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老公的廚師證后,我離婚了
第2章
這些年,我留了一頭直長發(fā),養(yǎng)白了皮膚。
除了沒有梨渦,乍眼一看,我和她還真有點像。
只是我這位老公,對我們的態(tài)度卻是天壤之別。
我和陸澤于24歲相識,26歲結婚。
如今即將奔三,我以為我們可以幸福一輩子。
我總是想,他只是不會做飯而已,沒有十全十美的人,我多做一些就好了。
五年來,他十指不沾陽**,就連我發(fā)燒臥床不起,也沒為我煮過一碗粥。
可他卻能為許遙系上圍裙,在灶臺前忙碌一個下午,親口承諾這雙手只為她下廚。
我付出五年真心,甚至都不知道,他真實的做飯水平,是什么滋味。
所有想問的話,只剩一句可笑的好奇。
“許遙,陸澤的廚藝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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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遙有些錯愕,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
不是問她跟陸澤的關系,不是問她為什么住進我們的老房子。
問的居然是陸澤的廚藝好不好。
她的臉上忽然浮起憐憫,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我隨口說了一句想拴住我的心,就要先拴住我的胃,他毫不猶豫去考了廚師證?!?br>
“我說他做的***味道一般,他就反復練了幾十遍,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他最拿手的一道菜,出國這么多年,我是真的想他……做的***了?!?br>
我愣住。
剛認識陸澤時,我也不大會做飯。
但知道他有挑食的習慣,我每天看教程變著花樣學做菜。
尤其知道他喜歡吃***后,更是練習了幾十遍。
但起初不是糖色炒糊就是肉不入味,陸澤總是皺著眉挑剔地告訴我做得有多么不好。
直到我把手都燙的起泡,終于做成功的那天,陸澤嘗了一口就愣住了。
他久久沒有說話,眼里是別樣的回味。
那時我不知道他在回味什么,現(xiàn)在卻明白了。
許遙看著我的表情,緩緩起身,從冰箱里取出一個精致的保鮮盒。
她打開保鮮盒,動作刻意放慢,就像要展示什么珍寶。
“這是陸澤今天早起做的糖醋排骨,不過你應該知道,他向來不喜歡吃甜口的東西。”
“但我就愛吃這口呀,他當初為了我特意找了米其林大廚請教,他說這道菜要反復調試糖醋比例,才能做到酸甜適口,所以今天天沒亮就起來做了?!?br>
我看著那盒糖醋排骨,胸口一陣發(fā)悶。
我也愛吃糖醋排骨。
主動追他那年,我特意學了這道菜,反復做了很多遍才調出完美的味道。
可上桌時,他卻突然變了臉色。
他摔了筷子,指責我根本不了解他。
我一臉懵,后來才搞清楚他不吃甜口。
我為此內疚了很久,主動求和。
當著他的面把那盤糖醋排骨喂給了樓下的流浪狗。
從此我再也沒做過任何甜口的菜,連炒菜都不敢多放糖。
我眼眶發(fā)酸,卻笑出聲來。
“還有嗎?”
許遙皺眉,一臉困惑地看著我。
“你是有什么受虐傾向嗎?知道更多,就能把他讓給我?”
我彎了彎眼睛,輕輕開口:“那也說不定呢?!?br>
許遙眼睛一亮,取來筆記本電腦。
她的收件箱里躺著上百封未讀郵件,全部來自陸澤。
最后一封,是三年前,我們領證前夕。