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夫君靈魂互換后,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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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出了名的心胸寬廣。
婆母說我奉的茶涼了,要罰跪祠堂,夫君卻說跪一會兒死不了人。
他的小青梅表妹偷拿我的金釵,他說我心胸狹隘,沒把配套的頭面一起送上。
小叔子調戲我的陪嫁丫鬟,他責怪我御下不利縱容丫鬟勾引主子。
我與他理論,他卻要納表妹為妾。
爭執(zhí)之下我們跌入鯉魚池。
被撈上來時,我竟與他互換了身體。
裴崢正不知所措,卻迎面被趕來的婆母一巴掌扇倒在地。
……
裴崢懵了。
捂著左臉目瞪口呆,“娘?”
“娘什么娘?**坯子,大白天的勾著自家夫君在水里嬉鬧,半點柔兒的端莊都比不上?!?br>
婆母拐杖杵地,發(fā)出哐哐聲音。
一旁的林柔兒貼心扶我起來,脫下自己的披風給我披上,滿眼溫柔心疼。
“姨母勿氣,一定是表哥表嫂知道納妾禮上需要用鯉魚,專門親自下池去捉,表嫂,你說是不是呀?”
說完朝裴崢的方向得意挑眉。
裴崢不明所以,木訥點頭。
婆母冷笑一聲,“還算你有點眼力,繼續(xù)下水捉吧?!?br>
“崢兒,跟為娘回屋換身衣服,瞧著一身水,再杵在這兒要得風寒了。”
裴崢懵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婆母雙標的樣子。
以往婆母找茬罰跪也好,打手板也好,甚至大冬天讓采摘梅花之前總要加上一句,
“婉君端莊收禮,是個好孩子,我罰跪也是為了磨煉她心性,我們這樣的人家不是小門小戶,主母總得能立起來才好。”
以至于每次我求裴崢幫我求情,裴崢總是不耐煩:
“母親這是為你好,你別不識抬舉?!?br>
如今被苛待的人變成了他,裴崢不樂意了。
“我也一身水,我再杵在這兒也要得風寒了?!?br>
婆母眼尾一挑,滿臉不耐煩。
“上不得的臺面的東西,要不是你不肯拿嫁妝出來貼補納妾禮,還用得著你自己抓魚?這都是你自做自受,今天不捉夠十條鯉魚,你別想出來?!?br>
裴崢更懵了。
“用嫁妝補貼納妾?”
“我上……我夫君上朝的俸祿呢?**的賞賜呢?誰納妾用發(fā)妻的嫁妝?這傳出去同僚怎么看我……我夫君?!?br>
婆母面色一滯,譏笑:
“喲,裝不下去了,當初說得好聽,變賣嫁妝也不能讓裴家落了下風,這才養(yǎng)了裴家?guī)啄辏托奶勰屈c俗物了?”
婆母說完,就讓王嬤嬤盯著裴崢,捉不到魚不許上岸。
裴崢求救似的看著我。
我只好學著他以往的樣子,朝他溫柔一笑:
“乖,大好日子,別惹母親不快。”
下一秒,裴崢咒罵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