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消失。
“沒什么,”我垂下眼,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干巴巴的,“不小心碰亮了?!?br>
我慌忙下床,借口掩飾,“我去做早餐?!?br>
腳下柔軟的羊毛地毯像是長出了無形的刺,扎得我每一步都艱難。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背上,帶著審視,讓我如芒在背。
從那一天起,那個穿白裙女孩的笑臉,和江臨那個溫柔的眼神,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深深扎進了我的心底。
稍一觸碰,就尖銳地疼。
我開始不可抑制地觀察,尋找蛛絲馬跡。
我漸漸發(fā)現(xiàn),江臨的某些習(xí)慣,似乎都有著固定的軌跡。
他偏愛某個牌子的梔子花味香氛,公寓里常年點著;他收藏了無數(shù)條各種款式、卻大多是白色的連衣裙,塞滿了衣帽間的一個角落,尺寸與我的略有差異;他甚至在某些意亂情迷的深夜,唇齒間會溢出一個模糊的名字音節(jié),像“月”,又像是“悅”。
而我,林晚,我的眉眼間,似乎和照片里的女孩,有著兩三分的相似。
尤其是眼睛的形狀。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通體冰寒。
我成了某個人的影子。
一個我從未見過,卻無處不在的,“白月光”的影子。
這個認知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日夜不休。
我變得疑神疑鬼,情緒反復(fù)無常。
我會在他加班晚歸時,一遍遍撥打無人接聽的電話;我會在他襯衫上聞到不屬于我的香水味時,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我會在深夜看著他熟睡的側(cè)臉,心里涌起巨大的悲哀和不確定。
江臨對我的變化,起初是耐著性子哄幾句,用昂貴的禮物安撫。
后來,便漸漸失了耐心,變成了不耐煩的皺眉和冰冷的沉默。
“林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有一次甩開我拉扯他的手,語氣帶著厭煩。
是啊,我以前是什么樣的?
我自己都快忘了。
是那個被他用優(yōu)渥條件“買”來,安分守己、對他帶著感激和仰視的林晚。
可當我窺見那一點點“真實”的碎片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的關(guān)系,在我單方面的煎熬和他日漸冷卻的應(yīng)對中,如履薄冰。
轉(zhuǎn)機發(fā)生得意外,卻又像是某種必然。
我懷孕了。
驗孕棒上清晰的兩道杠,讓我在洗手間里呆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心情復(fù)雜得像一團亂麻,有初為人母的茫然和隱秘的喜悅,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她才是白月光》是大神“開心小牧師”的代表作,江臨林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第一次見到江臨的“白月光”,是在他手機屏保上。他摟著那個穿白裙的女孩,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后來我摔下樓梯流產(chǎn),他冷眼旁觀:“別學(xué)她,你永遠比不上。”直到我在舊貨市場,翻到一本十年前的日記。第一頁寫著:“今天又有人把我認成姐姐……可明明,是我先遇見江臨的?!弊詈笠豁摚茄郑骸叭绻茏屗涀∥?,那就像姐姐那樣消失吧?!蔽业谝淮慰匆娔菑堈掌?,是在一個慵懶的、彌漫著咖啡香氣的周末清晨。陽光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