坐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jìn)臂彎里。

外面靜得很,只有風(fēng)聲,還有他偶爾咳嗽一兩聲。

我忽然覺得累。

不是身子累,是心累。

我罵他,砸東西,哭天搶地,可他一句話就把我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日子……到底什么時(shí)候是個(gè)頭?

窯外,他仍站著,沒進(jìn),也沒走。

晚風(fēng)拂過荒坡,卷起幾片枯葉,打了個(gè)旋,落在他腳邊。

他抬起眼,看了看窯門,又看了看天邊最后一縷光,指尖還在輕輕捻著那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